宫女紧张地在君主逼视下解开她棉衣上的纽扣,奈何姚妗缝制的棉衣上的扣子太复杂,宫女好半天解不出一粒纽扣,额头急得汗涔涔的。
君主炯炯盯着姚玉容颜,她脸上的冰霜已经融化褪去,他的心脏“怦怦”乱跳,气息也不那么平稳,然而宫女的影子总是时而挡住了他灼热的目光。
他面色忽然铁青,嫌宫女背影碍到他舒适地看姚玉面容,以满足自己心里澎湃。他急不可耐地推开宫女,宫女倒在地上也不敢出声,忍着泪水抬眸,就看到君主把阴森的俊脸凑近到姚玉面前。
“陛下——”吕御医忍不住惊呼一声,瞠目地看着君主在他面前把脸贴在了姚玉的脸上,嘴对着嘴还未来及吻上去,就让他一声惊呼停滞了。
他微一侧头,目光凛冽地射向吕御医,声音阴冷道:“滚出去!”
吕御医自知自己的反应惹君主震怒,好在他离震怒有一段距离,但眼神盯着他能把他吃了。
他连忙跪着膝盖向后挪,一面拱手道:“臣告退!”
“慢着!”君主又从姚玉脸上抬起头来,正色看他,言语里命令道:“配最好的药给她。”
吕御医看了一眼床榻上,然后点头:“是,臣回去就赶紧给余副总管配最好的药回来。”
“滚!”一提姚玉为“余副总管”,君主眉心拧成一股绳。
吕御医快速退了出去。
君主又赶忙把脸贴在了姚玉的脸上,她细腻的肌肤如破壳的鸡蛋一样白,他忍不住把嘴贴在了她脸庞上,又慢慢游移到她的唇上。
她的唇冻得没有血色,用热毛巾捂着她也不见好转,君主想用自己有温度的唇暖化她苍白的唇,在她唇瓣上轻轻一点一试探,自己身上立马有了激情澎湃的反应,他不能再迟疑地试探亲他,他想对她攻城略地。
他阴冷的眼眸一缩,换成迷离暧昧,剑唇欲要进宫她舌兰里的柔软芳香,姚玉深感到对方气息温热地窜到她的脸上,加上她做了水深火热的梦,对一切热源感到排斥地侧头挪开。
君主猝不及防亲上了她的脖子窝处,他气急地吸一口气,心里怨她都这时候昏迷还不老实,待他去侵略她个彻底,她每个部位他都不想放过。
眼神一偏,忽地看到醒目的红,而他已经覆在了她唇瓣上,眼神偏离到她脖子下面——一道醒目的血痕刺喇喇地让他心头陡然一惊。
他渐渐地缩回自己的舌头,眼神刺目地盯着她的脖子,嘴上仍旧眷恋地不肯离去,待看清她血痕上很像一把剑刺上去的,他忽地从她嘴上抬起头来,眼神目不转睛地看着伤痕,颇有点研究的意味。
“陛下,奴才端水过来了。”庸公公及时出现在半挂着的纱帘外,他撇一眼宫女坐在地上战战兢兢不敢起来,于是他把水杯捧在了床帐外头,并不对君主在里面对姚玉做什么的探究。
他一早就看出君主对姚玉有些意思了。
“哗啦”,君主挥开半挂的床帐出头,面上阴森森地看向庸公公,无视他献殷勤地捧水来,庸公公心头一惊的时候,君主指着姚玉脖子上道:“她伤口哪来的?”语气阴森可怖,庸公公又感觉到君主回到抓到花氏偷情时的情景。
他探头借着微弱的光向龙榻里头看,君主的指节分明地指着姚玉脖子深处,她衣襟解开到她胸口上去。
庸公公吃了一惊,回过神来,眼眉低垂在水杯上道:“回陛下,奴才也头一次见到,这......”他也说不出所以然来,发生这样的事,他也头一次知道,就无从头绪姚玉脖子上的伤痕怎么来的,但好在已经止血了。
君主并不满意他的答案,以及他毕恭毕敬的反应,怒喝一声道:“给朕查,她到底因什么人伤的!”
庸公公手里的杯子一抖,水险些从杯子里溅出来,转念一想,便灵机一动说道:“陛下,奴才不知此话当讲不当讲?”
君主蓦地眼里一缩,愠怒一声:“难道她真背着朕与人私通?”
庸公公惊诧一脸,连忙恢复神色道:“她倒没有私通,据奴才派出去的人回来说姚玉从玉琼苑出来,并没回她的监栏院。”
君主急切逼问道:“那她又去了哪里?”心脏因为她不守规矩,已经赫然而怒。
“她去了一趟延福宫,并在延福宫外面遇见了邕亲王。”
君主眼神犀利如刀:“她自己背着朕去见邕亲王?”声音几近恼怒。
“不是她自己要见邕亲王,而是邕亲王与她正巧在延福宫偶遇了。然后她便走不开邕亲王,因为邕亲王不让她走,还对她——”庸公公迟疑地抬眸看君主脸色,便吓得不敢继续说下去了。
君主微眯一双眼,扭头扫了一眼姚玉,她还没醒,然而搁在她脸庞不远的手掌紧紧握成了拳,似要砸在她脸畔的枕头上。
“继续说下去——”他刀像庸公公,恨不得杀向他,于是他心里也想把邕亲王千刀万剐,看他还敢与他想要的人私下碰面,并——
“邕亲王竟然对姚玉动手动脚。”庸公公说了这一句,便感到君主起伏不定地喘着气息,那是气急了的样子,他不敢再迟疑下去,继续说下去,满足他怒不可歇的心情道:“派去盯梢的人说姚玉困在邕亲王这里,几次脱身,都让邕亲王拉着不让她走,非说要把她弄回他的府上,做他的......他的......男\\宠。”最后两个字他极快地说出,但君主还是听清了他嘴里不堪入耳的词。
君主气愤地想:“邕亲王他府上那么多漂亮的宠\\男,干嘛非要看上我身边的人,难道他不清楚姚玉在朕心中的位置吗?还是他根本没有把朕放在眼里,肆无忌惮地强要了朕身边的人!”
“她去延福宫干什么去?”君主想不通姚玉因为什么事去延福宫,还是她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除了邕亲王,难道她还与谁私下往来,是君主不知道的。
“回陛下,奴才派的人来时,只看到姚玉和另一个太监自延福宫出来的,据奴才的人说那个太监极为面生,好像不是延福宫的太监,别的宫里也不曾见过这样的太监打扮。”庸公公着重把“太监打扮”说得深沉,引起君主扭头望他一眼,若有所思。
下一秒他又火冒三丈地扭头瞪向姚玉,声音里燃烧地低吼道:“你背着朕究竟见了什么人?”他冲着她昏迷的脸上如霓虹灯一样变色,每说一句都要咬牙切齿地道:“你身边的那个太监究竟是你什么人?”
回复他的,是她呼吸渐趋平稳,她眼睛上的眼睫毛如羽毛一般,随着她的呼吸平稳起伏。
“陛下......”庸公公头一回看到君主对着她气得浑身发颤,只能看又不能动她一根毫毛的撕心裂肺。
他明明可以要了她,可奈何寿康宫中皇太后还健在,君主曾答应寿康宫,以后绝不碰向花氏那样的男\\宠,可是眼前姚玉分明是女扮男装,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男人,君主大可以拿她当他的通房,不给她名分,让她永远在无名无实之下只供君主享用。
但君主仍旧顾忌寿康宫和凤仪宫,深怕自己要了她身子,满足不了几天,她便消没声息地让寿康宫长孙家族替他解决了她的性命,如此如花的年纪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人了结,之后君主便不能恣意地选他喜欢的人满足他的情\\欲。
在庸公公担忧想如何安慰君主的时候,手上杯子让人抢了过去,两手空空,延伸到君主背影趴在了姚玉身上,没一刻他又挺起来,仰头把杯子喝了,含着水复低头,贴着姚玉干巴嘴唇送到她嘴里。
庸公公瞠目看着的,呆呆地愣在了那里。
君主闭眼感到嘴里的水汩汩流进了她的嘴里,他缓缓睁开微目,盯着她眼睛上的羽翼,她挺直的鼻尖,还有双颊如剥壳的鸡蛋,思绪破涛汹涌地想起邕亲王。
“邕亲王不放她走!”只要脑子里响起庸公公的声音,他一横心,似不管不顾什么,在她嘴唇上疯狂如困兽,进而对她攻城略地。
帐帘内的汹涌,庸公公来不及退身,眼睁睁看着里面破涛汹涌。
君主尝到了姚玉嘴里的甜头,他在抑制不住地扯开她的纽扣,那纽扣极难解开,他仰头,对着姚玉脸上深吸一口气,旋即他双颊上隐现两个如痴如醉的陀红,他在阻止不了自己的情难自禁,把之前所有的顾虑都抛在了他脑后。
他一对她侵略就难以停下来,他现在极其地需要她,想把她此刻拥入他的身体里。
这次事后,他决定让姚玉无名无分地做他的人,只供他一人享受,不曾想拥有她还需要多少日子,厌倦的话都在以后再酌情处理。
姚玉不曾感到有人扯开了她胸前的纽扣,她只觉得身上沉甸甸的,似有千斤重地呼吸不匀,她眉心里微微一蹙,闭眼感到窒息,她感到呼吸不起来,张开嘴,嘴里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搁在他身下的手指头微微动了下指关节,想抬起来推开身上沉甸甸的,却没有力气挪动,她不禁从嘴里“哼唧”了一声,奈何堵着说不出话来。
她这一出声,更教君主心脏“怦怦”地情难自禁,他坐在了她的身上,再俯身对她沉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