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荒郊,野草野蛮生长,遮天蔽日。
一辆黑色的车子,停在这草野之中,隐蔽其间,谁也找不到。
放平的车座上,梅殊抱着樊彧的腰,莲心被捣药锤揉碎至极。
“三年……真是久……”他在她耳边说着,脖颈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我真想GAN死你……就在这里,让你死一万次……”
蓝色鱼鳞裙被扔在窗户上挂着遮挡,白玉藕缠绕,她似欢愉似痛苦,手指甲在他后背和后腰上留下指痕。
一次以后,他不满意,又把她抱起来,用坐姿。
太过于极速,疯狂让人头脑眩晕。
她似哭似求饶,如同小猫,抱着他哽咽:“轻……慢……慢点……”
他腹 | 肌用力,低笑:“你敢惹我,就该明白是这个下场。”
她被弄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哭泣着说疼,他如斧头一般,把她剁碎在方向盘上。
这一次之后,已经是后半夜。
他开车去了最近的酒店,把她抱进去,去了浴室,又干了一场。
出来的时候,梅殊整个人都废掉了。
她趴在床上,眼睛红肿地看着他:“你要杀了我了吗?”
他冷笑,把她拽过来抱在怀里:“是啊,等你睡着了,我就动手。”
她伸手,无力地抱着他的脖子:“我怕疼……”
他揉她的腰:“放心,我下手很快的,不会太痛苦。”
她嗯了一声,在他怀里哽咽:“在我死之前,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樊彧,还是郑知然?”
他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脸:“你觉得我是谁?”
梅殊眼里委屈尽露:“我希望你是樊彧,因为我曾经爱过的人,是樊彧。”
他猛的低头,狠狠咬了一口她的嘴唇,听见她吃痛,他才松口道:“我一直都是樊彧,郑知然,那不过是用来保护自己的假名字。”
梅殊这才满意,她闭上了眼睛,睡意上涌。睡着之前,她低声开口:“对不起……”
樊彧问她:“什么对不起?”
“三年前……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她说着,沉沉睡了过去。
他的眼睛猝然有些湿润,良久,他叹息着把她抱紧,随后吻她的额头:“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否则,我怎么可能会放过你……”
每一次,我都说要杀了你,可是每一次,我都忍不住原谅你。
可能这才叫做,先爱者先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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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橙在哪里,把她还给我。”席穆橙迈进这间别墅的时候,他手里提着木仓,眼睛猩红,不知道是不是一夜没睡,熬红了眼睛。他身上还穿着昨天酒会上的衣服,只是形容已经由昨天的容光焕发变成了今天的憔悴。
“席穆严,你敢单枪匹马地杀到这里来,我量你有几分胆气,”樊彧坐在檀香木桌前,倒了一杯茶,他放在了对面,然后做了多少一个请的手势,“请坐。”
席穆严直接举起了木仓,对准了他:“我没空和你废话,把橙橙还给我。”
樊彧被他的木仓口对着,一点都不慌,他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然后抿了一口,随即抬头看着席穆严,姿态傲慢:“席穆严,你能够走进我的家门,还用你的玩具对着我,这已经是我看在橙橙的面子上,对你的忍让了。我奉劝你不要这样对着我,否则我不介意,让你的代价再多付一些。”说完,樊彧将一份合同扔了过去,甩在席穆严脚边。
“这份合同你最好仔细看看,你如果同意,那就签字,如果不同意的话,我也无所谓。反正你们席家这几年已经年年亏本,只剩下一副空架子了,我等着你倒闭。”樊彧说着,眼里露出了解气的笑容。
席穆严低头看着那份合同,他眼里满是仇恨,他愤怒地对着樊彧大喊:“姓郑的,你有什么了不起??你不过就是郑家白家的一条狗,你以为你现在当了董事就了不起了吗?!我告诉你,你永远都是他们的狗!永远都是!”
樊彧的手指敲打桌面,他神色平静地看着勃然大怒的席穆严,勾唇笑道:“无论你说什么做什么,都掩盖不了你失败的事实,我给你这份合同,你签字,席家被天森收购,以后你还可以有股权有分红,否则,一切免谈不说,我还可以让你身败名裂。”
说到这里,樊彧喝完了那杯茶,他起身,走到席穆然面前,对着他微笑道:“我听闻多年以前,席夫人一直无所出,所以席老爷子从外面收养了一个孩子,当做继承人来培养,对外宣称是在国外所生,不过后来席夫人又有孕了,生了自己的孩子以后,就让他们以兄妹相称,你说,这个孩子是谁呢?”
席穆严的脸色瞬间苍白,他满脸惊异地看着樊彧:“你,你怎么会知道……”
“我自然有我的渠道,”樊彧眼神深沉,“这些事情,藏得本来就不好,更怕人去查。席穆严,你如果还想要保住你的席荣,最好就签了合同,从此再也不问,安生过你的日子。”说完之后,樊彧转身就要走。
“那橙橙呢,你把橙橙还给我,”席穆严盯着他,眼眶发红,“你要收购席荣,可以,你把橙橙还来,你明明都已经有了白家小姐,为什么还要纠缠她?你别忘了,你当初可是要杀了她,如今你既然要席荣,为什么还不放了她?!”
“我和她之间的事,无关席家和天森之间的斗争。”樊彧说着,他在桌前又坐了下来。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在八年前,她离家出走的那半年里,我和她就曾经在一起过。”樊彧脸上的笑容充满了张扬,“难道你不知道吗?”
席穆严猛的后退了一步,他手里的枪落在了地上,脸色也煞白。
樊彧看他一脸受到打击的样子,他挑眉:“看来她真的没和你说过,那时候我和她,住在一间旧仓库里,每天在一起,我除了出任务以外,和她几乎形影不离。如果不是她突然回了席家,我找不到她了,可能我们现在早都结婚了。”
席穆严这才明白,为什么她会那么主动,只见过一面,就和樊彧打得火热,原来他们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早就勾搭在了一起。
这一刻,席穆严疼得撕心裂肺,他目眦欲裂,满眼落泪,他转身对着别墅的楼梯大喊:“席穆橙,席穆橙——你给我出来!给我出来!!!”
“席穆橙——”
“席穆橙——你要是还当我是你哥,你就出来——”
“砰砰砰——”他捡起地上的枪,对住墙壁,一连三枪。
门外,殷离带着人立刻就冲了进来,把他苏扑倒在地,夺了他手里的枪,然后把他双手反剪按在地上。
“哥,他这是疯了吗?要不要杀了他??”殷离拿着席穆严的枪,对着席穆严的额头。
席穆严恍然未觉,他疯狂地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流泪,如同疯魔了一般。
“不用了。”樊彧皱眉,他摇头,走到席穆严身边,看着痴狂的他,满眼不解。
不过到底,他还是上楼,把关在房间里的梅殊给带了下来。
梅殊早已经听见了动静,樊彧一打开门,她就跑了出来,顾不上樊彧的欲言又止,她跑下楼,一眼就看见被反制按在地上的席穆严。
“你们放开他,放开他!”梅殊冲过去用力推那些保镖。
保镖们看向楼梯上的樊彧,樊彧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放开。
席穆严一被放开,他立刻起身,抓住梅殊的手腕,按住她的肩膀,他满眼是泪地盯着她:“为什么?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梅殊蹙眉,她伸手去擦他眼泪:“哥……”
“我不是你哥!”他抓住她的手,死死盯着她,“席穆橙,我不是你哥,我不要放你哥!我爱你,你不知道吗?我爱你!我爱你,席穆橙!”
梅殊被他这样的疯狂吓到了,她手足无措地看着她,樊彧却已经铁青了脸色,他大步下楼,一把抓住梅殊的手早把她拖走,可是席穆严却像疯了一样,死死抓住梅殊不放:“你别碰她!!!”
梅殊不明白这是怎么了,她推开樊彧的手,想去安抚席穆严,她伸手去抚他的肩膀:“哥,你冷静点。”
“冷静?你要我怎么冷静?”席穆严抓住她的手,“明明是我先来的,明明是我,你以前喜欢的人是我,为什么你遇到他就变了,为什么你不告诉我你和他之间的事?席穆橙,你有没有想过,我等了你多少年?我等了你多少年?!!!”
梅殊看见席穆严这样痛苦,她叹了口气:“哥哥,我从一开始,就说得很清楚,我们之间不可能。”
席穆严冷笑,他指着樊彧:“那凭什么是他?凭什么?”
“不是他,也会是别人。”梅殊很冷静地开口,“我当初离家出走,就是已经意识到了我们这样不对。我选择逃离,是为了你好,虽然那时候我不懂事,做了很多错事,可是无论如何,我都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