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杀爱情10

    昏暗的楼道,幽闭的空间,梅殊和樊彧紧紧地拥抱,两个人都格外急切地渴望着对方的一切。

    吻逐渐变了味道,梅殊身上的真丝衬衫扣子崩掉,滑下肩头,他埋首进去,啃咬,呼吸深重。

    梅殊紧紧抱着他,她气息凌乱,手指探着他的皮带。

    锁扣解开,白玉探入,握住,他身体一抖,随后更加热切地吻她,急促低喃:“橙橙……”

    梅殊一只手抚着他的后脖颈,一只手握着他的莲藕,她LUDONG着,让他舒爽叹息。

    “橙橙……”他又喊了一声,包含急不可耐的渴望。

    梅殊低笑一声,她猛的狠狠捏了一下,在他吃痛之时,她豁然推开了他。

    樊彧满眼惊怒,梅殊却看不清楚,她合拢自己的衣领,像个午夜妖精一样,笑着开口:“你果然还是爱我的……”

    “席穆橙!”他伸手就要抓她。

    她闪身躲开,指了指他XIA面:“穿好衣服再说吧,郑先生,我们有缘再见。”说完她撒腿就跑,笑声得意。

    樊彧看他跑了,自己又痛又气,他一拳砸在墙上,咬牙切齿:“席,穆,橙!”

    她又在戏弄他,又在!

    他真的恨死她这样对待他,把他的感情当做儿戏一般,随意把玩。

    他整理好自己,追了出去,看见的就是她已经坐上了车,车子发动,她坐在副驾驶上,似乎是看见了他,她对着他的方向挥了挥手,笑容灿烂。

    他满眼黑暗,心里呢喃着她的名字,席穆橙,下一次,我不会再放过你!

    梅殊回到席家时,已经是傍晚。

    家庭保姆刚刚做好了晚饭,席穆严看见她回来,淡淡开口道:“准备吃饭。”

    梅殊点头,去洗了手,兄妹两人在餐桌前坐下。

    “今天出门干什么了?”席穆严替她夹了块土豆。

    “没干什么,出去透透气,喝了咖啡,买了点零食。”梅殊说。

    席穆严嗯了一声:“以后要出去的话,我陪你。”

    梅殊知道,他这是不想自己单独出去,她笑了笑:“哥,也许你真的该结婚了。”

    席穆严眸色瞬间暗沉,他盯着她:“你说什么?”

    “你不结婚,天天盯着我,我觉得很累,你该有自己的生活了,别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梅殊替他夹了块排骨。

    席穆严的神色难看下来:“你觉得我管你管太多了?”

    梅殊没有正面回答,她只是浅笑,戳碎碗里的土豆:“其实我也不小了,你快点结婚,我也好找个好夫婿。”

    “你休想。”席穆严满眼占有欲,他的左手伸过来,握住她的,“橙橙,以后你别说这种话了,你不嫁给我,我们做一辈子兄妹也可以,可是我不允许,你嫁给别人,谁都不行。”

    梅殊只觉得心累,她放下筷子,起身就要走。

    “过几天有个宴会,是何家太爷的八十大寿,你陪我去。”席穆严说。

    梅殊回头看他:“有哪些人要去?”

    席穆严声音冰冷:“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

    海市的有钱人那么多,叫的上姓名的,却只有那么几个。

    席穆严都要出席的酒会,樊彧怎么可能不去呢?

    梅殊一边想着,一边在衣柜里挑了一条简单的深蓝色鱼鳞包臀裙,手工定制的珠串从胸口绵延而下,围绕着曼妙的身姿一圈又一圈,蓝光闪烁,华丽异常。

    换上衣服,梅殊长发披散,她给自己涂了个深色口红,换上黑色高跟,然后就下了楼。

    席穆严是一身黑丝绒的西装,衬得他格外挺拔英俊,梅殊主动上前挽着他的手臂,席穆严盯着她美艳的脸,严肃开口:“今晚就在我的身边,哪里也不许去。”

    梅殊笑起来,明眸皓齿:“知道了,哥哥。”

    到达晚宴所在的何家别墅时,已经接近天黑。

    梅殊跟在席穆严身后进去之后,手里就端上了一杯香槟,席穆严一边端着酒和别人攀谈,一边也不忘紧紧抓住她的手腕,梅殊想跑都跑不掉,只能摆出假笑附和,陪着喝酒。

    就在梅殊觉得无聊之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随后,梅殊就看见樊彧带着白若希一步步走了进来。

    樊彧一身黑色西装,头上高梳起来,露出额头,他那张立挺的脸,带着三分笑容,却又莫名地冷漠。樊彧的身旁,白若希一身白色公主裙,温婉柔美的脸上甜甜的笑容。两个人站在一起,倒是郎才女貌,格外般配。

    谁都知道,白若希是白家家主的女儿,如今她和樊彧一起出现,就相当于正大光明地宣布,白家和天森的关系有可能再进一步。

    强强联姻,对于支持白家的人来说,是好事,可是对于白家的对手来说,这就相当于一个下马威了,比如席家。

    席穆严猛的攥紧梅殊的手腕,他在她耳边轻声呢喃:“橙橙,你看,曾经的那条狗,现在要娶他主人的女儿为妻了,以后他就是白家的看门狗了。”

    梅殊低下头,她笑了笑:“哥哥,你想多了。”

    “我想多了?”席穆严盯着她的脸,“你别告诉我,你对那条狗还有意思?”

    梅殊没说话。

    “你不用想了,”他的语气带着莫名的暗恨,“他现在恨我们席家入骨,对你也没有任何感情了,知道吗?”

    梅殊点头,配合他:“知道了。”

    言谈之间,樊彧已经走了过来,他端着酒杯,走到席穆严面前,微笑开口:“席先生,好久不见。”

    席穆严瞥了梅殊一眼,他没什么表情:“是好久不见了,郑先生,你身边这位,是你的未婚妻?”

    樊彧眯了眯眼,他看向梅殊,没有回答。

    白若希倒是脸色爆红,她连连摆手:“不是,不是。”

    席穆严轻笑:“这位就是白二爷的千金白若希小姐吧,真是久仰大名。”说着他举着杯子去碰了碰白若希的杯子,然后仰头喝了一口。

    白若希也只好跟着喝了一口。

    “若希,你不能喝酒。”樊彧轻声开口道,他夺过白若希手里的香槟,“你喝多了,会不舒服的。”

    白若希看了樊彧一眼,她小脸红了,呐呐开口:“没事的……”

    樊彧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走吧,我们去那边坐坐,休息一下。”随后他又对席穆严皮笑肉不笑地开口,“我不就陪席先生了,先走一步,不好意思。”

    从头到尾,梅殊就像个透明人一样,在旁边站着不动,头也不敢抬,就是个背景板。

    樊彧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就走,

    等他走了以后,梅殊才松了口气。

    席穆严看她神色平静,忍不住开口问她:“失落吗?”

    梅殊勾唇:“怎么会,哥哥不是都说了吗,他对我早都没感情了,我失落什么?”

    席穆严看她不伤心也不难过,他嗤笑一声:“也是,你这么个没心没肺的人,谁能够让你伤心呢?”

    在席穆严身边待了一会儿,梅殊借着上厕所的理由,终于摆脱了他的控制,她找了一个安静一些的角落,坐了下来,她喝了两杯酒,觉得很不错,刚刚拿起第三杯,一个黑色的身影就坐在了她的对面。

    梅殊抬头,就对视上了樊彧那双幽深的双眼。

    她心头一滞,随后缓缓露出笑容:“你不该过来,被我哥看见,他又会生气发疯。”

    “你也知道你哥是个神经病啊?”樊彧嘲讽开口,“那你还甘心做他的提线木偶。”

    “他是一辈子我的哥哥,我不听他的,那听谁的?”梅殊的笑容淡了一些,她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樊彧看她这样,眼中仿佛有火焰燃烧,他压低声音:“那我杀了他呢?”

    梅殊抬眸看他,她眼神逐渐冷了。

    樊彧怒火更甚,他语气尖锐:“我只是说我要杀了他,你就这样生气。那他对我下手的时候,你怎么忍心?”

    “你也不是没动过手。”梅殊重重放下杯子,起身就走。

    樊彧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往隐蔽的后花园拖去,两个人一路走着,梅殊有些跌跌撞撞,到后面高跟鞋都掉了,她要回头去捡,可是樊彧却一把把她抱起来,快步离开了大厅。

    外面灯光暗色,有人群舞动,梅殊趴在他肩头,长发遮住她的半张脸,她在他耳边低声开口:“你把我带走,我哥不会放过你的。”

    “他又能把我怎么样,”樊彧低笑,“他有本事就来找我,我让他有来无回。”

    “你杀了他,我也不活了。”梅殊又说。

    他脸上的笑容消失,偏头和她四目相对:“你就这么在乎他?”

    “是啊,”梅殊勾住他的脖子,手指抚上他的脸,“所以你要对他动手的话,今天晚上你最好把我也杀了。”

    樊彧呵了一声:“杀了你,哪有那么容易?”

    被他塞进车里时,梅殊歪着脑袋开口:“所以你今天晚上来这里,就是为了抓我走?那个白家小妹妹呢,你不要她了?”

    听见她提白若希,樊彧的心情莫名好了一些,他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上去:“就是为了抓你,至于若希,有人送她回去,用不着你关心。”

    黑色的轿车快速驶离,不带半分停留,等到席穆严追出来时,哪里还有半点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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