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老婆来了,池鱼心情大好,全然没有了方才被熊孩子气到的坏情绪。她赶忙坐好,不能让老婆进来就看到,她拉着别的小妖精的手。
王后推门而入的时候,看到的景象就是,陛下端坐在座椅上,谦昭仪跪在地上。他赶忙接过侍女端来的茶水,递给了池鱼,“谦昭仪还小,不懂事,陛下莫要生气。”
接过茶杯,池鱼像模像样地喝了一口,心想着当王后真不容易,不仅要处理后宫一堆破事,还要到处赶场子,给自己不听话的小野花们求情。
虽然气消了,但是气势不能消,池鱼把茶杯放在桌子上,垂眸看着谦昭仪,“有王后求情,这次便算了,再让朕看到你如此肆意妄为,就不是罚跪这么简单了。”
“嫔妾知错了。”有王后在,谦昭仪也不敢再任性,低着头不言语了。在府中宠着长大的大少爷,哪里跪过这么长时间,他现在觉得膝盖疼得难受,就要跪不住了。
再看不上眼的小妖精,毕竟也是自己的老婆,池鱼没再为难,起身离开了。
走在宫内回廊里,池鱼伸出手,拉住了王后的衣袖,“你是不是觉得,朕太过于严厉了?”
“陛下有自己的分寸,嫔妾不敢妄下定论,况且也是谦昭仪性子太过顽劣,不好管教。”王后说着,拉住了池鱼的手,“不管如何,他毕竟是尚书令之子,陛下先前责罚过了,总要给尚书令些面子。”
原来是池钰打过了,池鱼顿时通体舒畅,比自己动手还快乐。事情有一就有二,有了这个好的开头,下次她就不必心软手软了。
“谦昭仪禁足了半个月后,性子收敛了不少,慢慢教导便是。”
听到王后后续话语,池鱼瞬间又被剥夺走了快乐,原来是禁足啊。也是,池钰对后宫这么温柔,又敬重尚书令,人家把孩子送过来,不宠爱也至少得好吃好喝的养着。
可她是池鱼,最不惯着熊孩子,细皮嫩肉的小妖精几下就能打哭,她就是这么恶趣味。这次看在王后求情,她不想乖乖老婆为难,就先算了,先记小本本上,下次一起算。
在回到宸华殿门口时,池鱼才反应过来,自己怎么牵着王后的手又回来了。还没在后宫区域这片海洋里遨游,就宣告拈花惹草任务失败。
带着王后回了寝宫,再让人现在就回去,这事池鱼做不出来。昨晚摸人家屁股时,还发誓要永远守护最好的王后,睡了一觉,她不能见异思迁。
快到午膳时间了,用过膳,顺便抱着王后午睡,简直奈斯。
两人进了殿门,池鱼就看到她英雄救美的那个侍从,在院内扫地。胳膊上的伤口经过处理,缠上了绷带,她本想让人养好了伤再干活,又觉得宫中有宫中的规矩,不该干涉过多。
见王后也顺着看过去,池鱼顿时有些心虚,毕竟是她见色起意,把人弄到了自己的寝宫,有种被正室捉奸的既视感。
她赶忙身子一软,倚靠在王后身上,虚弱地说了句,“出来太久,朕有些乏了。”
被转移了注意力的王后,伸手揽住池鱼,极其熟练地把人公主抱起,回了内殿。还不忘在池鱼额头落下一吻,温柔地安抚着。
目睹了此恩爱场景,秋叶和身旁侍女笑出了声,王后的深情专一,她们都看在眼中。陛下这次受伤后,终于是看到了默默付出的王后,把人捧在了手心里。
这要是放在现代思维,她们的举动,就是妥妥的帝后西皮粉。
窝在王后怀中,池鱼装可怜的让王后喂了顿午膳,小嘴一张,就等着投喂,连筷子都没动一下。所谓吃饱喝足思□□,她此时知道动手了,给人家宽衣解带后,拽到了床上。
在王后唇上亲了一口,这柔软的嘴唇,触感可真好,当然触感更好的还是乖乖老婆的翘臀。只隔着一层亵裤,她甚至觉得更翘了。
池鱼此时此刻有一个梦想,选个良辰吉日,让所有老婆们脱了衣服,让她挨个摸一摸,评选出真正的后宫‘翘楚’。
日有所日午后有所梦,她真的梦到了想象中的场景,老婆们只穿了一层薄纱,娇羞又可怜地向他求饶,白皙的皮肤泛着红晕。一个个摸过去,她笑得嘴角都要与太阳肩并肩了,只可惜,老婆们都太羞涩了,不肯回头露出真颜。
梦中的快乐持续到了现实,池鱼发现她居然笑醒了,而且还流了口水。盯着肩膀上的一片口水印,又看了眼还在睡梦中的乖乖老婆,她小脑瓜快速转动着,该如何蒙混过关。
企图让口水印几分钟晾干,显然是不切实际的美好奢望,衣服都放在床边,她悄悄起身,越过王后取来穿上的难度系数更大。实在没办法了,见王后动了一下,就要转醒了,她用力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下。
突然袭来的疼痛,让池鱼瞬间红了眼眶,她眨了几下眼睛,还真就流出了一滴眼泪。
所以当王后睁开眼睛时,看到池鱼脸上挂着泪珠,衣服上晕染了大片的泪痕。他眼中可见的心疼,把池鱼揽在怀中,“陛下哪里不舒服吗?嫔妾让秋叶去宣太医。”
“没事的。”池鱼缩在了王后怀中,可能是因为欺骗了温柔的乖乖老婆,她心中有愧,就真的哭了起来,稀里哗啦地,“朕…朕只是觉得最近冷落你了,呜…”
池鱼一时间哭得太凶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她现在后悔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这么丑,还不如承认流口水了。
不过她玩了众多游戏积累下的经验,说的那句话,攻略王后轻轻松松。
乖乖老婆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拿过手帕,给她擦干净了脸上的泪水。轻柔地亲吻一下下落在她哭肿得眼睛上,那叫一个舒服。
“陛下以社稷为重,嫔妾没关系的。”怕池鱼再呛到,王后抱着池鱼坐起身。
王后脸上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欣喜,池鱼看得有些失神,心中念了句不好,明明是她在攻略乖乖老婆,怎么反过来了。她听到自己加速的心跳,就这么陷进去了,果然温柔是最让人无法拒绝的。
哭过了,也冷静了,池鱼觉得无比的丢人,缩在王后怀中不肯抬头。可惜的就是,乖乖老婆是男子,胸前坦荡荡。
人总是要面对事实的,做了无数次心里建设的池鱼,不情愿地松开手,目光是如何都不肯和王后对视的。
王后不愧是王后,善解人意贤良淑德,一句话没说,拿起衣服服侍她穿衣。
又一起用了晚膳,池鱼让王后回去了,虽然有些不舍,但好君王志在四方,不能贪恋儿女情长。说得直白点就是,她现在是池钰,不能毁了前一任的好名声。
除去娱乐活动,她还要工作,要养家糊口养一大堆老婆。
治理国家,池鱼并不会,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学□□不能在朝会上说,朕一下子摔傻了,不会处理政事了。怕是不出几日,她就成了卞京国第一个被废黜的女帝。
池鱼想着想着就有些焦虑,怀中的美人都不香了,需要一个人静一静,思虑对策。
从目前掌握的资料来看,支持她的人有太傅,尚书令和余大将军。见过了珩贵妃,谦昭仪,唯独没有太傅府的公子。
不是太傅好福气生得都是女儿,就是这个嫔妃她还没见到,池鱼用手敲了敲头,怎么思想又跑偏了。
算了,明天的忧愁交给明天解决,这两天睡得快成猪的池鱼,一点都不困。她干脆披了件衣服,去院内转了一圈。
院内点了灯笼,也无法和现代的灯火通明相比,闪烁的霓虹灯,是记忆中一直以来的样子。池鱼不可否认,她想家了,这里一个亲人朋友都没有,孤单清冷。
她正在忧郁时,看到了一个人从夜色中走了过来,是白天的那个侍从。侍从或许同样睡不着,趁着夜色出来散心,两人就这么碰上了。
看到灯下站了一个人,侍从先是一愣,在看清来人后,赶忙跪下,“拜见陛下。”
“你叫什么名字?”正好无聊,有个人能陪她待会儿,池鱼自然是高兴的。人啊总是愿意把心里话倾诉给陌生人,因为不熟,所以说得出口。
“回陛下,奴才叫吴二子。”侍从好像还很怕池鱼,声音里都带了几分颤抖。
“吴二子。”池鱼轻声重复了一遍,这名字太过于接地气了,一看就是朴实百姓家的孩子。倒也合理,有钱人家谁把孩子送到人吃人的宫中。
池鱼走了几步,坐到了偏远些的石凳上,以免给吴二子太大的压迫感。她知道吴二子为什么怕她,从小为了生活奔忙的人,就连官府的衙役对他来说都是大官了,更何况君王。
突然被君王注意到的惊恐,和自己成了女帝要治理国家,好像是有那么一点同命相怜。
吴二子一句话不说,就跪着颤抖,池鱼觉得无趣,起身回了内殿。
刚取下披在身上的衣服,秋叶就进来禀报,说是珩贵妃来了。闻言池鱼挑了挑眉,大晚上的,以看望为由跑来她的寝宫,珩贵妃挺会玩啊。
真心想看望,干嘛白天不来,这是看王后服侍了一天,吃醋了吧。
她对珩贵妃的印象分很好,对此行为表示非常受用,刚才还不近男色,不能辜负乖乖老婆,现在全忘了。池渣男还给自己找了个合情合理的理由,是小宝贝自己过来的,和她没关系,大晚上的再把人赶回去,她不放心。
珩贵妃一进来,池鱼的目光就不受控制地在小宝贝身后流连,心里是这么想的,身体也很诚实,嘴快于脑子的说了句,“快把衣服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