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好久没这么唤过嫔妾了。”王后的声音低沉,带着浓重化不开的深情。
一时冲动,还歪打正着的池鱼,觉得自己可真是聪明,轻轻松松攻略王后。她抬起手抱住了王后的腰,这腰可真细啊,平日里王后的衣衫宽厚,挡住了如此曼妙的身姿。
感觉搂在腰上的手臂收紧了力度,池鱼勾起了唇角。不同于珩贵妃的热烈,王后的温柔就像清澈流淌的溪水,一点点笼罩在她身上,形成了稳固的保护壳,看似脆弱易碎,却异常坚韧地保护住池钰不受任何伤害。
谁能不喜欢温柔的人呢,可在这莺莺燕燕成群的后宫里,温柔是最易受到伤害的。
这个拥抱持续了很久,仿佛池鱼不推开王后,就不会结束。仔细算来,王后与池钰成亲三年,以如今的形势来看,还没有子嗣,眼看着嫁进来的小野花越来越多,能不委屈嘛。
池钰也真是的,温柔又乖巧的老婆,怎么忍心冷落在一旁的。想到这,池鱼不免觉得可惜,让美人独守空房,简直是罪大恶极之事。
刚刚还在替王后鸣不平的池鱼,感性维持不了几分钟,就又回归了本质。揽在王后腰上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既然现在她是池钰,就要履行起夫君的职责,好好疼爱乖乖老婆。
手掌在细腰上占尽了便宜后,渐渐往下移,凸起的弧度让池鱼眼中瞬间闪起了光芒,王后的屁股也太翘了吧。就像是健身时特意训练过一样,具体的形容词她说不上来,总之就是非常完美。
不愧是王后,这身材颜值没得说,就是不知道珩贵妃的怎么样,找机会召过来亲自摸摸,看看是谁的比较翘。
此时的池鱼,就像个吃到了荤腥的老流氓,手掌覆上不肯拿开。反正是自己的乖乖老婆,合法的那种,她就更加肆无忌惮起来,越摸越起劲。
王后整个人有些僵硬,在他的认知中,陛下大多是冷静沉稳的,只有在府上的那一年,会偶尔露出孩子气的一面。身为女帝,要背负得太多了,他其实是希望池钰能做回自己,无忧无虑。
他出身世家,在皇城中家世优渥,但与公主相比,还是差距甚远的。在与池钰一同长大的岁月里,池钰一声声沅舟哥哥,是让他觉得,他们之间其实也没这么遥远。
一切在赐婚时发生了改变,以他的家世,嫁入公主府是顺理成章之事,又因与池钰青梅竹马,自然是最好的人选。母亲教导他要遵守规矩礼仪,不可僭越,成亲之日,池钰坐在床边,而他跪在地上时,才彻底地明白了,与池钰身份上永远无法抹去的差距。
婚后公主待他极好,日日同床共枕,在府上过了一年安稳日子。后来公主继承了皇位,他做了王后,身份尊贵,可池钰越来越忙,有时一个月也见不到一面。
如此亲密的接触,太久没有过了,以至于王后一时间有些失神。
趁此机会,摸得心满意足的池鱼,觉得自己更爱乖乖老婆了,以后一定要常常疼爱,不能辜负了这紧致的身形,哦不对,是王后对她的一片深情。
王后低着头,耳尖又染上了红晕,他紧紧抱着池鱼,任由一双手在身上胡作非为。
乖乖老婆太听话了怎么办?当然是让他侍寝啦!池鱼松开手,踮起脚在王后唇上轻啄了一口。关键时刻身高掉链子,她瞬间觉得气势上矮了一大截。
伸出手臂,王后把池鱼公主抱起,走去了床榻,把人轻柔地放下,紧接而来的就是炙热浓烈的亲吻。
池鱼不禁感叹,看起来乖巧的老婆,居然也能如此的狂野,真是捡到宝了。
当然这一晚什么也没发生,池鱼身体还在恢复阶段,王后自然不会做伤及她身体的事情,还有就是,别看她色胆包天,实际毫无实践经验,关键时刻怂得很。
在王后怀里安稳地睡了一夜的池鱼,神清气爽,她睁开眼睛就看到乖乖老婆的睡颜,生活简直不要太美好。
一起用了早膳后,池鱼放王后回了寝宫,美人再好也要一碗水端平,她心中牢记此等渣男语录。昨晚还乖乖老婆最好,会永远为老婆心动的她,睡了一觉,满脑子想的都是,珩贵妃的身子。
不能在老婆的面前宠幸小宝贝,这是池渣男自然懂得的道理,之前看宫斗剧时,池鱼最痛恨那种,朝三暮四见一个爱一个的大猪蹄子皇帝,如今到了自己身上,她嘿嘿两声,真香。
让秋叶服侍自己梳妆打扮,又换了身漂亮的长裙,这女帝的服侍是真的好看,也是真的步骤复杂。好在她是君王,有人伺候着,不会穿没事,胳膊一伸,几个人给她忙前忙后,根本不怕会露馅。
池鱼换了身素雅的装扮,做人要低调,没必要穿得天天去登基似的。今天天气不错,蓝天白云,晴空万里,和风煦日,她在心中搜刮着上学写作文时用到的词语,以表达对这个好天气的满意之情。
随意地在皇宫中闲逛着,池鱼发现,除去服侍她的贴身侍女外,宫中的下人大多都是男子,在背景设定下,倒也合理。女子有一番大事业,不必一定要做伺候人的差事。
各嫔妃寝宫里更是清一色的男子服侍,要是有女孩子,好像也确实不太对。
宫中挑选下人的标准是不是看脸啊,以池鱼目前见到的来说,都是端端正正身形纤细的,年纪都不是很大。不远处几个侍从正在搬运花盆,春天到了,是赏花的好时节。
其中一个侍从脚下一滑,摔倒了,手中的花盆摔碎了,碎片还在他胳膊上划出了一个口子。这时过来一个男子,抬手就要打。
“住手。”池鱼出言制止了,带人走了过去,“一个花盆而已,不必如此苛刻。”
见侍从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她伸出手托着下巴,让侍从抬起了头。是个清秀的男孩子,年纪不大,要是在现代,应该还在上高中。
男孩子长了双无辜狗狗眼,自动忽略掉眼中的胆怯,这单纯无害的模样,简直让池鱼无法抵抗。在这关键时刻,她想起了自己女帝的身份,及时止住了不正经的心思,收回了放在人家下巴上的魔爪。
看侍从手臂上的伤口不断渗出血珠,她吩咐秋叶,“宣太医诊治,我看这孩子不错,以后就在宸华殿服侍吧。”说完她就带人离开了,深藏功与名。
至于宸华殿,是她的寝宫,刚才出来时,特意抬头看了眼牌匾,总得记住家的名字。
穿过后花园,就到了后宫区域,池鱼心中暗爽,她出来的目的,就是于此。不然她吃饱了撑地没事干,不召珩贵妃来培养感情,出来乱转悠。
目光在诸多宫殿里来回流连,还没决定好去看哪个老婆,就传来瓷器碎裂声,恰巧还在距离最近的宫中。就决定是你了,池鱼迈步就走了过去,看看是哪个小妖精引起了她的注意。
院内站着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郎,还在训斥宫中的下人,看到池鱼进来时,愣住了。
池鱼目光在跪了一地的下人身上扫过,停留在摔碎的老古董瓷瓶上,简直是心疼的不得了。后宫里怎么会有如此嚣张跋扈的老婆,她颇为头疼的微皱起眉。
“拜见陛下。”见陛下皱眉了,方才还气焰嚣张的少年郎,顿时没了气势,瘪着嘴撩起下摆跪下了,“嫔妾知错了,还不是陛下好久没来看嫔妾。”
“嗯?”池鱼满脑袋的问号,怎么倒成了她的错了,这颠倒黑白的本事,真想给他鼓鼓掌。
碰到不听话的熊孩子怎么办,打一顿就好了,不过第一次见面,她这见面礼送的,有些不太合适。白白净净细皮嫩肉的,一看就不经打。
池鱼咬了咬牙,尽量表现出慈眉善目的和善表情,伸出手把人拉了起来,她倒要看看,是谁家的大少爷,家教如此的奔放。
谦昭仪,尚书令之子,宋子谦。尚书令在朝中威望极高,且极力拥护池钰,在池钰继位时,更是全力支持,用心辅佐。由此,池钰娶了尚书令之子,所谓亲上加亲。
尚书令只有一子,还是幼子,自然是百般宠着,养成了骄纵任性的脾气。
抓着谦昭仪冰凉的小手,池鱼冷哼一声,心想,原来大少爷也有害怕的时候。此时一院的下人,教训孩子不当着外人,她懂这个道理,牵着小妖精的手进了殿内。
为什么叫小妖精?因为池鱼现在还不肯承认这个老婆,毕竟有王后当作参照物,对比惨烈下,她一时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殿门刚关上,谦昭仪就直接抱住了池鱼,由于动作太过□□猛,池鱼话到嘴边,愣是硬生生憋了回去。
孩子不能惯着,爱憎分明的池鱼,没借此机会占便宜,而是把人推开,摆出一副严肃冷漠的样子,“越发无法无天了,不高兴就摔东西,做工精良的瓷瓶怎可说摔就摔。”
刚刚还说一个花盆而已,现在就说瓷瓶不能摔,池鱼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何为双标。
谦昭仪见陛下是真的生气了,低头跪在了池鱼脚边,在心中默念了一句‘薄情寡义’。哪怕再口无遮拦,这话他也不敢真的说出口的。
盯着谦昭仪白皙的小脸,似是还有点不服气,池鱼也懒得管了,干脆坐到了椅子上,让人就这么跪着。昨天珩贵妃跪一会,她就心疼地恨不得给人家揉膝盖,而今天,她觉得谦昭仪跪一天完全没问题,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吧。
坐了会,见谦昭仪一脸委屈,池鱼就又觉得自己心肠太狠,谁家的孩子不宠着,不就任性了点,在自己宫中闹脾气,又不是什么大事。好久没见她了,她一来就凶人家,啧她可真是渣啊。
刚要伸出手把谦昭仪拉起来,秋叶进来禀报,王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