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里面白花花的大米已经变得有些软塌了。
而正中间空隙特意掏出来的酒窝里已经蓄满了酒。
闻着就是一股甜香加上淡淡的酒香味。
甜酒不需要过多的烹饪,直接舀一勺出来。
加上些许的水,不拘泥于冷水或者热水。
糖也是不用加的,发酵好的甜酒自身就已经很甜了。
将水和甜酒搅拌均匀之后就可以一饮而尽。
感受清冽的酒香和微微的甜味。
只是中间续满的酒液,也可以单独饮用,但是况溪觉得那有点太甜了。
九夜倒是觉得非常的美味。
只是那一股况溪所说的酒味,让他觉得有些不太舒服。
从来没有尝过的味道和口感,冲击着九夜大脑的同时,也让他的脸颊逐渐染上了红色。
感觉眼前的景色有些许的重叠。
他将脑袋转过来面对着况溪。
只觉得头晕晕的,身体热热的。
不受控制的就特别想走过去,抱着况溪什么也不做。
他是这样想的,也这样做了。
摇摇晃晃的起身,走到况溪身边。
啪叽一下就扑倒在了况溪身上。
但还是有注意用手臂撑着自己的重量,没有压到她。
哼哼唧唧的用脑袋在况溪的怀里乱蹭。
一边将自己黑色的蛇尾从兽皮裙下舒展开来。
然后将自己和况溪缠了起来,动弹不能。
况溪也没想到九夜的酒量居然会这么差。
无语的戳了戳九夜。
“九夜?快放开,头晕的话就回去睡。”
九夜挣扎了一下,却没有摆脱自己尾巴的束缚。
他晕晕乎乎的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缠着的蛇尾。
“这,这是谁的尾巴?为什么,为什么要缠着我?”
然后回头用自己泪汪汪的眼睛看向况溪。
“姐姐!救救我!我动不了啦!”
九夜这比平时还要更加娇娇软软的声音,简直就是夹子在世。
况溪受不了的打了个寒颤。
“好,好好。我这就救你,别说话了。”
九夜凑过去在况溪的脸上亲了一下。
“就知道姐姐最好了。”
然后又低下头开始自己嘟嘟囔囔的。
“这是谁的尾巴?敢缠着姐姐。”
“不能让姐姐保护我,我要保护姐姐才对。”
况溪之前有听人家说过,猫和猫尾巴是两种生物。
现在看起来蛇和蛇尾巴也是。
九夜的尾巴就是要紧紧的缠着两人。
但是他的上半身又想摆脱蛇尾的束缚。
一边使劲挣脱,一边又使劲收紧。
这算是以己之矛,攻己之盾吧。
使了半天劲,九夜的脑袋上已经布满了汗水。
但仍旧是没有任何的进展。
况溪熙拍了拍他的尾巴。
“太紧了,有点疼。”
只见刚才一点动弹痕迹都没有的尾巴,在听到况溪的这一句话之后,唰的一下就全部松开了。
九夜还小心的查看着况溪的身体。
果然看见的皮肤上印着的淡淡的蛇鳞印记。
九夜小心翼翼的往上面吹气。
好似想缓解况溪身上的疼痛。
但其实只是一点淡淡的印子,什么感觉都没有。
况溪推开九夜的脑袋。
“好啦,没事的,一点感觉也没有,不痛不痒的。”
然后把火熄灭,自己转身就走向了山洞里。
九夜眼前的肌肤突然消失不见。
他像是被艺人吹着笛子从罐子里召唤出来的蛇一样。
用尾巴将自己撑起来。
摇摆着蛇尾,就朝着况溪追了过去。
“姐姐,等等我,等等我。”
况溪无奈的扶额。
九夜怎么喝了酒以后像个小孩子一样?
原本还想弄点葡萄酒来喝的,看他这个样子,还是不要碰酒的好。
九夜后来者居上,将手从况溪的腿弯下伸出。
一使劲,况溪整个人就被他抱了起来。
但是九夜现在还是像之前一样路摇摇晃晃的。
粗壮的尾巴也不像以前一样有力。
况溪被他抱在怀里感觉胆战心惊的。
拍着他的手臂,让他放自己下来。
但是九夜不干。
他嘴巴撅起,转头过去不看况溪。
自顾自的抱着人往床走去。
到床边后,轻柔的将况溪放在了兽皮上。
将自己与往常不同,暖和起来的身体压了上去。
双手捧着况溪的脸,不断的傻笑。
“姐姐真好看!”
傻笑着和况溪脸贴脸蹭来蹭去。
况溪原本还一脸无奈,现在也变成了嘴角上扬的弧度。
揉揉他的脑袋,把柔顺的长发揉的炸起。
“好了好了,别蹭了哈哈哈。”
况溪见劝说没有效果。
就双手捧住他的脸,对他深深吻了一下。
他像是被惊住了一样。
整个人木讷讷的。
舌头也不知道动一下。
好在况溪是个不错的老师。
就算现在的九夜是从头教起,最后的教学成果也非常不错。
一吻完毕。
九夜红着脸喘着气,直起身体。
很惊讶的用右手的手背捂住了自己的嘴。
然后回味的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才反应过来一样,双手一张又抱在了况溪的身上。
这次并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拥抱。
而是将况溪的腿拉开夹在自己的腰侧。
然后故技重施的将自己的嘴唇印上了况溪的嘴唇。
虽然他现在处于一个完全懵懂的状态,但好像还记得况溪的喜好一样。
伸手一拉,将况溪无处安放的双手放在了自己的胸膛之上。
况溪被九夜吻的头脑发昏。
只觉得手中塞入了一样很好捏的东西。
就像人在打电话的时候说总要无意识的做些什么一样。
现在的况溪,手就无意识的在九夜的胸膛上捏捏弄弄抠抠。
不小心用指甲从顶峰刮过,九夜也是身体一僵,呼吸一窒。
半晌才回过神来。
然后给予况溪更猛烈的冲击。
也不知道是谁先开的头。
总之最后的两人就在床上肆无忌惮的滚了起来。
可能是饭饭不在的原因吧。
今晚的两人格外的放肆。
呻吟和喘息互相交织。
与黑夜和星辰相伴。
感受着最原始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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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意外的。
第二天的两人又是睡到了下午才起。
况溪一起床,就去把甜酒严严实实的收了起来。
这个东西除非有特殊情况。
否则永远都不会再出现在九夜的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