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金块的形状实在是不怎么规整。
要先将其融化,然后倒进模具中定型,最后再进行加工。
至于有没有加工工具这件事情完全不用担心。
九夜可以完全cos一个加工厂。
金子的硬度对于他来说,就是稍微使点劲就可以改变它的形状了。
但是不管是融化时,还是倒出来在模具里定型,都是需要耐高温的材料的。
况溪思考了一下,决定拿个地下室里的不锈钢小锅来做融化容器。
不锈钢的熔点比金要高了几百度,应该可以用。
然后就是定型的容器。
九夜说在六夜领地边上的山上,有一种亮晶晶的石头,长在火红色,烫烫的东西边上。
那个石头是什么,况溪不知道,但是这火红色的该不会是岩浆吧。
六夜领地旁边还有火山?
况溪细问之下,知道了那确实和她猜想的一样,但是已经有个几百年没有喷发过了。
只是在周边生活的兽人流传着一些这火山以前带来的灾难。
这可真是。
不过现在没有喷发的迹象,倒是没有让况溪太过担心。
九夜自告奋勇去带了一些石头回来。
况溪让他在石头内挖出细细的长条形状。
到时候金水倒在里面就可以定型成容易加工的样子了。
这大金块,虽然没有经过加工,形状怪异,但是确实肉眼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杂质。
让九夜掰了一小块下来,里面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延展性也很不错。
既然如此,那就不用想办法提纯了。
接下来就是搭一个土窑出来。
不止可以融金,后面还可以利用起来,做一些陶瓷来用。
况溪拿出小本子,在边上写写画画,按照自己的记忆,把窑炉的结构画出来。
土瓷窑的结构通常包括七个部分:
窑体是土瓷窑的主体部分,通常由砖石、土坯等材料构建而成。窑体的形状和大小取决于窑的类型和用途,他们只是融金,不用做的太大。
还有窑门,这是土瓷窑的入口,通常位于窑体的正面或侧面,不只是一个单纯的门,需要更加的紧密,让温度不会过多的流失。
窑床是土瓷窑的内部空间,用于放置陶瓷坯体进行烧制,可以做成多层的,将空间利用率提高。
烟道和烟囱是,用于排除烧制过程中产生的烟雾和废气,预计大概比土窑本体高出一半来。
加上燃料室,这是是土瓷窑的内部空间,用于放置燃料进行烧制,中间需要和窑床的部分隔离开来。
还得留一个通风口,用于保证窑内的通风和供氧。
因为没有砖头,就还是决定用土坯制作。
在况溪的理论支持和九夜动手能力之下,一个土窑很快就拔地而起了。
但是刚刚做好的土窑还不能投入使用,需要等待干透才行,以免到时候开裂,前功尽弃。
等待土窑干燥的这期间,况溪制作的酵液也初步成型,在里面冒着小泡泡。
现在就是检验的时候。
将酵液倒出,与面粉混合成一个微微湿润的面团。
然后放着等一晚上,打开就看到面团发酵的大了很多。
轻轻摇晃就能看到其中大大小小的气泡。
看起来发酵的还行。
在里面加水搅拌开。
重新倒入面粉中,再加上一点酵液,和一点点的盐。
这个面团水要稍微放多一点。
将面团搅拌均匀,酵液和之前发酵的面团能够在新面团里分布均匀,帮助发酵。
盖上盖子等待一个小时。
里面的面团也胀大之后。
双手蘸水,将面团进行抱叠,增加筋性。
再次盖上盖子,半小时后重复抱叠。
如此进行三次抱叠之后,就可以把面团分成小份。
拿以前当作案板的石板,在上面撒上干粉。
小块的面团放到干粉上,左右推动。
最后将底部翻过来,放到预热好的面包窑里。
旁边放了个石碗,在里面加上水,增加窑内的水汽。
关上窑门,控制火候。
等待时间差不多之后,就可以移除火焰了。
这就是一份简简单单的恰巴塔了。
一般得等它冷了之后再切片啥的。
但是况溪真的很喜欢刚刚出炉的热气和麦香味。
这个制作过程没有加糖和其他的调味。
所以就是单纯的麦香味,连咸味都很难尝到。
如果是冷掉的,况溪根本不会想空口吃它。
但是现在,表皮仍然保持着脆脆的口感。
内里却稍微湿润,带着韧劲。
不用其他的什么东西,就已经很香了。
一个恰巴塔有况溪两只手合在一起那么大。
所以况溪就在上面切了一刀,一半给九夜,一半自己吃。
观察了一下横截面的纹理,气孔大小不一,纹理有些晶莹的样子。
看起来酵液确实成功了。
不知道可以保存多久。
下次做点馒头花卷什么的吃吧。
还有大肉包子!
除了刚出炉就被吃掉的这个。
还剩下了七八个同样大小的恰巴塔。
等到晚上,况溪让九夜炒了个青椒肉丝。
去地里搞了些小葱和白菜回来。
切成细丝,混着肉丝夹在切片的面包里。
面包被放到火上复烤了一下,变得干硬了一点。
虽然有点噎人,但是味道也是真不错。
因为烤完之后水分不算多,还容易保存。
就算觉得太干了,蒸一下也能软很多,是很不错的存粮了。
下次可以在面团里加上一些其他的调料。
做甜口的和咸口的都不错。
两人把手中不伦不类的三明治吃完了之后。
况溪想起来自己的甜酒已经几天没有去看了。
之前刚做的时候,就忍不住去看,结果好几天没有动静。
要不是有点酒味,况溪都要把这一锅甜酒放弃了。
之后就没怎么管。
现在突然想到已经又过去很多天了。
走到装甜酒的锅旁边,小心的揭开一条缝,眯着眼睛往里面看去。
还不等看到什么内容物。
就已经闻到了不算浓郁的酒味裹挟着甜香味道钻进了她的鼻腔。
这久违的酒香味,虽然不浓,但也有些令况溪沉醉了。
一鼓作气揭开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