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魔气入梦破封印,情意绵绵七日皮
“这是?”
“小孩子就是不懂事,□□啊!”
“什么?”夜修罗难以置信却又十分好奇的盯着那琉璃小红瓶,那件事不是成亲之后才可以的嘛?
“你自己决定吧。他此刻在陈国棋布城里。”说着拿了那把华丽的金剪刀从夜修罗脖后下方剪了一缕墨紫长发。
“我说的是此刻,过会,我可就不保证了。还有,那药不一定要喝的哦,沾一点就很要命呢!哼哼哼......”□□着拿着那把墨紫长发去了后苑酒窖,这下,这六月香算是酿好了。
六月初八戌时
这几日天界事物繁忙,这个月的仙丹本该初一送到的,却推延到今夜才送来。
九天天女寻访小鱼儿的踪迹无果,才到这大殿上。见众人都在,归珀更是哭诉道:“小鱼儿丢了。”
九天天女只略做惊讶状,沉思了片刻,便飞身而去。
风国,碧城,花璃苑门前。
“啊!”一女子惊艳的呼叫。
“姑娘,你没事吧。方才在下走的急了。没看路,唐突了姑娘,姑娘不要紧吧?”
“没事。”九天天女站起来。刚一显身就被这人撞了。
“没事就好。”男子立定,一身泼墨山水画白衣华饰,乌黑的长发未束只在脑后轻松绾了一支白玉簪,好看的唇形,细长浓密的睫毛,一对眼珠乌黑发亮较平时隐忍了很多。
“墨风?”九天天女抬头看了他一眼后傻愣愣的。墨风不是死了么?可这人明明就是墨风。
“我不是。姑娘,你认错人了。”好看的唇形,乌黑的眼珠都露出礼貌的微笑。
“你明明就是墨风。”对,她现在的头发,九天天女突然在意起自己的满头华发,着急的用长袖遮遮掩掩。
“既然姑娘没事。那在下就先失陪了。”擦肩而过,毫无留恋,异常决绝。
“墨风。我是天儿。”九天天女转身唤住他。你不记得了么?他分明就是墨风。
“行人莫问当年事。山雨欲来风满楼。”说着不知何时手里多了一把七十二骨水墨山水画的油纸伞,优雅的撑开递与九天天女手里。
忽的一阵狂风呼啸而过,卷起了满街的尘沙和两旁树丛上已过花期的簇簇梨花,梨花胜雪夹杂在风尘中席卷了整个人间五服。
“风?”九天天女撑着那把七十二骨的山水墨画油纸伞,呆望着男子消失的街道。
六月初八申时,四刻
陈国,棋布城,凤栖楼里。
夜修罗在棋布城找了夜罗刹一个时辰,终于在凤栖楼里将他寻到了。
夜罗刹是因为微倾城不知怎的,官兵和太清山云霄门的弟子都在城中来回搜寻,不知找什么,他懒得管。再加上这一路东躲西藏的颇劳累,遂到了临城棋布城来暂时休息休息。
夜修罗闯进来的时候他正在沐浴。
“罗刹。”
“出去,我正在洗澡。”
“......”夜修罗并没有出去,她转了身背对着夜罗刹坐在屏风后的圆凳上,喝茶。
“姐,你怎么这样。”
“快点出来,跟我回夜妖窟。”
“姐姐,我说过很多次了。若回去就不再提婚嫁之事。”
“罗刹,那姐姐也明确的告诉你,不可能。”
“那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你这个姐姐。”
“不认?不认岂不更好。”
“你!”夜罗刹气的声音颤抖,他这个姐姐就是一根筋扯到底,不死不回头,说不定到死都执着不悟。
“还有以后,不要再叫我姐姐。”我烦这个字眼。
夜罗刹穿戴整齐,碰见姐姐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只能用最后一计——走为上策。
从后窗逃之夭夭。
夜修罗忽的听见没了水声,等了片刻才惊觉夜罗刹又逃跑了。遂追了出去。
六月初八戌时,一刻
风国,碧城,花璃苑。
此刻外面已电闪雷鸣,乌云密布,风雨来势汹汹狂卷大地。
“呦!九天天女怎么来我这花璃苑了?我记得五千年前你可是说过不再踏入我这门一步的。”
“快把小鱼儿交出来。”
“它在哪?我怎么知道。”
“别跟我废话,这个世上除了你之外,还有谁如此渴望小鱼儿?”
“真是笑话,我对这个世上所有的一切都渴望,唯独,对小鱼儿没有丝毫兴趣。”这是真话,小鱼儿的存在就是她的威胁。
“别给我狡辩。再不交出来,休怪我不客气。”
风势甚大吹开了花璃苑紧掩的大门,风长驱直入掀翻了殿下的矮几,刮乱了嫩绿色的沙曼飞舞了整个大殿。大颗大颗的雨珠袭来,打在殿前,打在飘柔的沙曼上,打在殿上的座榻,打在九天天女的身上、发上,打在琳琅苑主的脸上,衣上。
九天天女背对着殿门,雨势袭来她撑开了那把七十二骨山水墨画的油纸伞。
琳琅苑主碧绿的眼眸一紧,叹了口气,嬉笑道:“没错,你猜对了,小鱼儿就在我这儿。”
“快把它交出来。”
“你确定?它五识被封六根被灭,这么一个活死人你确定它还有利用价值么?”
“别诡辩。”
“如果说,我有方法让它可以避过二十八星宿的孤煞封印,重化人格呢?”
“这不可能。除非二十八星宿亲自解开孤煞封印,否则六界之内无人能解。”其实,她已动摇了。
“除了二十八星宿集体解印外,六界之内就我可以。”
“二十八星宿会解印的。”等到天界放了小鱼儿的时候。
“你觉得有可能么?”她看透了九天天女的心思。
“会的。”
“意思是再等下去?关键是你等的了了么?你这满头的华发不就是证明!”琳琅苑主轻蔑的嘲笑着九天天女。“不要再重蹈昔日妖王的覆辙。”
这一句重重的敲醒了九天天女,对啊!夜熙,夜熙。天界不可信。
“要怎样解?”九天天女眼里闪着决绝,对,从三千年前她就已下定决心,永无回头日。
“阴阳调和。”
“它才十二岁。”
“对,作为人的话。”
“谁?”
“妖王之子。”只有妖王后人身上独有的血脉精气才能冲破小鱼儿身上二十八星宿封印下的孤煞之劫。以煞止煞。
殿外的雨势不减,漫天都是轰隆隆的闷雷,不断冒出的闪电将这乌云密布的黑夜耀成了白昼般。
六月初八酉时
夜修罗和夜罗刹追逐了一个时辰,在电闪雷鸣、大雨滂沱、风狂摇曳的荒郊野外。
“罗刹。从了我吧。”夜罗刹始终不愿跟她回去,她逼不得已将小红瓶里的菟缕夜欢思露在追赶途中一掌打在他的身上。
“姐姐。你给我用药?”夜罗刹顿觉体内异常
燥热,莫名的冲动流
窜全身。
“我们在一块之后就是真正的夫妻了。罗刹。”她将满满一瓶的春
药全部打在夜罗刹的身上。
“我是你亲弟弟。”他的脸上不知是冒的豆大的汗还是打落的雨滴。
“罗刹,母后都同意了。我们得到了见证,我们是幸福的。”夜修罗一步步向夜罗刹逼近。
“别过来!!!夜修罗,你真的疯了。”此刻的他已站不住,双腿发软从空中跌落下去。
夜修罗一个飞身从空中接住他,抱着不断挣扎的夜罗刹飘立于草地上。
“你放开我。”夜罗刹气喘吁吁,面颊越发红润滚烫。他按住自己的胸口企图减缓它狂烈的跳动。
“罗刹,我爱你。”夜修罗抬着极妖艳的美眸含情脉脉的看着怀里的夜罗刹,一字一句的说给此刻怀里的他,说给她最爱的人。
夜罗刹被菟缕夜欢思露的魔力药性所控制,意识渐渐变的迷离、飘忽,欢愉的情绪已快要将他吞噬。
夜罗刹全身颤抖着被夜修罗吻住了嘴唇。这就是燎原之势的那一粒火星。
在疾风暴雨、雷电交加的荒野里,两人在草地上缠绵亲吻了起来。
夜罗刹翻身将夜修罗压在身下,如饿狼扑食般啃咬吸允着夜修罗朱红的嘴唇,修长白皙的脖颈。
夜修罗在他身下不断发出娇嗔之声,两颊红晕似霞借着漫天雨势滴落脸上、身上也是滚烫不已,焚身□□。
忘情地她喊了声:“罗刹。”极轻柔,极多情,极妩媚,极妖娆,就算是铁石心肠也会融化在她的这情意绵绵的一声里。
却唤醒了已情毒深种、欲海倾潮的夜罗刹,他一把推开夜修罗运劲全力打在自己的左胸上。吐了一口鲜血喷在眼前雨洗的小草上。
“罗刹,你干什么?”夜修罗欲为他运功疗伤,反被夜罗刹借住反弹给夜修罗。
夜修罗是何等的喜爱她这个弟弟,天底下最好玩的、用的、吃的都给他,受伤了运功疗伤也是用上她毕生的功力,可这也正是伤自己最重的力量。相比于身体,最痛的应该是心。
从小到大,夜罗刹从来没有违逆过她,虽然他们两个总动嘴,通常也是她总动手欺负他,但他从来都没有还过手,别人伤她的时候他也是奋力拼命的救她。如今,却在亲过她之后,借她救他的力反伤了她。这是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她此刻的心就好像是天上掉落在地上的雨滴,四分五裂,痛到往外淌着血。
夜罗刹封了夜修罗的睡穴为了避免她遇到危险,不顾受伤的躯体强行运功将她打入一棵树心里,尽快远离了夜修罗。他怕再呆在这里,就真的铸成大错了。
六月初八戌时
冰凉的雨势打在身上更似滚烫的欲望袭击他,他已无力再走下去,这情毒厉害的很,他运了好几次功都排不出,压不住。眼看他就要全身筋脉爆断血涌而死,却在不远处出现了一丝亮光。
夜罗刹像着魔一样的循着亮光而去。
这是被重重藤蔓包裹住的一丈见方的圆球,不知包裹了多少层,外面倾盆的雨势一点儿潲不进去。
夜罗刹刚走进亮光处,想看清里面到底是何物,无缝无门却闪着一丝光亮,在夜罗刹手触碰藤蔓球的一瞬间他被球吸了进去。
藤蔓里四周都是雪白的绸缎,软软绵绵的,没有薰香却有股幽幽清雅的香味,嗅在鼻间到缓解了一点儿情毒麻痹的大脑,清醒了一丁点儿。
藤蔓球的中间躺了一个浑身灰道袍的小孩,她的弯曲长发放射散开在四周,两只小手搭在肚子上,不忍让人打扰。
夜罗刹爬过去,看见小女孩的脸竟无奈的笑了笑。
他亦在她身边平躺下来。双手撘在肚子上。
“你怎么会在这里?”
“......”
“莫非见了小爷一面就喜欢上了?”
“......”
“哦,忘了,你是只小瞎子。”
“......”
“小爷先自我介绍一下,你好,糖葫芦,小爷是妖界妖王之后夜罗刹,小爷有母后,还有一个让人又头疼又亲爱的姐姐。小爷今年十七岁,有手有脚,能干能跳,还有看家本领,怎么样,条件不错吧。告诉你,跟着小爷有冰糖葫芦吃。”
“......”
“喂,糖葫芦,你不说话,小爷就当你答应了。放心,小爷我不会亏待你的,小爷不是不负责任的人,你会是我娶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妖后。”如果我子承母业的话。
说着翻身,以手枕头,侧着身子细细的打量着平躺着的小鱼儿。
看了半天,他体内的□□已成燎原之势,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开始强烈狂躁的跳抖着。
“你的眼睫毛好长啊!像把小刷子。”
“你的小鼻子也很好看,俏俏的。”
“你的小嘴巴也特别,吃起冰糖葫芦来吧唧吧唧的。”
“不过,小爷还是最喜欢你的头发,柔滑似水。”
说着伸出另一只手去触碰小鱼儿丝滑的弯发,抓了一撮从发尾一直摸到发顶,更俏皮的缠绕到自己的脸上瘙痒,抓了一撮自己的墨紫长发与小鱼儿的一撮打结在了一起。
“小爷亲你一下,你不做声就是默许了。”真是害羞啊!
说着翻身偏过头去,将嘴唇凑到小鱼儿的唇上。软软、糯糯又凉凉的肌肤此刻正缓解了夜罗刹全身滚烫的皮肤。这一吻真成了开启罪恶大门的最后一把钥匙。
藤蔓外的雨势风势不减,一道闪电如蜿蜒千尺的蟒蛇劈开了整个漆黑的天际。
藤蔓内幽幽清草香混了一球的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