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作

    从安然嘴里说出这三个字不是易事,许不染看似反应平平,只是简单的“嗯”了声,但内心受冲击程度不亚于□□爆炸,以至于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喜欢和爱是近义词,但爱的程度更深,不少人对她说过这个字,唐宁、那些所谓的前任们都说过,但大多是意不达词,大家整日把“爱”挂在嘴边,真心的能有几个?

    但安然不一样,许不染能感受到他认真、诚挚、由衷的情绪。

    “就这?”安然蹙眉。

    “啊。”许不染反应过来,握住安然的手,起身绕过桌子,在安然的注目礼下,走到他身边,在他脸上香了一个。

    “没了?”表情倒是好一些了。

    许不染觉得自己已经很有诚意了,忍着身体不适,特意走过来献吻,他还要怎样?

    “嗯哼。”当下准备甩了安然的手走开,结果一阵天旋地转,被安然抱到腿上,腰上一只大手紧紧箍着。

    “还想走?说句爱我这么难么?”安然委屈巴巴。

    “你不是知道么。”许不染不自在,这个字要说出口还真没那么简单。

    “我想听你说。我都说了。”安然像要糖吃的孩子。

    “我又没让你说。”许不染明着耍赖。

    “说不说,说不说……”

    许不染笑声如铃,这人太卑鄙了,居然挠她痒痒肉,他是怎么知道她怕痒的?

    “好好,我说我说。”许不染受不了了,忙道。

    安然这才罢手,目光殷切。

    “你先让我起来,我先缓缓,酝酿下。”许不染拍拍安然的手。

    “就这么说呗。”安然话是这么接,但还是松手了。

    许不染揉揉笑酸的脸,往旁边走了几步,余光确认房间方向,撒腿就跑,但她高估了自己的速度,身子才大战一场,没跑趴下就算好的了,才跑几步就被安然拦腰抱住,双腿跟着凌空,她本能搂住安然脖子,同时乱七八糟想着安然是不是练过,臂力惊人,抱她抱得很稳,半点不带喘的。

    “小九想去哪儿?先打个草稿么?”安然笑问。

    “对对,没错。”许不染忙点头,既然人给台阶了,就赶紧下。

    “不用这么麻烦了,”安然啄了啄许不染的唇,“像刚刚那样,用做的好了。”然后继续贴上去,许不染收紧手臂,一点点回应安然。

    安然天赋异禀,边吻边走进卧室不带碰的。

    许不染的衣服再次落在地板上,安然停在最后一步,将人整个搂在怀里,隐忍道:“睡吧。”

    十分钟后,许不染仍不安分,动来动去,她此刻很清醒,安然睡没睡她不知道,但某处却是醒得明明白白,而且安然整个人很烫,她想翻身远离热源,首先得先拿掉她腰上的手。

    “睡不着么?”安然不得不睁眼,他念她初次,不忍再动她,许不染倒好,疯狂消磨他的耐性。

    “嗯,要不做点有助睡眠的事?”许不染手顺着安然的手背游移到他胳膊。

    “妖精。”安然低骂,然后凑过去吻得狂野。

    许不染招架不住,嘴巴终于得空,喘道:“我是说看电影,电影!”

    “我们自己演。”安然再次堵住她。

    不是那种电影,是正经电影,纪录片,能唤起瞌睡的那种,可许不染已说不出话,卷入情潮,起起伏伏。

    -

    次日,许不染醒来,这回一睁眼是安然的睡颜,不得不感叹造物主的鬼斧神工,这张脸太逆天了。

    大饱眼福后,许不染微动,差点破口大骂,安然的欲望也够逆天的,昨晚她连连叫停,安然都充耳不闻,倒也不是不闻,他嘴上说着好,结果怎么也不见好。

    最后她累得睡着了,也不知道安然是什么时候停的。

    现在身子已经不是自己的,骨头似乎拆开重组过了,动一下就疼。

    艰难坐起身,许不染目光搜寻自己的衣服,见都在安然那边的地上,本着就近原则,掀开被子从安然这边爬过去,结果腿脚不听使唤,不小心被安然的腿绊到,整个人隔着被子倒在安然身上。

    安然哼了声,许不染抬头,给了个微笑,只见安然睡眼朦胧,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又闭眼睡了。

    许不染:“……”

    睡这么死,被她卖了都不知道。

    许不染穿好衣服出来,被落地窗的银装素裹震住了,江边的树木,远处的山丘,一望无尽的白。

    呆呆在窗边站了会儿,许不染才去卫生间洗漱。

    一看就知道哪个是她的牙刷和杯子,安然妈妈给她准备了不少东西,一个粉色的牙杯,上面印着“女朋友专属”几个字,还有洗面奶、卸妆水卸妆棉之类的,还有水乳套装,一应俱全。

    许不染对宁静的外在印象只在那天被的匆匆一瞥,安然慌里慌张叫了声“妈”就把她拉走了,她连打个招呼也来不及,但那一瞥她记忆犹新,安然妈妈很漂亮,看着很年轻,要是走在街上就是妙龄少女的那种。

    不过安然今年才十八,若是他妈妈早婚早孕,或许还不到四十岁,但不管怎样,许不染对只有一面之缘的安然妈妈印象很好,家里布置的也很温馨有爱,不禁好奇安然父亲是怎么想的。

    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许不染既而想到自己,爸妈之间由爱生恨,或许也不曾有爱,否则她也不会像皮球一样被踢来踢去。

    -

    洗漱好出来,许不染开了电视,看新闻联播回放,调小音量,观摩学习,之后找了一篇新闻稿子,默读一遍,不确定的读音查一遍,许不染手有些不自在,若是平时她都是用ipad,pencil用惯了,一边看一边圈圈画画什么的,这会儿条件“艰苦”,她右手抓了抓空气,随后继续滑动看稿子。

    练了几遍,许不染刚开始还把声放在喉咙里,逐渐用正常音量读,又一遍练完,听到一阵掌声,她吓得差点把手机扔了。

    安然倚着墙,一身居家服,不知站了多久了。

    “我还以为是电视里的声音。不过比他们说得好。”安然指了指定格的电视屏幕,主持人嘴半张,眼闭着,模样有些滑稽。

    许不染为了不受打扰,便暂停了,听安然这么说,笑道:“谢谢。”

    接着又补了句,“我也这么觉得。”

    安然忍俊不禁:“许主播,谦虚是种美德,试着学习一下。”

    许不染留着安然一个后脑勺,拿过遥控器退出新闻,看最近有没有什么热剧,但都兴致缺缺。

    安然走过来坐到她身边,边拿着手机敲字边道:“许不浊问我有没有收到圣诞老人的礼物。”

    “他还信这个?”许不染盯着电视屏幕。

    “小孩子都会信吧,我小时候也信,几乎每年圣诞都会收到礼物,后来才知道是我妈偷偷放的。”安然回忆道。

    “他说他有两年没收到礼物了。”安然又道。

    “喔。”许不染选到电影那个类别,找到一部老片子《星月童话》,哥哥是永远的神。

    “要不给他买个礼物?”安然征求意见。

    “不用,难不成你每年都买么?”许不染总算看向安然,这种花里胡哨的东西她向来不搞,就连生日她都不过,之前要不是汪姨提醒,她根本就是忘记了。

    “许不浊惹你生气了?”安然不解,“还是、你不喜欢他?”

    “是啊,送给你,你要么?”许不染笑笑。

    “送不送的再说,他到底是惹你生气了还是你本来就不喜欢他?”安然不确定许不染的“是啊”是回答哪个问题。

    “为什么这么问?”许不染视线回到电视屏幕上,哥哥真的帅啊。

    “就随便问问。”

    “没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可能我亲人观念比较淡薄吧。也没什么时间陪许不浊搞这些。”

    安然还想问,忽然画面出现一个近乎□□的男人,全身只穿了一条内裤,还是三角的那种,张国荣怎么什么戏都接。

    许不染眼睛都看直了,安然哪还顾得上其他,一把遮住许不染的眼睛,不许她再看。

    “喂。”许不染觉得好笑,这才哪到哪儿,哥哥大尺度场面多着呢,想将安然的手拿开,奈何他怎么也不肯放。

    安然哪能放,听听,称呼都变了,他又不叫喂。等画面转场,他才撒手,酸溜溜道:“你喜欢张国荣?”

    “喜欢啊。”许不染答得干脆,目不转睛看着。

    虽然斯人已逝,但安然还是不得劲,忽然问道:“我和张国荣同时掉水里,你先救谁?”

    “张国荣。”许不染毫不犹豫。

    安然:“……”好歹犹豫哪怕一秒呢!

    “我觉得哥哥是那种越老越有味道的那种类型,他三十岁以后的颜值一路飙升。”许不染还讨论起来了。

    “没觉得。”安然故意道。

    “他的双眼皮特别迷人,你的和哥哥的就很像,而且睫毛更浓密。”许不染抽空看了安然一眼,点评道。

    安然好受一点了,开始点外卖,也不问许不染了,这会儿估计什么也听不进去了,他还是不上赶着受虐了。

    点好后,他揽过许不染的肩,让她靠着他,跟着一起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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