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听那种声音……
神秘而细碎,充满了诡异的语言
你没有听到吗??
日日夜夜传到我的耳朵里
嘈杂得让我无法入睡,灵魂不得安宁
它:
来自/大海深邃幽暗的深处
来自/天空乌云层层的空洞里
来自/大山潮湿而诡秘的深谷
来自/城市空无人行的深巷
来自/水田里满田荒芜的野草
来自/山岗上的每一片杉木叶
来自/春天的每一朵花/夏天的每一棵草
秋天的每一片落叶/冬雪的每一片花儿
我走在山岗上听到了它……
走在人群里听到了它……
我早上起床的时候听到了它……
晚上作业思考的时候又听到了它……
我清晰/非常清楚:
地听到了/地底岩浆咕咕冒泡的声音
火山呼呼上腾的声音
云空黑压压乌云狂暴的声音
大海啸啸龙卷的声音
……
那个声音/神秘而老
在春天里,在夏天里
在一月二月……每一个月……
在大海每一只鱼的窒息里
山林每一只小鸟的哀啼里
地底每一只蚯蚓的污吟里
……
我充满了恐惧/走到哪里都是这种声音:
在每一个人/脸上
每一个人/心里
声音里/动作里/神态里
他们做的事……
说的话……
吃的东西……
那个声音神秘而恐怖
像僵尸一样//说:
人类要灭绝了啦……
以至我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