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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盟荣誉联赛

    前台的蓝雾族雌性皱着眉,看着屏幕上的检测报告。不时打量着站在平台之外,满脸憔悴,一副仿佛刚刚遭受过□□的诺里。

    “奇怪。”半晌之后,她终于开口说话了,“你的测试结果很奇怪。”

    诺里试图找补几句,“我是个蓝星人,蓝星人很少参加测试的,所以可能跟别的种族不太一样。”

    “IY&(Y¥¥#&……”蓝雾族说了一串语言转换器没法翻译的名词,“你有这种病症,很遗憾,我不能让你通过。你需要的是看医生。”

    诺里已经掩藏不住自己的不耐烦,“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可以简单理解成,她说你有病。”斐尔卓站在旁边,恢复了自己生化人模样。

    “那还用她说……”诺里捂着脸,她太累了,尤其是自己吓唬了自己一顿后。马上,她就做了个决定,“要我说,就应该按照我的办法来,一切简单多了。”

    斐尔卓的心又往下沉,“你的办法有危险吗?”

    “按照你的方法来吧。”千佐多零已经兑换好了驾驶证书,捧在手里走近。

    诺里看着眼前的蓝雾族雌性,对方也隐约感觉到不妙,看着将自己包围在前台的三个人影。忽然,诺里在她脑袋左侧打了个响指,清脆的响声在她脑内扩散开,让她的神情木讷了很多。

    诺里用电蓝色的眼睛盯着她,透过视觉入侵到雾族充满了磁性液泡的身体,又在她脑袋右侧打了个响指。

    “让我通过,给我个健康评价。”

    蓝雾族呆滞地开始操作,在面板上输入了一串指令。

    “看,就是这么简单,早这样不就完了?”诺里满意地把驾驶证书收起来。

    婓尔卓又回头望了一眼平面后的蓝雾族雌性,她正慢慢从呆滞的状态里醒过来,全无察觉地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你对她做了什么?”

    “没什么……”诺里似乎不太愿意详细说明,“他们雾族可以利用自己的身体串联梦境,在精神上互相沟通,我就是利用了一下那个。”

    “和你上次教训灵素君一样?”千佐多零忽发奇想,“那明天我和神圣灵质对战的时候,你也这样弄,灵素君不就完蛋了?我就可以赢啦。”

    婓尔卓第一个不同意,“你就不能先试试作弊以外的赢法?”

    “什么叫作弊?他们雾族用灵质封锁去锁别人的机甲,就不叫作弊?”千佐多零用肩膀碰了碰诺里,一副求赞同的样子,“我说的对不对?”

    “我们在这里评价对不对,都没有用。裁判是中心议会小组的人,他们一定不会觉得雾族作弊的。”诺里很无奈,“但是如果我在比赛中途去搞灵素君,那一定会被发现。而且你们没见他特别安稳,好像根本不怕我搞他吗?我想他应该已经有对策了。灵质雾族本身就有很多秘密,上次能整得他那么惨,主要是他没有防备。”

    “那如果是你和神圣灵质对战,你会怎么办?”

    “其实不需要想那么多,我觉得明天灵素君不会用灵质封锁,正常打就行。”

    “为什么?”千佐多零分外不理解。

    “因为灵质封锁不是什么神奇的魔法,就是个小把戏,最好少用,用得越多,就越容易被破解。何况在数万观众面前用,那太冒险了。”

    “如果不用灵质封锁,那他们不就没有任何优势了?灵素君靠什么参加荣誉联赛?”

    诺里转过脸,有些不可思议,“你以为他们雾族只有灵质封锁吗?那他们怎么从众多的种族里厮杀出来的?星盟里向来弱肉强食,像蜂民和辐射星人,他们混得这么惨,连蓝星人都能踩上一脚。那雾族为什么能脱颖而出?肯定是因为他们自有一套呀。”

    千佐多零还认真地想了想,“那他们那一套,到底是什么?”

    “我不知道,我又不是个神,什么都能未卜先知。”

    绝道假面号站在投射下的光瀑里,看着对面形体细长的神圣灵质号,他又通过光学镜头,扫视着观众席,在前排找到了蓝星人的席位,看着诺里和她两边的两个机器人:斐尔卓和提米科玛。

    神圣灵质号外形十分优雅,细长的骨架似乎不擅长战斗,但它的肢体锋利,两边的两条刀刃状的主要触肢边,各垂挂着两条细小些的副肢。它先攻击了,携带着一股锋利风声,直直冲向对面的绝道假面号,触肢被拖带着随风乱舞,忽然变得坚硬,朝向前方洞穿而过。

    绝道假面号举起臂盾挡了一击,扬起的副肢刺中了它肩颈部位,千佐多零没有稍微停顿,而是立即反击,一把举起神圣灵质,钳制着它的颈部,硬生生把机甲连带着触肢从自己机体里拉拽出来。

    “他太落下风了,甚至有点不太像他平时。”斐尔卓小声地自语,“你觉得他是在观察,还是真的发挥不好?”

    诺里偏头过去,“我觉得他只是在正常发挥。”

    白蒐从后排凑近,打搅了两个人的悄悄话,“你这个机器人还能说话的吗?我怎么从来没听过它说话?”

    诺里和斐尔卓一起转过头,看着后排的白蒐和白莙,诺里嗯了半天,“家用机器人都有表演的功能,您不知道吗?”

    “不知道。”白蒐凝视着前排的量产型号机器人管家,“你让它表演一下给我看看。”

    诺里移动眼光,看着斐尔卓,声音低了下去,“唱、唱首歌给白司令听。”

    他的光学镜头里浮现淡淡的绝望,满脸写着抗拒。

    诺里又硬着头皮劝他:“快点,你不是有这种功能嘛,就是展示一下。”

    一人一机的背景里,是绝道假面号和神圣灵质的绝命厮杀。前景里,是诺里忐忑的表情,和斐尔卓呆板的模样。

    他刚刚张开嘴,用虚拟的尖细歌声唱了半句,白蒐突然打断他,靠近过来,整个脸放大了,连护目镜后眼尾的细纹都能看见。

    “他是斐尔卓。”白蒐冷酷地说,“原来你们一直在骗我。”

    嘣一声巨响,绝道假面号被触肢斩首,巨大的首级撞击在观众席上,把诺里从噩梦里惊醒了。

    她一头金色的乱毛,迷迷糊糊坐在床上,旁边的提米科玛从充电支架上下来,一边放送着欢乐的轻音乐,一边嚷嚷:“早上好主人,今天的比赛有信心吗?你兴奋吗?”

    诺里撸了一把乱糟糟的金毛,没精打采从床上下来,结果刚出门,就看见同样发蔫的千佐多零,也垮着张脸,眼光呆滞地站在走道里。他一看诺里的状态,马上就明白了,“你做噩梦了。”

    她啧一声靠过去,“不要告诉我,你也做噩梦了,还是因为我们之间的通感。”

    “肯定是因为通感,我以前从来不做噩梦。”千佐多零笃定地说,“而且还是梦见自己打输了,这更不可能。”

    斐尔卓端着两只小瓷碟,里面装着两块摇晃的果冻状的食物块,他起先没注意到气氛的异常,平静地提醒两个人:“该吃饭了。”

    “你会唱歌吗?”诺里抬起脸来,认真地问。

    斐尔卓愣了许久,“什么?”

    “就是……家用机器人都有的娱乐功能,它们一般都会唱歌。”

    “……不会,但是我可以下载安装这个模块,你不会是……”

    “很好,现在就下,马上!”

    “……还有别的需要吗?你以后不会还要看我手舞足蹈、彩衣娱亲吧?”

    诺里拍了拍他,“我们现在很危险,要小心所有的细节,就算是暂时损伤一下尊严,也……只是暂时的。”

    斐尔卓打量着她,露出莫名复杂的情绪,“你还是诺里吗?怎么这段话这么陌生?你以前绝对不会这么说的。”

    “我以前?”诺里短暂回想了一遍,转头问千佐多零,“我以前什么样?”

    他嗫喏着,好像不敢出声。诺里战术性后仰,“怎么回事?我以前到底给你们留下了什么印象?”

    “你以前肯定不可能做损伤尊严的选择,早就枪在手,跟我走,一起刺杀白司令了。”

    三个人之间默默无语,直到白蒐的房门打开,他一脸轻松,状若无事地走出来,看见所有人站在走道里,于是随口问:“在聊什么。”

    “在聊你。”诺里非常诚实地回答。

    白蒐有点意外,“聊我的什么东西?”

    “在猜您今天看了比赛之后,会不会当场心梗。”诺里笑着抬头看他,“我看,您就呆在旅店里别去了,您年纪大了,机甲对抗这种刺激,不适合您了。”

    白蒐没被她的不正经激怒,反而依旧很淡定,“我心里有数,我受不着刺激。不过我有点担心你们两个。”他的眼光落在诺里和千佐多零身上,“你们的新机型还没有经过实战,今天可以吗?”

    “那怎么办呢?总会有第一次实战的。”诺里并不太担心,她明显比白蒂和黑杰克放松多了。白蒂满脸心事,黑杰克一副摆烂的样子,他们两个在餐桌前都很沉默。

    白蒐不满意地咳了咳,“我们当年参加虫族战争的时候,都没这么悲壮的表情,你们能不能有点出息?”

    白蒂忽然发言:“是不是我把追魂射手号弄丢了,这次是惩罚我?”

    “当然不是!”白蒐瞪着他。

    “可是你明知道原型机不可能赢比赛,就算是追魂射手号本身也赢不过异变深潜者。”

    “所以呢?你准备现在去认输吗?”白蒐肉眼可见地生气了,他的眉心皱起来,白色晶状体急剧收紧,瞳眸里浮现结晶状的棱形,覆盖了原本棉絮状的混沌结构。“你多大年纪了?还有几年可以挥霍?你已经日薄西山了,白蒂!最后的一段时间,你不想再创造一点战绩吗?”

    “啊——”诺里试图缓和一下餐桌上的气氛,“倒也不用把一个比赛看得那么重吧,这不就是个游戏吗?”

    “你真这么觉得?”现在白蒐开始被激怒了,“我已经表过态了,我等这个机会很多年了,这次要是不赢……”

    “我就死在台上。”诺里又指天发誓了一遍,无奈地嘀咕,“这么想赢,怎么你自己不上台比赛……”

    追魂射手号和异变深潜者的对战还排在很前面,第一场是幻影族的暗夜闪烁和山克族的野荼靡号,第二场就是白蒂。出乎意料的是,暗夜闪烁表现得实属不怎么地,上场十分钟,就被野荼靡号打得溃不成军,几乎是被丢下台的。

    “咦……”连提米科玛都不忍看了,“幻影族的驾驶员是还没睡醒吗?感觉他还在梦游,不要说操作了,简直就是手刚长出来。”

    诺里倒是若有所思,“我觉得那一台机甲没磨合过,制造得非常赶,理念也很普通。想不通为什么幻影族会派出它。”

    白蒂已经在机库做准备了,他在刚才看到了海克族的驾驶员,是个深绿色的雄性,背后有几簇浓翠的鳞片凸起,身高体壮,满脸触须,看起来就是个……人形怪兽。

    因为真正的追魂射手号已经留在东联邦了,所以这次他驾驶的是当初的原型机,外形跟追魂射手号差不多,一些原始机型不具备的功能,也被机甲部临时加装上了。机库的前门打开,沉重的庞然巨物一步一步走出,对面的拱形巨门也开启了,异变深潜者悄无声息地游荡而出,跟它的驾驶员一样,模样奇诡,一团巨物长满了触手,在阴影当中如同一团水藻随着波光动荡,飘飘散散地到了场地中央,白蒂终于看清了那个东西。

    它……看起来是个活的,一点不像人造物。不知道什么原理在空中悬浮,悄不做声地扭过头来,张望着追魂射手号,白蒂不自禁打了个冷战,好像面对着一只怪物。忽然,它动了,迅速无声地游动过来。白蒂吓了一跳,马上张开炮台,瞄准了对方,一发炽热的白光射中了那一团。

    触手向中央收缩,一张口器从中间张开,逐渐扩张到由内而外翻卷过来,像一只奇怪的生物。白蒂不知道它在干什么,也不敢轻举妄动。

    观众席正在窃窃私语,异变深潜者太古怪了,谁也预料不到它将要发生什么。

    “能量积蓄上升得很快。”提米科玛一边监测一边说,“我看它要发大招了。”

    “也不一定,”诺里定定看着场中,不敢转动眼睛,“一般这种生物拟态类型的装甲,都要先适应一下环境,它们进入状态比较慢。”

    白蒂把十字星炮台设立在场中,四面的发射口全部张开,锁定了异变深潜者,霍然间发动了十分激烈的攻击。炽烈的白光、喷溅的火舌、交织的弹道全部集中在对面的目标身上,万箭齐发的态势在瞬间炸裂,震惊了满场的看客。

    “他有点急了。”白蒐喃喃自语,他还是太了解白蒂了,对他此刻的心态产生了一些担忧。

    提米科玛扫描到了新的变化,“异变深潜者的能量积蓄下降了,它在防守吗?”

    “也可能是适应期结束,要转变拟态了。”诺里刚说完,烟尘还没有完全平息的场上,露出了缩成一团的异变深潜者,它的体型小了很多,触须都被翻卷到内部,留下一团紧紧向内收缩的粗糙鳞甲,周身弹射出很多尖刺,一下子像个刺球,一下子又膨胀开,像个黑色的卵。最后它一下子跌在地上,向着追神射手翻滚过去。

    白蒂的操作还是非常灵巧,迅速拉起机甲跳跃躲避,却被半空中的尖刺捕捉到,被异变深潜者弹出的刺贯穿了。白蒂又迅速做出反应,他遥控着炮台做出局部的远程打击,几枚小型飞弹打在对方的机体上。异变深潜者扭动几下,裹挟着飞弹和追魂射手号本体,黏黏糊糊地一团,把一切卷进身体里。

    “哎——”诺里轻轻叹息了一声,“这一场比较适合千佐多零来打,对付这种就要硬碰硬,刚正面。可惜追魂射手号是不适合刚正面的。”

    “还没结束呢。”白蒐对她的遗憾感叹有些不喜,但是他的话刚刚说出来,就听到一阵令人齿酸的巨响,追魂射手号像个濒死之徒挣扎着,从一大团漆黑色里挣扎出头,发出一声嚎叫,又被强大的卷曲力量抓进去,挤压倾轧声不绝于耳,金属催折,残肢断臂被吐出来,最后才是残破的人形战甲。

    追魂射手号像个摔破的瓷娃娃,仰面朝天躺在地上,半个身体还没有脱离。异变深潜者则从一团浆糊状的黑色恢复了原状,尖刺消失,重新恢复为圆而钝的鳞片,细密地附着在表面。游鱼一般在空气里漂浮着,画了个圈,轻飘飘游回了机库。

    “救人!快救人!”诺里一巴掌拍在黑杰克和千佐多零肩上,示意那两个看傻了的人赶快冲下场去,把卡在驾驶舱里的白蒂弄出来。

    黑杰克不着急,呵呵笑了几声,“容许我笑一会儿,毕竟可能再过一会儿,就换成我在那里了。”

    千佐多零和婓尔卓先冲到场地中央,已经有清扫机器人在收拾了,几个工作型机器人切割着驾驶舱的位置,试图把驾驶员弄出来。诺里推开它们,放出几只编织者,巨型飞蛾叮叮当当地围绕着残破的机甲,开始分工合作地切割、分解着外壳,很快破开一个方形大洞。婓尔卓直接登在机甲的前胸,把驾驶舱拖出来,用手扒开滚烫的舱门,把浑浑噩噩的白蒂给弄出来。

    “别担心,”诺里还安慰了千佐多零几句,“新机甲有弹出驾驶舱的快捷指令,起码你不会被卡在里面。”

    他倒从来不担心这个,反而一脸单纯地问:“你觉得异变深潜者,和螺距切割者,哪个比较厉害?”

    诺里有点不忍地回答:“我觉得,两个都不如神圣灵质号厉害。”

    “哈哈。”后面赶上来的黑杰克,现在有点爽了,“我有点明白你平时说的话了,果然幸福快乐是对比出来的。”

    诺里眼神斜过去,“我说的可不是这种对比。”

    白蒂从地上爬起来,他浑身被密闭的空间和热腾腾的空气蒸得通红,脸上汗津津的,白色的短发一缕一缕紧贴着皮肤。虽然脸上有些失落,但是还算控制得很好。

    海克族的驾驶员也从对面机库出来了,银华是个很沉默的克族,一言不发地走到蓝星人小队前,默默看着白蒂。他也受了一点轻伤,脸上的小触须都有点卷曲了,深绿色的眼睛里含着陌生的打量。

    “银华,我老了。”白蒂竟然认识对方,还露出淡淡的失落的笑。他偏过头,跟其他人介绍,“这是海克族的银华,当年星盟联合除虫作战时,我在虫海见过他。”

    克族虽然普遍长得奇怪,还偏向丑陋,不过寿命是星盟标准长度。银华此时正当壮年,他诧异地看着曾经并肩作战的蓝星人伙伴,没想到一段时间不见,对方竟然髭须都白了,眼尾长出好些褶皱,整个人的气质萎缩了,不再锋芒毕露。

    “你怎么老得那么快?”

    白蒂的笑容苍凉了一些,但是他始终擒着淡淡笑意,故作不在意回答:“因为我是个蓝星人,我们的寿命只有你一半长。哦,你们海克族寿命稍稍再长一点,我没有你一半长的。”

    “那你要退休了吗?你不是说,你们一变老,就会退休的吗?”

    白蒂没想到,当年随口说的话,对方一直都记着,诧异地点点头,“我想很快吧,也许,这次回到蓝星,我就开始准备退休了。”

    下一场比赛是蓝雾族的颂歌咏唱号,对瑞亚族弥图罗的超新体白洞。

    离开中央场地,准备回到观众席时,诺里忽然站住脚,眯起眼睛转身看着身后洞开的机库。白色的战甲从阴影里出现,顶棚的一泓惨白光亮流泻而下,在无机质的机体表面投落着冰冷的光泽。超新体白洞是一台兽形机甲,主体是长条形的,两边各有副肢辅助爬行,光滑的白色表面像镜面一样闪闪发亮。

    “怎么回事……”诺里不敢置信,僵在原地。

    “怎么了?”斐尔卓拉着她一只手。

    “那个,不就是超质密白界吗?虽然升级过一些功能,外壳也变了……怎么会变成芮迪亚的机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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