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Ip，你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空芜发现了华点。
黑色星空对整座网站施加了极其严密的防护措施，堪称牢不可破。
各级星空之间存在着壁垒，越往上，层级之间的壁垒越厚，下级的权限绝对无法访问上级星空。
因此，按理说，在8级星空发生的事情，只有7级权限的ZIp是无法得知的。
被赶下来的白蜘蛛和黑桃K应该也不会大肆宣扬这么丢脸的事。
那么，除非——
“你认识8级星空的人？”
“噢～噢，恭喜你，猜对了！”
ZIp小人摇头晃脑，看起来十分欢乐。
“你不问问我认识8级星空里的谁吗？”
“你会告诉我吗？”空芜反问道。
“不行哦。”ZIp小人做了个给嘴巴拉拉链的手势，“我需要保密。”
听到这样的回答，空芜并不感到失望，她没那么好奇。
“世一，也只在8级星空吗？那谁在9级和10级星空？还有比世一更厉害的黑客？”
“我也很好奇，可惜，没打听到。”
“你认识的8级大佬也不清楚？”
“是的，那个人也不知道。那个人和我完全不同，不喜欢吵闹，也不喜欢八卦。”
听到这里，空芜扭头看了ZIp小人一眼，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如此。”
“RAR，你最近出现的频率好低啊，我都不知道找谁玩了。你很忙吗？”ZIp问道。
“嗯，是挺忙的。这段时间黑色星空里有没有发生什么比较有意思的事情？”
“白蜘蛛把他进攻中央银行的心得分享出来了。”
“哈？”空芜忍不住侧目，“他分享了什么心得？”
“白蜘蛛说中央银行的技术人员都很废物，那里的网络很适合当练手的场所。”
“……这不是在煽动黑客们去攻击中央银行吗？这么嚣张，他是真不怕被中央银行追杀啊？”
“以后，我也要那样嚣张，不，我要比白蜘蛛嚣张一百倍！”
ZIp小人握拳，语气里满是斗志昂扬。
“噢，那你加油。”
空芜意思意思地捧了捧场。
接下来，两人交流了一番近期的网络信息技术学习心得，一起讨论了几个案例，互相交流技术。
ZIp玩心很重，但天赋奇高，每次和ZIp交流总能给空芜带来一些灵感。
讨论结束时也不早了，空芜和ZIp道别，退出黑色星空，下线休息。
次日，结束战斗学院这边的课程后，空芜带着卡巴斯基前往罗教授的实验室。
虽说卡巴斯基还只是个刚觉醒自我意识没多久的机器人小宝宝，但人不能太闲，机器人同理。
空芜打算把它培养出来，给自己打下手。
洛博士的机器人助手萌萌就给空芜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萌萌的自主性非常高，能够代替洛博士处理事情。
如果自己也能够拥有一个那样得力的机器人助手，那就可以同时处理更多的事情，工作效率也将高到飞起，想想就很不错，
“叩叩！”
罗教授敲门走了进来，看到卡巴斯基，不由惊奇了一下：“我听他们说你带回来了一个新的机器人，就是这个机器人吗？”
“是的，教授。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叫卡巴斯基。”
空芜朝卡巴斯基招了招手：“卡巴斯基，你过来，认识一下，这是我的老师，罗教授。”
卡巴斯基乖巧地和罗教授打招呼：“主人的老师，你好。”
“你好你好，你也好……”
罗教授凑近机器人，仔细观察了一番，而后道：
“这就是你给华莎代言的那个产品吧？听说这个系列的机器人采用了最高科研院最新的AI研究成果，可以让机器人拥有拟态类人思维，还可以和绑定者产生共感联系……我能拆开来看看吗？”
“这得问它。”空芜将问题抛给卡巴斯基：“卡巴斯基，你同意他拆开你吗？”
卡巴斯基左右摇动脑袋，声音里透露着一股委屈：“主人，我不想让其他人拆开我，我不想同意，可以吗？”
“可以。”
空芜转头，遗憾地对罗教授道：“很抱歉，教授，它不同意，我也没办法。”
罗教授啧了一声：“还需要它同意？你不是它的主人吗？”
“教授，你当着卡巴斯基的面这样说，它会伤心的。我们卡巴斯基还只是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宝宝呢。”空芜如实答道。
罗教授并不清楚空芜说的是实话，他只以为空芜在把新得到的机器人当小猫小狗一样的宠物养。
既然空芜这个主人不愿意，罗教授便没再提这个要求。
“你的机器人还有自己的小情绪？如果再进一步的话，恐怕就要触发机器人禁止过度智能化的条款了吧？华莎公司打算怎么绕过这个问题？”
“我也不清楚。”空芜耸耸肩，“怎样才算过度智能化呢？似乎也没有明确的标准嘛。”
“虽说没有明确的标准，但如果他们制造的机器人太接近人类的话，那肯定是不行的。”
“我想华莎应该不需要担心这个问题，毕竟是和最高科研院合作，用的也是最高科研院的技术。”
“这倒也是。”
罗教授也就是随口谈起，并不真的关注，这一话题便到此结束。
“出去玩了好几天，回来该收心了吧？”
“教授，你也知道，我请假外出是去办正事的。外出期间呢，我也没有玩到。”
空芜忍不住替自己喊冤。
她就去打卡了中央银行，问题是中央银行并不好玩；不仅不好玩，还埋伏着巨大的危险。
罗教授轻哼一声：“哼！你不是说要做个什么东西吗？设计图呢？画好了吗？”
“正在画。”
“你看你看，你天天外面都有事，就是不用心在咱们机械系这边——”
眼见罗教授就要开始碎碎念，空芜赶忙转移话题：“哎呀！教授，怎么没看到杰弗森教授？”
罗教授果然被她转移了注意力，答道：“杰弗森教授啊？他回圣菲斯了。”
“回去了？这次的学术交流活动提前结束了吗？”
“杰弗森教授临时有事需要回去，留副领队老师带着圣菲斯的学生，不影响活动继续进行下去。”
“什么事啊？”
“别人的事情，怎么好打听那么详细？”
“确实，那样就太冒昧了。”
“知道你还问？”
“我也就随口一问。好了好了，我要开始忙起来了，教授你也去忙你的吧。”
空芜微微歪头，一双大眼睛直溜溜地看着罗教授。
罗教授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立刻答道：“行行，那你忙吧。”
等走出门外，罗教授才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回过身，没好气地抬起手点了点房间里的空芜。
空芜嘿嘿一笑，朝他挥挥手：“教授慢走。”
罗教授拿她没办法，无奈地摇摇头，背着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