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难道是因我根基太深厚?他暗自思忖。这玉清丹的效果或许只对寻常修士显着。

    随后他服下悟性丹,立即参悟玄霜无极剑诀。不知过了多久,当他再次睁眼时,整个地面已覆满寒冰,周身散发着刺骨剑意——寒霜剑意已修至一成境界。

    陈龙心念微动,一道冰晶长剑便在掌中凝聚。此剑寒意透骨,与纯阳剑意截然相反。随手一挥,便可冻结万物。

    “斩!”

    陈龙手臂一挥,寒霜剑芒乍现即隐,瞬息间已钉入五米开外的青岩。整块巨石霎时覆上茫茫霜晶,眨眼化作冰雕,森森寒气四溢,周遭温度陡降如凛冬骤临。

    “好剑术!纵是太上、通天二诀,亦不过如此。”

    指节抚过剑鞘冰纹,陈龙心知这紫色秘典实乃巅峰绝学。此刻 ** 大成,是时候重返任府复命。

    ……

    任府厅内茶香氤氲。

    任老爷频频望向大门,郑子布却捧着茶盏悠然道:“任公宽心,大师兄抬指可灭风水先生,想必是被琐事耽搁。”话音未落,忽闻朗笑破空:“还是师弟懂我!”

    但见陈龙黑袍翻卷踏入中堂,接过林凤娇递来的热茶仰颈饮尽。任家父女见他无恙,眉间愁云顿散。

    “那些尸首可曾处置?”搁下茶盏,陈龙忽问。

    林凤娇答:“秋生文才正带人收敛,稍后集中焚毁。”

    (

    任老爷双手抱拳道:承蒙太玄道长及诸位道长解救任家于危难之际,任发在此谢过。

    小小薄礼三万元,请道长务必收下。

    随着任老爷示意,仆人抬来一个朱红色木箱置于堂中。

    陈龙目光略扫,便收纳妥当。

    附近暂无受灾百姓可救济,这笔钱暂且保管,待日后赈灾时派上用场。

    师父!僵尸已全部集齐!秋生匆匆来报。

    众人移步前院,数十具 ** 横陈其间,既有新近被咬的受害者,也有原本就存在的僵尸。

    柴火早已备好,只待点燃。

    陈龙抽出一道符纸轻扬,顿时烈焰翻腾,将柴堆完全吞噬。

    冲天火光映红了每个人的面庞,滚滚浓烟融入夜色。

    所有人沉默伫立,直至所有 ** 化为灰烬。

    任老爷,就此别过。陈龙拱手告辞。

    任老爷郑重回应:容我送各位道长。

    他亲自礼送众人至大门外,态度谦恭有加。

    任婷婷静立父亲身侧,凝视着渐行渐远的背影。她轻咬朱唇,目含眷恋却欲言又止。

    任老爷洞悉女儿心思,轻声道:为父知你心意。只是太玄道长乃超凡脱俗之人,非我等凡尘中人可攀附。

    待你白发满头时,道长依旧青春如初。

    修道之人寿数绵长,如太玄道长这般人物,或可存世千年不止......

    任婷婷听罢,幽幽一叹,再无言语。

    她虽清楚这般心思,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望向陈龙。

    这般男子实在出类拔萃,不仅容貌俊朗,更身怀通天法力。在她心中,陈龙俨然是谪仙临世。自遇见过他,世间其他男子皆成庸常。

    ......

    同一时辰。

    青龙村。

    凄厉哀嚎不绝于耳。地上横七竖八躺满尸首,个个怒目圆睁,显是含恨而终。

    尸堆旁立着数十黑袍人,衣袂绣着黑鼎纹样——正是大乘教 ** 。众人神色漠然,仿若脚下不过是些畜生死物。

    畜生!我跟你们拼了!

    有村民抡起铁锹朝黑袍人头顶劈去。

    不知死活!

    话音未落,黑袍人身后黑雾翻涌,化出厉鬼之形,一口咬住村民脖颈。惨叫声中,村民被生生拎起,面容扭曲,眨眼便气绝身亡。新生的怨魂尚未成形,便被厉鬼囫囵吞噬。

    黑袍人轻抚鬼首狞笑:今日许你开荤。

    说罢又掐起个垂髫孩童,如法炮制。其余黑袍人冷眼旁观,唇畔挂着嗜血笑意。

    禽兽!连孩童都不放过!

    中年汉子目眦欲裂,挽弓射向黑袍人眉心。那厉鬼倏地攥住箭矢,指间黑气闪过,箭杆已成齑粉。黑影闪现间,利爪已洞穿村民胸膛,掏出血淋淋的心脏大嚼。村民轰然倒地,气息全无。

    村民目睹突如其来的 ** ,吓得魂飞魄散。那些黑衣凶徒如疯魔般血洗村庄,最终停在一排荒废的屋舍前。

    就在此处,掘地三尺!领头的黑袍人一声令下。

    铁锹翻飞间,骤见黑芒坠地。乱葬岗修炼的司长老踏光而至,三十岁模样的道人负手而立。

    参见司长老!众黑袍人齐声行礼。

    道人袖袍微拂:茅山太玄已至。白莲教十六名执事尽丧其手,此人剑意通天——若遇之,避其锋芒。

    大乘 ** 纷纷应诺,唯首领六 ** 冷笑:白莲教的酒囊饭袋岂配与我等相提并论?若见太玄,必取其首酿血酒!

    司长老目光骤寒:狂言易折命。你以为那剑斩百魂的煞星,是田间吓雀的草人不成?

    六 ** 垂首称是,眼底却仍凝着不屑。此时朱漆棺椁被众人抬出,内卧着面色苍白的西洋僵尸——竟如生人般栩栩如生。

    犹如沉睡于棺椁中的亡者静静安卧。

    司长老凝神端详片刻,抚掌笑道:妙极!此乃伯爵级别的血族尸傀,实力堪比筑基后期,速速将其炼化。

    此类尸傀不惧寻常道法,日光亦难伤其分毫,实属难得。

    六 ** ,此番你立下大功,本座自有厚赐。

    司长老指间储物戒华光流转,现出一枚乌光流转的丹药。此乃 ** 炼制的幽冥玄丹,邪道修士服之可暴涨真元。

    然丹内蕴含极阴煞气,唯邪修可纳。正道之人若服此丹,必遭煞气蚀心,暴毙而亡。

    邪修自有秘法控御煞气,可保脏腑无恙。

    谢司长老恩赐!

    六 ** 伏地叩首。

    他暗自盘算将这丹药喂饲豢养的阴鬼。那鬼物经年培育,即将由厉鬼晋升鬼将。

    鬼将若成,堪比筑基圆满之境。

    其余大乘教众虽眼热此赏,却知非己所能受。毕竟是司长老亲信,旁人自难企及。

    接下来需寻得酒泉镇那具古尸。六 ** ,莫让本座失望。

    司长老淡淡道。

    属下万死不辞!

    六 ** 跪地抱拳领命。

    司长老展颜笑道:若能寻得,与西洋血尸合炼,必可突破公爵之境。

    届时再启酒泉镇三煞位,当助本座突破伪丹之境。普天之下,谁人能挡!哈哈哈!

    笑声震荡间,四周黑袍人齐齐跪倒,山呼海啸:

    恭祝司长老早证伪丹大道!

    恭祝司长老早证伪丹大道!

    颂贺之声,经久不绝。

    司长老的嘴角始终挂着笑意,一头浓密的黑发在风中狂舞,宽大的衣袍无风自扬,整个人散发着惊人的威压。

    望着地面上跪倒的**们,他不禁生出几分 ** 临朝的错觉。

    快了,只要再突破一层境界,他的权柄必将更上一层。

    都起身吧。司长老随意摆了摆手。

    跪伏的人群立即哗啦啦站了起来。

    这时司长老突然想起一事,唤来六**问道:王婆那边收集的鲜血进展如何?这点小事该办妥了吧?

    六**拱手回禀:前日刚收到消息,九百九十九名阴年出生婴孩的精血即将集齐。

    司长老微微颔首:还算及时。不过阴灵丹炼制刻不容缓,这可是给大长老的寿礼。

    传令下去,限他们半月内将精血悉数送到。他语气森然,不容置疑。

    六**毫不迟疑地躬身:遵命,属下这就去办。

    司长老不再多言。

    众人带着西洋僵尸离去后,四下重归寂静。

    ......

    义庄中。

    陈龙正要去修炼,秋生和文才却扭扭捏捏凑了过来,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

    有事?陈龙扫了二人一眼。

    憋了好半天,秋生才涨红着脸开口:大师伯,听说任老爷给了您银元酬谢...能不能...分我们几个?

    他硬着头皮说完这话——毕竟巡夜这么久,连个铜板都没捞着,实在太亏了。

    陈龙气笑:就为这事支支吾吾?要多少?看在你们辛苦守夜的份上,十块够不够?

    秋生文才顿时喜出望外,这可是他俩两个多月的花销。

    够了够了!谢大师伯!

    秋生与文才接过银元,喜笑颜开地离去。

    陈龙轻叹。

    见二人为这点钱财欢喜,若知晓他独得三万银元,不知要惊成何等模样。

    待二人走后,陈龙回到内室。看着系统中六千有余的功德点数,终究按捺不住抽奖的冲动。

    如今既有绝世剑谱在手,按部就班修炼终究太慢。若得几枚悟性丹,当可大幅提升剑道境界。

    索性将这六千功德尽数抽取。

    略作迟疑后,陈龙决定放手一搏。

    【叮!获得剑意灵草】

    【叮!获得十倍悟性丹】

    【......】

    五次抽取,所获尚可。光幕闪现的多是红紫二色。

    唯有前两件奖品称心,余者俱是无用。

    最后一抽,轮盘骤然停在金 ** 域。

    陈龙微怔,未料竟有此等机缘。

    【叮!获得乾坤洗髓丹】

    【服之可易经洗髓,稳固道基,倍增神识,抵卅年苦修,拓宽经脉】

    待系统提示音落,陈龙方回神,展颜而笑。

    当即吞服灵丹。

    霎时周身暖流涌动,气力充盈。本以纯阳剑体与雷神之躯的修为,体内早该纯净无垢。

    岂料服丹后,肌肤仍渗出黑色浊质。

    每根剑骨皆受淬炼。

    每寸血肉都雀跃欢腾。

    神识骤然暴涨,覆盖范围扩展三倍有余。

    此刻神识外放,整个义庄诸人诸物,尽数映照心间。

    陈龙双目微阖,竟能清晰看见蚁群争斗,耳畔甚至传来窸窣声响。

    剑骨铮鸣间,他水到渠成突破至筑基巅峰。此刻体内法力澎湃,较之前暴涨三倍有余。

    霜白色剑气绕体流转,地面凝结冰晶。他服下悟性丹后灵台澄明,正全力参悟寒霜剑意,欲将其推至三成境界。

    子夜时分,义庄木门突然响起叩击声。眼镜道士领着尸群立于门外,惊醒了熟睡的秋生。

    四目师叔?秋生揉眼认出来人,连忙引其入内,您先歇息,这些行尸交给我安置便是。

    四目推了推镜框笑道:多年不见,倒学会招待人了。

    深秋寒夜,万籁俱寂。文才掖紧被角沉入梦乡,窗外飘落几片梧桐叶。

    凌晨五更,晓雾 ** 。文才忽觉腹中绞痛,揉着惺忪睡眼往茅房摸去。朦胧间瞥见个陌生身影闪入茅厕,那人缩头缩脑,活似只偷油老鼠。

    怪哉!文才一个激灵清醒过来。他掰着手指细数:陈龙体格魁梧似铁塔,郑子布身量修长如青竹,至于师父九叔——他便是闭着眼也能嗅出那股香火味。

    莫不是梁上君子作案后闹了肚子?文才暗自琢磨,越想越觉有理。他抄起墙角晾衣竹竿,蹑足潜踪猫到茅房外,活像只守株待兔的夜猫子。

    痛快!茅房里传来声舒坦的叹息。门帘刚掀起条缝,文才的竹竿便挟着风声劈头盖脸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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