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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雪地车的最后旅程

    我踩进雪地,一步步往前走。

    靴子陷进积雪,发出咯吱声。前方加油站的轮廓在雾中若隐若现。风还在刮,脸像被砂纸磨过。我摸了摸腰间的枪柄,确认它还在。

    远处那道黑影动了动,背着个包,脚步不稳但没停下。等他靠近,我看清是之前接应的幸存者之一,怀里裹着布条,里面是个婴儿。

    “我们……没药了。”他喘着气,“孩子烧了一夜。”

    我点头,从背包里取出保温箱和药品包。这是苏瑶准备的,高烧用的退热贴、抗生素、电解质水,都标了使用说明。我把东西递过去,他双手接过,手指冻得发紫。

    “跟着我回安全屋。”我说,“别掉队。”

    回去的路上,风小了些。天边泛白,雪停了。我们一行人走得很慢,中间停了三次让他休息。最后一次停下时,他突然抬头:“你们真的收留所有人?”

    “遵守规则的,都收。”我说。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没再说话。

    回到安全屋,苏瑶已经在门口等着。她接过婴儿检查体温,然后冲我点头。我松了口气。

    苏晨从控制区跑出来,手里拿着平板。“哥,雷达扫到五公里外有建筑信号,不是废墟,结构完整。”

    我走进监控室,屏幕上一个红点在闪。坐标位置是旧科研站遗址,地图上标着“已废弃”。但雷达显示内部有金属反射,可能是设备还在运转。

    “能过去吗?”苏晨问。

    “得看车况。”我说。

    半小时后,我们站在雪地车前。这辆车改装过履带,加装了防寒外壳和备用油箱。车斗里放着两个箱子:一箱是药品,另一箱是奶粉、尿片、保温毯,还有“希望”的保温舱。

    苏晨爬上车顶,开始拆卸酸液弹发射器。那东西原本是用来对付赵强的,现在没必要留着了。

    “要扔了吗?”他问。

    “不,收起来。”我说,“以后可能还会用。”

    他点点头,把发射器放进后备仓。然后从工具箱拿出一根短杆和两块布条。红蓝拼接,角上缝了铁环,能挂在杆子上。

    “欢迎旗。”他说,“我昨晚做的。”

    我伸手接过,布面粗糙,针脚歪歪扭扭,但看得出用心了。

    旗子升起时,风刚好吹过来。它晃了一下,展开,挂在车顶前端。没有声音,但它立在那里,像一根刺破死寂的柱子。

    “出发吗?”苏晨坐进副驾。

    我发动引擎。仪表盘亮起,温度正常,油量满格。车轮缓缓转动,压过结冰的路面。

    雪原一片白,远处什么都看不见。车内暖气开着,但玻璃还是很快蒙上一层霜。苏晨用布擦了擦,盯着雷达屏幕。

    “信号稳定。”他说,“距离四点七公里,方向正北。”

    车子开到三公里处,引擎抖了一下。我立刻踩下刹车。

    “怎么了?”苏晨抬头。

    “油路结冰。”我说,“你去后面检查预热系统,我在前面重启。”

    他解开安全带,钻进车斗。两分钟后,对讲机响了:“滤网堵了,我清了,再试一次。”

    我重新点火。这次启动顺利。车继续向前。

    接近四点五公里时,雷达信号变了。原本是一个点,现在分裂成两个。

    “有人?”苏晨皱眉。

    “不一定。”我说,“可能是金属残片干扰。”

    我们放慢速度。风又起来了,雪花打在挡风玻璃上,像沙子砸过来。导航精度下降,我只能靠指南针和地形判断方向。

    “前面有沟。”苏晨突然说。

    我抬头,雪幕里隐约一道低洼。车子已经刹不住,履带滑了下去。车身一歪,卡在中间。

    “动不了。”苏晨探头看,“左履带陷住了。”

    我下车。雪到膝盖深。我用滑雪板插进雪层,试了试密度,不算太软。回去打开控制面板,调出履带张力调节选项。

    “把右边收紧,左边放松。”我对苏晨说,“我要倒一下。”

    他操作按钮。车子震动几下,右履带开始转动。我站在车尾指挥方向。它慢慢退出浅沟,重新回到平地。

    “可以走了。”我说。

    我们再次启动。五公里标记到了。前方雪地尽头,一栋灰白色建筑露了出来。墙体完整,窗户没碎,屋顶积雪均匀,说明结构没塌。

    “真的是科研站。”苏晨轻声说。

    我按下喇叭。

    长鸣声划破雪原,一声,两声,三声。不是警报,也不是警告。是告诉这片大地,有人来了,有人活着,有人带着孩子和药来了。

    车继续往前开。

    保温舱里的“希望”翻了个身,小手碰到了舱壁。苏晨伸手进去,轻轻按住他的脚。

    “我们到了。”我说。

    车停在科研站门前。铁门锈了,但能推开。我戴上手套,拉了一下。链条发出摩擦声,门开了条缝。

    我拿起对讲机:“苏晨,留在车上守物资,我去看看里面。”

    我跨过门槛。

    地面干净,没有脚印。墙边摆着一张桌子,上面有台老式电脑,屏幕朝下。角落里堆着几个金属箱,封条完好。

    我走近其中一个,蹲下,掀开封条。

    箱子里是一排排试管,标签写着“净水菌种-备用”。

    我拿出来一支,对着光看。液体还在,没冻结。

    我把试管放进外套内袋,转身往回走。

    刚走到门口,听见车上传来喇叭声。

    我抬头。

    苏晨正指着雷达屏幕,嘴巴动着,但我听不清。

    我快步走回去。

    他指着屏幕:“又有信号,东南方向,移动的,速度很慢。”

    我接过望远镜。雪地尽头,一个小黑点在动。越来越近。

    是个老人,拄着拐杖,另一只手提着包。

    他走到离车二十米处停下,举起手,挥了挥。

    苏晨把欢迎旗往下压了压,让它更显眼。

    老人慢慢走近。

    他在车前站定,看着我们,又看看车斗里的保温箱。

    然后他从包里掏出一样东西。

    是个铁皮盒子,边角磨得发亮。

    他打开,里面是半块压缩饼干。

    他双手捧着,递向车斗。

    “给……孩子。”他说。

    苏晨看向我。

    我点头。

    他接过盒子,放进保温箱旁边。

    老人笑了,眼角挤出皱纹。他指着科研站,又指指天,比划了一个喝水的动作。

    “他知道里面有水?”苏晨问。

    我看着他干裂的嘴唇,明白了。

    “他来过这里。”我说,“或者,他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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