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瑞从怀里掏出一个红薯,坐起身,塞到了梅殊的手里:“乔乔,快吃吧。”
梅殊拿着那温柔的红薯,她转头,就看着夜色里赵瑞朦胧的脸,她觉得这傻子对她是真的好,这四个月里,他对她真的是无微不至,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十分纯粹,这样的喜欢,干净清澈,不含其他。一想到他就要被鸠占鹊巢,不知道为什么,梅殊竟然有些心酸,她拿着红薯,问他:“你怎么不吃?”
“乔乔饿,乔乔先吃。”赵瑞笑着说,笑容憨傻。
梅殊叹了口气,她坐起身,把那红薯掰成两半,递了一半给他:“一起吃。”
赵瑞没接,只是傻笑:“你先吃,乔乔,我怕你饿着。”
“傻瓜,”梅殊把红薯塞到他手里,“你干了一天的活儿,你不饿啊?我这里够了,一起吃,快。”说完她咬了一口。
赵瑞这才咬了一口红薯,没咬多少,他看着她吃,随时准备着她不够的话,就把自己的给她。
梅殊吃完了手里的红薯,她躺了下来,赵瑞看她真不吃了,这才几大口解决了自己手里的红薯,随后他也在她身边躺下。
她看着星星,他看着她。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可是气氛却无比融洽。
梅殊不经意回头,就看见了赵瑞深情又赤忱的眼眸。
他似乎真的很喜欢她,可是他又很单纯,从无他想,所以他的爱,大概才是这世间最纯洁的。
这样想着,梅殊睡过去了一些,躺在了他的臂弯上。
深秋的蝈蝈儿低语,梅殊听见了他的心跳声,有些快,咚咚咚的,震颤着她的呼吸。
“阿瑞,”梅殊喊他,“你喜欢我吗?”
赵瑞的手臂抱住她,轻轻的,他嗯了一声,憨憨回答:“喜欢,喜欢乔乔。”
“你会对我一辈子好吗?”她问他。
“会,会对乔乔一辈子好。”他说。
“如果有一天,我伤害了你,你会原谅我吗?”她再次问出这个问题。
而这一次,他大概是听懂了,于是他说:“无论乔乔做什么,阿瑞都会原谅乔乔。”
痴傻之人的真心最易求得,因为你只用对他好一点点,他就会十倍百倍地奉还于你。
梅殊这样想着,她纤细的手臂环住了赵瑞的脖颈,随后她仰头,轻轻地吻上了赵瑞的唇。
赵瑞惊愕地瞪大眼睛,他不明白这是在做什么,可是被他心爱的乔乔这样触碰着,他的心里说不出的激动和高兴,他不由得抱紧了梅殊,呢喃开口:“乔乔……”
梅殊抬头,她低头俯视着赵瑞,看着他的脸,她浅浅的笑了起来:“阿瑞,你知道这是干什么吗?”
赵瑞说不出话。
“这是亲吻,”她说着,低头又吻了他一下,“只有对喜欢的人,才可以这样。”
赵瑞被她再次亲了一下,他不由得收紧手臂,然后他抬头,重重地吻了梅殊一下。
那吻又笨又傻,撞得梅殊牙齿有些疼,她笑出了声,叹了一口气,再次低下头,去诱导他。
这一吻,比之刚才,更加缠绵,因为梅殊撬开了他的牙关,勾他的唇舌和她共舞。
赵瑞一开始还不会,可是天性使然,被梅殊勾着一会儿,他就开始主动反攻,梅殊有些惊讶,不过她还是极力配合他,两个人在那谷堆上,抱着吮吻了许久,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乔乔……难受……”赵瑞呜咽着,不知所措地对梅殊说。
梅殊怔了怔,随后她往下一看,就看见那高高隆起的小谷堆。
她看着这傻子手足无措地抱着她,不知道如何疏解,只能呼吸急促,她竟然觉得有些好笑。
四下一看,寂静的夜晚,除了蝉鸣蛙叫,再也无人。
远处的村庄,烛火三两。
此时已经是深夜。
梅殊蹙了蹙眉,想了想自己的计划,最终,她还是叹了口气,伸手去解了他的裤腰带。
谷堆跳出来,气势可观,即便光线昏暗,梅殊依旧吸了口气。
赵瑞只觉一凉,他有些惊讶,就看见梅殊缓缓解开了扣子,月色之下,漂亮的月之女神散了头发,婀娜的白玉之姿慢慢露在了他的眼前。
膝弯跪在谷堆上,有些扎人。
梅殊撑着赵瑞的肩膀,她低下头,长发擦着他的胸膛,她问他:“赵瑞,你会爱我一辈子吗?”
赵瑞眨眼,他听不懂。
“赵瑞,说你爱我。”梅殊又重说了一遍。
赵瑞感受到尖 | 端蹭到了什么,他呼吸一滞,怔怔开口:“我爱你……乔乔……”
“真的爱我?”梅殊问他。
“爱你……乔乔……我爱你……”
“会一辈子对我好吗?”
“我会……我会的……”他说着,眼睛不由得发烫,因为他觉得有什么套住了他。
烫,紧,痛,然后是爽,赵瑞眼睛情不自禁流泪,他一把抓住她的腰,生理性地重重一ji,喊了一声:“乔乔——”
梅殊疼得顿时叫出了声。
“乔乔——乔乔——乔乔——”他疯了一样,开始极致追求那股快意,毫不顾忌地冲着,喊着。
月色下,梅殊的脸色苍白下来。
赵瑞翻身,梅殊躺在了谷堆上,她看着天边的弦月,只觉得那月亮重重一颤,随后便疯狂晃动起来。
“乔乔——乔乔——”赵瑞喊着,小谷堆不断堆叠,高高凸起,直冲云霄。
梅殊只觉得自己要死了。
她抓紧手边的稻草,低低开口:“轻点,阿瑞……我疼……”
赵瑞听见她的声音,他这才冷静了一些,睁开眼睛,他看见的就是梅殊难受的表情,他不由得把她抱紧:“乔乔,你怎么了?”
梅殊呜咽一声,她伸手抱紧他的脖子,低哑开口:“阿瑞,你记住,今天晚上以后,我就是你的女人了,你要保护我,不能伤害我,知道吗?”
赵瑞重重点头,他脖子上青筋凸起,他的手臂紧紧抱着梅殊,问她:“乔乔,我难受……想尿尿……我尿到里 | 面……可以吗……”
那他妈的是想尿尿吗?!
梅殊欲哭无泪,她不知道如何解释,只能低声开口:“可以……你轻点就是……”
赵瑞又开始了他的一骑绝尘,虽然他积极克制,可是那天天干活的身强体健,还是让梅殊有些承受不住,待到他“尿尿”之时,梅殊觉得自己快被他撕开了。
一次结束,倒是很快,十多分钟,可是梅殊却累得很,重点是很疼。
她穿上衣服,赵瑞也套好了裤子,把她从谷堆上抱了下来,然后回家。
回到家里时,赵老婆子还没有说,看他抱着人回来,还没有说什么,赵瑞就抱着梅殊回了屋,然后便关上了门。
赵老婆子气死了,起身跟了上去。
屋子里,赵瑞一把梅殊放在床上,然后就把自己扒个精光,他看着梅殊,低声开口:“乔乔……还想尿尿……可以吗……”
梅殊看着他如狼似虎的眼神,吞了吞口水,想着自己的计划,她还是点了点头:“可以……”
随后,裤子一TUO,就着刚刚的SHI HUA,他再次润了进 | 去。
床板吭哧吭哧响了起来。
门外,听见了动静的赵老婆子老脸一红,忙不迭地回了自己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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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末冬初,所有的农活都做得差不多了。
梅殊穿着薄薄的棉衣,坐在园子里看赵瑞给她做风筝。
这是赵瑞他爷的手艺,以前他爷没有去世的时候,给他做过,他也学着做,如今他给梅殊做,就为了逗她开心。
秋末的时候,山上风大,最适合放风筝。
此时秋菊漫山遍野地开着,有些灿烂有些衰败,倒是别有一番景致。
赵老婆子看赵瑞做风筝,她难得地什么都没有说,看着自己的孙媳妇儿那白嫩的样子,她只觉得也难怪自己孙子这么痴迷于她了,听那天晚上的动静,估摸着这丫头晚上也受苦,所以她这段时间都很少骂她了。
风筝到了下午才做好。
白白的,是燕子的模样,梅殊用炉灶里的碳,在那风筝上面写了两个人的名字,一个“赵瑞”,一个“乔乔”,然后就笑容灿烂地说要去放风筝。
赵瑞赶忙背着自己媳妇儿就出门了。
赵老婆子看着自己孙子背着孙媳妇儿走远,她叹了口气,只觉得自己这孙媳妇儿买回来,倒真像是买了个祖宗似的,不仅不干活儿,去哪儿不是背着就是抱着,半点都不走路的,也就是瑞儿痴傻,心甘情愿宠着,要是搁村里其他男人,早就动手了。
赵瑞背着梅殊一路出了村口上山,一路上遇见不少村里的人,看见赵瑞背上的梅殊拿着风筝,大家都不由得调笑,问赵瑞又背着自己漂亮媳妇儿去哪儿,赵瑞只顾着憨笑,说乔乔想放风筝,要去山上。
其他人笑了,只说赵瑞太疼媳妇儿了,护得得跟个眼珠子似的,赵瑞也不多话。
待到小两口走远,那些人才叹一句,这哪儿是买了个媳妇儿回来,这是买了个祖宗回来啊。
不过不管他们说什么,赵瑞带着梅殊,很快就上了山。
此时正是秋末,山上的草丛都黄了,大片大片金色的菊花盛放,芳香四溢,两个人寻了一处斜坡上,赵瑞把梅殊放下,然后他便拉着风筝奔跑起来。
迎风坡风本来就大,那风筝摇摇晃晃了好一会儿,很快就飞上了天,远远的,成了一个白色的点。
秋风四起,赵瑞拉着风筝线,走回梅殊身边,就看见她坐在菊花丛里,长发微挽白皙的面容漂亮娇艳,比她身边的金色菊还要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