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杀爱情8

    樊彧没有生命危险,从山坡上滚下去之后,他很快就找到了隐蔽的地方,然后偷摸着逃跑,这期间虽然被流弹打中了肩膀,身上还有些擦伤,但是好在没有伤及要害,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对于他此次受伤的事情,老Z很是生气。

    他到了樊彧的住处,见到的就是他坐在床上发呆的样子。

    老Z苍老的脸上露出不悦,他重重一哼:“你对那个女人心软,放了她一次又一次,才会落得今天这样的下场,阿彧,你说你是不是越活越回去了?”

    樊彧回头,他眼神暗淡地看着老Z:“老爹,是我错了,没有下次了。”

    “阿彧,你若真是知错了,就应该尽量振作起来,如今席家敢这样明目张胆地对你动手,只怕席穆严那小子已经坐不住了,他老子死了以后,他就几次三番地搅乱白家和我们的生意,如今更是要杀了你。你再不出手,只怕他就要踩到我们头上来了。”

    “我知道,老爹,你放心,我不会再忍了。”樊彧眯眼,眼神冰冷,“我说过,我会让整个席家付出代价。”

    “好好休息,”老Z拍了拍他的肩头,“阿彧,我们天森,以后可都靠你了。虽然我这次交给你的任务,你没有完成,可是总归是让你长了个教训,明白了心软的代价,这也算是收获吧。”

    樊彧笑了一下,笑容略显自嘲。

    老Z看他这样,他摇了摇头:“阿彧,一直以来,你都是我最得意的孩子,你做事沉稳,杀伐果断,从来不拖泥带水,也不讲究情面。正是因为有你,天森这些年才发展得这么好,我相信你,等我把天森交到你手里以后,你一定会把它发展得更好的。”

    樊彧没有说话,他低垂着眉眼,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这番夸赞和嘱托。

    老Z见状,也没有再多说什么,默默地出了房间。他对着门口的保镖开口 :“你去把阿殷给我找来,让他从今以后就跟着阿彧。”

    保镖点了点头:“是,老爹。”

    ………………………………………

    梅殊回到席家,就过上了名为保护实为□□的生活。

    席家家底雄厚,不过树敌却众多,在小说里,席家出场的记录并不多,并且是以反派角色出现的,而且那大多都是席穆严出场,至于席穆橙,那还真的就是个透明人。

    如今梅殊被席穆严关起来之后,她才意识到,席家和白家张家的针锋相对。

    席家的产业密集繁多,可是却比不上白家的庞大,光是在地产这一块,白家就占领了半壁江山,在偌大的海市,白家说得上是龙头企业了。

    至于张家,则和白家是联姻关系,白若希的叔叔白智娶的就是张家的大女儿张依雪,而白若希的父亲白辉也娶了老二张依妍,这亲上加亲的关系,让白家和张家本就绑在了一起,如果樊彧不插手的话,在后期,白若希的连姻对象势必也是张家后辈。

    天森作为一个涉hei的组织,一直都在贩卖qiang支dan药,不仅如此,他们在海市还收拢了许多地皮,做了酒吧,歌厅以及休闲会所等产业,其中亚悦休闲会所,就是最大的一家。

    一开始的天森和白张两家并无关系,只是后来白家在做房地产生意时,盯上了天森的那块地皮,一黑一白,闹得挺不愉快。后面由老Z出面,和白家张家协商之后,天森的地皮保了下来,上面的不动产行业白家和张家分一杯羹,天森也开始参与白家张家的生意,帮他们解决麻烦。一来二去,就形成了一个黑白混合的局面。

    所以,席家想和这三家相争,无异于以卵击石,不自量力。

    如今席穆严虽然说很有手段,杀伐果决,但是他在这样错综复杂的情况下,和天森硬刚,实在是没有必要。

    樊彧受伤,势必要报复,只怕接下来席家没有好日子过了。

    梅殊被席穆严关在屋子里,一关就是半个多月,她连房门都没有踏出去一步,每天都在屋子里画画,要不就是愣神发呆。

    这天下午,天空突然下起了暴雨。

    乌云密布,狂风席卷而来,电闪雷鸣。

    梅殊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风雨,不知道为何,心里有些惴惴不安。

    这种不安,一直持续到了晚上,梅殊才有了答案。

    当天晚上,席穆严身受重伤,被人搀扶回来,跟着他的人,也都挂了彩。

    梅殊听到楼下的动静,匆忙下楼,看见的就是席穆严浑身湿透,一脸煞白地靠在沙发上,他身上的衬衣已经被血给染红,左肩膀那里正在不停地溢血,家庭医生在一旁帮他止血,劝他去医院。

    席穆严摇头:“现在出去,太危险了,刚刚回来的时候,天森的人就敢在半山道拦截,对我动手,只怕我再出去,他们还会再来一次。”

    这样的天气,这样的黑夜,的确适合杀人。

    一旁的托盘里,放着血色的子弹,还有一堆血红色的棉条棉块。

    梅殊蹙眉,她下了楼,看着席穆严,担心开口:“怎么会这样?”

    席穆严微汗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他对她伸手:“过来。”

    梅殊犹豫,没动。

    席穆严蹙眉:“橙橙,过来。”

    最终,梅殊还是过去,坐在了他的身边。席穆严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他看着他,脸色虽然很苍白,可是眼里却十分有神:“哥哥为什么会这样,你猜不到吗?”

    梅殊呐呐开口:“是樊彧……”

    “樊彧?”席穆严听见这个名字,他笑了笑,“他告诉你的,是这个名字?”

    梅殊没吭声。

    “他是老Z的狗,这么多年,真名到底是什么,谁都不知道,不过如今他声明在外的那个名字,叫郑知然。”

    “郑知然……”梅殊无意识重复这个名字,她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所以樊彧只是他的假名吗?”

    “是啊,橙橙,从头到尾,他都在骗你啊。”席穆严说。

    梅殊没有再说话,她的表情,变得难过起来。

    席穆严的血终于止住了,医生给席穆严缝好伤口,然后又包扎好,让他上楼躺下,随后他又拿了消炎点滴来给席穆严挂上,做好了一切,他这才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了梅殊和他,梅殊看着他那被包扎得严严实实的伤口,她轻声开口道:“哥哥,要不我们走吧。”

    “走?”席穆严皱眉,“去哪儿?”

    “我们不和他们斗了,我们离开这里,去哪里都好。”梅殊说。

    “你是要我放弃席荣?”席穆严眼里出现愤怒,“席穆橙,你知不知道,席荣对我于我来说,那意味着什么?!这是我们爸妈辛苦拼来的心血,你说不要就不要,你有没有考虑过他们?!”

    “席荣是很重要,可是没有你重要,我不想在没有了爸妈以后,再没有了哥哥。”梅殊的眼里,泪水逐渐充盈。

    席穆严看她泫然欲泣,他伸手把她拉近,抚上她的脸,眼里露出笑意:“你在害怕失去我?”

    梅殊怔怔地看着他,眼角泪珠滴落,落在她掌心。

    “橙橙,你心里,是有我的,对吗?”他说着,眼里露出些许渴望。

    梅殊伸手想推开他,可是他却猛的把她抓紧,不顾一切地吻上她的唇。

    梅殊大惊,她剧烈抗拒起来,席穆严手背的挂针惊痛,他只得松开了她。

    梅殊趁机起身,有些狼狈地捂住唇,退到了床尾,她看着席穆严,满眼惊惧。

    “你怕什么?”席穆严看出她的害怕,他冷笑,“我不过是吻了你一下,你就这样看着我,你和那白家狗偷偷摸摸搅和在一起的时候,怎么不觉得害怕呢?”

    “我们不可以,”梅殊有些慌乱地开口,“你是我的哥哥……”

    “碰——”席穆严砸了床头的水杯。

    他愤然开口:“我不是!我宁愿我不是!席穆橙,你虽然姓席,可是你和席家没有半点血缘!为什么我不可以?我这么爱你,我眼里只有你,从高中开始,我就一直想娶你,你和白家那条狗的事情,我不怪你,我只是要你爱我,我只要你和我在一起,为什么这么难?!”

    梅殊别过头,眼泪滑落,她的长发遮挡侧脸,哽咽开口:“无论怎么样,我们都不能在一起,哥哥,你只是我的哥哥,我也只把你当做我的哥哥,除此以外,我们之间,不会再有别的关系。”说完梅殊转身就要走。

    “席穆橙。”席穆严在身后喊她,“你对我非要这么残忍吗?”

    梅殊脚步顿了顿,她低声道:“对不起,哥哥。”

    “席穆橙,我送你走吧。”席穆严说,他看着她纤细的背影,“你想去哪儿都可以,反正你不是觉得在这里很危险吗?我送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安排好一切,你一辈子都不用回来了,怎么样?”

    梅殊睫毛颤抖,她回头看着席穆严:“我要的是你和我一起离开,你不走,我去哪里都没意义。”说完她就离开了。

    席穆严怔然,随后,他苦笑一声,别过头,眼角滑落一滴泪。

    你在乎我,可是你不肯爱我,这才是让我最痛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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