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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卧底第7章 缝补

    丁彪想了想,问道:“为什么?”

    柴阿五看了看宗且示,又给丁彪看了看新撕开来的口子。

    然后,低声说道:“想判断口子是谁撕的,先要看口子是不是新的。

    还要看,谁动过方柜。

    宗且示的短裤,是新撕的口子,只有我动过他的方柜。

    所以,他马上就能断定,口子是我撕的。

    但是,不能肯定的是,这是他通过推理发现的,还是用透视术发现的。”

    丁彪听了点头。

    柴阿五见了,又低声说道:“刚才你问,他是怎么发现,我撕了他的短裤?

    他反问你,新撕的口子,谁看不出来?

    按照常理,应该这样反问:

    只有柴阿五动了我的方柜,不是他撕的,还能是谁?

    他这的问法,好像在掩饰什么。

    问得蹊跷,必有古怪。

    也许他真的有异能,这样问的目的,是想让我们放松警惕!”

    丁彪听了,眉头紧锁,没有说话。

    柴阿五想了想,接着说道:“刚才,我去拿聋哑人的东西,故意在方柜前面和中途,都多停留了一下。

    接着,又在你身后,撕了这个新口子。

    我这样做,是想吸引他施展异能,好发现一点蛛丝马迹。

    结果发现,他根本就没有注意我。”

    丁彪一想不错,如果宗且示听力异常,又会通灵术、读心术和透视术,根本就不需要时时刻刻,拿眼看着自己和柴阿五。

    想到这儿,再去看宗且示,见他坐在那里,没有一点第一次坐牢的紧张感。

    看上去,完全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于是,丁彪的心里,直在打鼓:“的确要小心啊!

    不光对宗且示,对郭以刚也一样。

    他的亲哥哥郭以群名列正榜第九,很难说,郭以刚就没有一点儿异能。

    千万不要,着了他和宗且示的道!”

    转念又想:“我被宗且示砸残了脚,被郭以刚诅咒得二进宫,难道就这么认怂了?

    就这么饶了他们?

    怕只怕,老天要我饶,阎王不答应啊!

    现在,我离下监狱,还有一段时间,慢慢再找机会吧!

    我就不信,没有机会下手!”

    想到这儿,他马上换出一副笑脸,叫宗且示坐到了自己的身边,详细说说莫麒铭的去向。

    宗且示早已用眼睛的余光观察到,他们两人嘀嘀咕咕,时不时地看一看自己。

    只是不知道,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见他们没再逼问,暂时被自己唬住了,宗且示心想:“唬住一时,唬不住长久。

    签字的事情,还是要加快啊!

    柴阿五外强中干,只是有点小聪明,没什么可担心的。

    可是,丁彪却是一条见多识广的老狐狸。

    如果等他反应过来,难免会来捣乱,成了心腹大患!”

    听丁彪再次提到莫麒铭,他又想:“进来之前,不迟叔叔查过档案。

    莫麒铭出狱以后,已经回了温州老家,应该不会再和丁彪碰面。

    所以,不迟叔叔才让我,假借和莫麒铭发生矛盾,砸了居委会的电视机以后,被派出所拘留,以瞒过丁彪。

    现在看来,他对莫麒铭的事,已经深信不疑。追问我,只是出于好奇心。

    不如,我真真假假地说一番,也许可以多唬他几天。”

    想到这儿,走到丁彪身边,挤开柴阿五,绘声绘色说起了莫麒铭的去向。

    其中,添油加醋地强调了莫麒铭的奸诈。

    丁彪听宗且示说的情况,大都符合自己对莫麒铭的了解。

    又想起,自己和他相处的经历,颇为伤感。

    莫麒铭的老家,的确在温州,他生性的确多疑奸诈。

    自己和他一起造反的时候,他躲在后面出主意,凡事让自己冲在前面。

    现在想来,自己当年的确是年轻幼稚 跟错了人。

    要不然,也不至于有今天的结果。

    最后,丁彪叹道:“想不到,莫麒铭比我多判了两年,却比我的命好。

    现在,人家已经在家享清福,老子却还要再坐十年的牢!”

    宗且示听了,摇头说:“也难说!

    要不然,他出了狱,为什么没有直接回家,还一心想搞清楚,自己撞墙的原因?

    这就说明,他贼心未改,指不定哪一天,还会整点事情出来!”

    丁彪听了好笑,骂道:“你小子真不是好人,咒人一再坐牢!

    我看你,也跑不了二进宫!”

    宗且示听了,心想:“我是卧底,没有第一次,哪里来的第二次。”

    于是,跟着大笑道:“到现在,你还护着莫麒铭,真是个悲剧!

    莫麒铭要不是撞墙被抓,早就跑没影了!

    当时,你被以群叔叔、九斤叔叔抓住,他不和你共进退,只想着自己逃命,就是个无情无义的东西。

    你也不想想,他跑掉了,会不会回来救你?”

    宗且示的话,说中了丁彪的痛处。

    痛苦之余,他见自己心里想什么,宗且示就能有针对性地说什么。

    而且,宗且示说的每句话,都戳在了自己的心尖上。

    于是,他更加分辨不清,宗且示到底是身负异能,施展了读心术,跟自己斗智斗勇,还是,他天生是个人精。

    听他说得有道理,丁彪低声叹道:“你说得对!

    莫麒铭那次一跑,寒了老子的心,老子也看透了他,怎么可能再护着他?!”

    说完,他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柴阿五见两人聊得火热,自己半天也没插进话,心里不舒服。

    于是,趁丁彪沉默的当口,问道:“新闻节目都过了,覃管教怎么还没来?”

    丁彪知道,覃塘桥、成峰他们,每天这个时候,都会来监室转一下。

    他竖起耳朵,听了听外面,见没有动静,摇头也说:“奇怪!”

    宗且示见了,心想:“且若说过,只要我一天不出去,她一天就会来送菜。

    第一天,送了我最喜欢吃的油渣炒青菜。

    今天,覃管教晚上七点上班,接了菜就会送进来。

    不妨,我假装有千里眼异能,让他们以为,我的异能不止一两项!

    就算说得不准,大不了,就说自己在开玩笑。”

    于是,他神神秘秘地下了铺,跑去栅栏门口,看了看,又听了听。

    接着,走回来说道:“覃管教正帮我拿油渣炒青菜,马上就到!”

    丁彪、柴阿五听了,将信将疑。

    不一会儿,果然见覃塘桥来到监室门口,给宗且示和郭以刚带来了东西。

    丁彪扒开宗且示的饭盒一看,见里面的菜,果然有油渣炒青菜。

    他回过头,与柴阿五对视了一下。

    两人均在心里嘀咕:“这小子听力和视力,都非常了得。

    以后,我们说话办事,可要小心了!”

    柴阿五好奇心重,忍不住拉了宗且示,问道:“你怎么知道,覃管教送来的是油渣炒青菜?

    是看到了,还是闻到了?”

    宗且示见自己赌对了,心里狂喜,但是脸上却不动声色。

    他轻轻一笑,说道:“乱猜的!”

    丁彪和柴阿五听了,哪里肯相信?

    送完东西,覃塘桥收了今天的监室记录,就带着宗且示出门,去办公室谈话了。

    两人到了办公室,覃塘桥听说,申亦农已经答应签字,连连夸奖宗且示办事利索。

    接着,见到了宗且示穿着的破短裤,马上问起了原因。

    宗且示提了耷拉下来的裤边,笑着说了原委,并说自己能处理好,让覃塘桥不要介入。

    覃塘桥听了,未置可否。

    临走之前,宗且示特地向他要了最新的值班表,认认真真地背了一通。

    覃塘桥见了好笑,问道:“你背这个东西,有什么用?”

    宗且示微微一笑,答道:“我要让他们,以为我会透视术和通灵术。

    从此以后,不敢再让别人顶班。”

    接着,详细说了自己的想法。

    覃塘桥听了,大笑道:“好办法,我配合你!

    不过,短裤的事,我还是要罚他们的香烟。”

    宗且示听了点头。

    不一会儿,覃塘桥押着宗且示回到监室,又送申亦农,去了邹南风办公室。

    等他再次回来,才带了丁彪去谈话。

    等丁彪抽了烟,进了监室,覃塘桥立即让宗且示换下短裤,又让柴阿五拿着,带他去谈话。

    柴阿五拿着裤衩,有一丝不祥的预感。

    出门之前,悄悄地问丁彪:“彪哥,今天监室里的烟,覃管教给你了?”

    丁彪听了,把头一摇,骂道:“给个屁,连答应的半包烟,也被罚了!”

    话音刚落,监室里的烟鬼们一片哀嚎。

    柴阿五听了,把脖子一缩,说道:“难怪,覃管教今天的脸色那么难看!”

    丁彪看着他,苦笑道:“他能带你去谈话抽烟,已经很不错了。

    你要感谢宗且示啊!”

    柴阿五一时之间没有听懂,还想再问,又见覃塘桥在等自己,忙跟着他走了。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覃塘桥把柴阿五押回来。

    丁彪见他拿着记录本和缝好的短裤,笑着问道:“你谈了那么长时间,过足烟瘾了吧?!”

    柴阿五听了,把左手的大拇指放进嘴里,恨恨地吸了几下。

    然后,骂道:“过个屁瘾,手上还挨了几针!”

    覃塘桥听了,笑道:“能给你抽几口,已经不错了。

    下次再敢撕别人短裤,就罚掉你的烟!”

    宗且示见了,马上凑过来,拿回缝好的裤子,看了又看。

    然后,看着柴阿五笑道:“手工不错!你这手艺,出去就能捧上金饭碗!”

    柴阿五听了,讪讪一笑,骂道:“遇到你,真他妈的晦气!

    老子流年不利,居然要做女人的针线活。

    明天,就请覃管教买一本老黄历进来,看怎么灭了你这个瘟神!”

    覃塘桥听了,笑道:“恩将仇报!

    要不是人家宗且示帮你求情,今天就给你戴珈上铐了。”

    说完,锁了门去忙。

    不一会儿,看守所的休息音乐响起。

    众人洗漱、铺床,忙了一阵,终于安静下来。

    丁彪让柴阿五顺手拿出值班表,宣布了八个今夜值班人的名字。

    接着,又报了整周的值班、打铺、抹铺、抹地、洗碗、洗厕等事项的人员名单。

    其中,郭以刚、申亦农值今晚的头班,从晚上九点半值到深夜十二点。

    丁彪见柴阿五刚读完,倒头就睡,马上骂道:“你是猪啊,就知道睡!

    申亦农还没有回来,谁替他的班?”

    柴阿五听了,欠起身,摸着头,看了看宗且示,想让他替班。

    眼睛眨了几下,转念一想:“算了吧!还是别惹这个活祖宗。

    让他再玩出花样来,还不够我麻烦的!”

    于是,他扫了一眼众人,让聋哑人下铺,替申亦农值班。

    宗且示见了,怒火中烧。

    一方面,自己看不惯柴阿五欺负聋哑人。

    另一方面,听他报的名单里面,没有丁彪和他自己。

    与自己在办公室背下的值班表,大相径庭。

    柴阿五这样做,只有两个可能,一是他错拿了值班表在读,二是他故意替换了丁彪和他自己的名字。

    想到这儿,宗且示忍无可忍。

    他清了清嗓子,在一旁,大声背起了最新的值班表:“星期一,一班,1号,2号;

    二班,17号,5号;

    三班,9号,6号;

    四班,12号,21号。

    星期二,一班……

    打铺……

    抹铺……

    抹地……

    洗碗……

    厕所……”

    一开始,丁彪和柴阿五也没有在意,宗且示到底在说什么。

    都以为他在发神经,胡说上一会儿,就会睡觉。

    没想到,宗且示越背越起劲,声音也越背越大。

    睡在他身边的犯人们,一个个都反应过来:宗且示背的,正是柴阿五刚刚宣布的最新值班表!

    犯人们一边听,一边在心里,对照着自己的值班时间。

    紧接着,和丁彪、柴阿五关系好的八个犯人,也听出了其中的猫腻。

    他们发现,自己的值班时间,与柴阿五宣布的,多少都对不上号。

    按照柴阿五读的,他们或多或少都要多值一两个班。

    于是,众人马上去问柴阿五。

    柴阿五见了,大吃一惊,拿出值班表,见宗且示背得的,竟然与上面安排的,一字不差!

    柴阿五慌了神,忙俯下身轻声对丁彪说道:“这小子说的,就是这个星期的值班表。

    难道他真的会透视术、通灵术?!

    真是见了鬼了,他怎么发现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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