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置神经增幅器是龙神集团的未来。我们会将其推广给一切愿意付钱的人。”

    “雅子已经出局，内置神经增幅器也已经准备好投入生产，龙神集团现在可以高枕无忧了。”

    “或者至少可以维持到我退休。”

    她解释说。

    “我得采取行动禁止内置神经增幅器。效果太强了。”

    我坚定地告诉她说。

    “别说傻话了。如果你想让这家公司取得成功，你就应该清楚内置神经增幅器的重要性。”

    她回应说。

    “一旦有人复制了内置神经增幅器，龙神集团就危险了。”

    我再次以内置神经增幅器“操纵”功能的话语说道。

    “……我承认，你说得有道理。就算有屏蔽组件，其他人复制出我们的工作成果也只是时间问题。”

    “我们绝不能允许别人用我们自己的技术来对付我们。”

    “如果你提议中止研究，我会支持你。但当我们排除障碍后，内置神经增幅器将重见天日。”

    “现在你可以走了，还得去拉票呢。”

    她说完便结束了谈话。

    我和莎拉出了乌拉鲁.陈的办公室，沿着三楼错层走廊的悬浮式楼梯下到二楼。

    我们走到会议室门口。

    走廊的两根黑色圆柱间紧靠花坛装饰的白色隔断前的一张黑色长条皮质沙发椅里正坐着龙神集团研发中心主管维纳.卡尔拉。

    “你喜欢你新的神经增幅器吗？”

    “这不是我最喜欢的病人嘛。你感觉怎么样？没有出现时间记忆闪回，或时间错乱等情况吧？”

    她见我过来时打招呼问我说。

    “我感觉好极了。目前为止没有副作用。”

    我先安慰式地回答说。

    “呼，那太好了。这样的话，我认为主宰计划现在可以进入合法人体实验阶段了。”

    “离市场准入又近了一步。吉纳维芙肯定会非常兴奋。”

    “来，和我说说你对神经增幅器的看法。”

    她说。

    “维纳，这项技术很危险。任何人都不应该拥有这种力量。”

    我告诉她说。

    “你不是想说，我花了这么多年辛苦研究和完善的技术，永远没有出头之日吧……”

    “这是突破性的进展，是我一生的得意之作。”

    她失望地说。

    “你是科学家，先听我说完。你得从所有角度来看事情。”

    我尝试说服她说。

    “好，好，你说吧。”

    她镇定了一会儿情绪后说。

    “若是引发众怒，你可能会永久失业。”

    我劝她说。

    “现在我真拿不准主意了，难道真的要为了这个赌上自己的前程……”

    “这番谈话让我觉得自己像个不通人情的怪物。”

    “但是你说得没错。这样的科技在一个完美的世界会被拿来做好事，但我们现在所处的世界远非完美。”

    她善解人意又很富哲理地说道。

    看来我的说服计划成功了，电脑系统显示增加10点经验值。

    “你不是怪物，只是迷失在发现新事物的兴奋中。”

    我宽慰她说道。

    “确实是这样。这么多年来，我唯一关注的是这种技术有可能吗？以及怎样才能成功实现？”

    “我从来没想过这是否正确，或者意味着什么。”

    她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