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英台回道宿舍,马文才还没回来,她收拾着床铺,转过身子就看到马文才站在门边,祝英台吓一跳,她转过身来,看到马文才正看着她,眼神冰冷,让人不寒而栗。她心中有些疑惑,“文才,你怎么回来这么晚?”
马文才练完弓箭回宿舍,没看到她,就出去找她,结果看到祝英台和梁山伯在一起,两个人聊的很开心,他看着二人亲昵的样子,他心中嫉妒的怒火在燃烧,他冷笑一声,语气不善地说道,“和梁山伯勾肩搭背,心情很好?”
听到他这么说,祝英台心里有些不高兴,她转过身子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说道,“马文才,你阴阳怪气做什么?什么叫做勾肩搭背?我和梁山伯一直都这样,很奇怪吗?”
马文才脸色一沉,嫉妒与占有欲疯狂滋长,他紧紧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缓缓开口道,“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你和别的男人如此亲密,成何体统?!”
祝英台脸色一变,眼底闪过一丝怒意,她冷声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和梁山伯只是朋友之间的感情,并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再说我什么时候成你未过门的妻子了?”
马文才闻言,冷笑一声,他看着眼前一脸怒意的祝英台,心中更加嫉妒,语气冰冷地说道,“怎么?难道我说错了吗?你和梁山伯走的如此亲近,你把我当成什么?你忘了那日在山洞里我和你说过我会娶你,你这是翻脸不认人了!”
祝英台一愣,她看着眼前脸色阴沉,双目赤红的马文才,心中五味杂陈,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翻涌而上的情绪,“那你也不能剥夺我交朋友的权利!”
见她误会,马文才脸色一变,眼底闪过一丝受伤,他语气僵硬的说道,“你想交朋友我不管,但是你不能和梁山伯走的太近,像梁山伯这种人根本不配和你交朋友。”
祝英台就不明白了,为什么马文才总是看梁山伯不顺眼,她冷声道,“马文才你够了!你总是看不起山伯,他哪里得罪你了?他可从来都没过你一句坏话,梁山伯人很好,并不像你说的那样不堪,相反,他为人正直善良,乐于助人。”
听到她这样说,马文才心中一震,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他赤红的眼眸一缩,握紧拳头,语气冰冷地说道,“你在为梁山伯说话?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祝英台被马文才气笑了,他脑子里想些什么,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语气尽量平和,“我怎么会喜欢上他,他是我的义兄。”
马文才见她如此维护梁山伯,心中妒火中烧,他死死盯着祝英台,一把抓住她的肩膀,“你为什么总替他说话,你是不是觉得我不配和你在一起,不配做你的朋友?”
祝英台轻叹一声说道,“我没有那么想过,梁山伯就是这样的人我没有向着他,你的个性冷傲,孤僻,霸道让人难以接近,而且在你周围的人都是因为怕你才接近你才做你的朋友啊。”她觉得马文才太偏执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喜欢梁山伯。
“别人的想法我不在乎,重要的是你,所以我才要和梁山伯竞争,我不想输给他。”马文才说道。
祝英台摇摇头,她看向马文才,不知道他为什么老和梁山伯过不去,她说道,“如果你这样想,我劝你最好放弃的好,我根本不想夹在你们中间,我也和你说过我的想法了。”
马文才看着祝英台,脸色一沉,“你明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祝英台看着他,神情淡然,“你是真的喜欢我?还是一直嫉妒梁山伯?”
祝英台的话让马文才愣住了,他没想到她居然会这么想自己,他沉默片刻,抬头看着她,脸色一沉,冷声道,“你怀疑我?如果我心里没有你怎么会跟着你一起跳崖?梁山伯在我眼里他什么都不是。”
祝英台沉默片刻,她微微叹气,看着马文才,神情严肃的说道,“你心里有没有我我能感受的到,但是梁山伯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会和他断绝来往,你和梁山伯从来都不是竞争对手,我也不是你们中间的筹码,如果你想让我只属于你一个人,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了。”
他没想到祝英台会说出这种话,马文才愣住,他看向她,眉头紧皱,语气冰冷的说道,“我们经历过这么多的事情,你居然会说出这种话?我没有把你当成筹码!你为什么要这么想我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祝英台皱起眉头,语气平静地说道,“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你的喜欢太过于沉重,我根本无法承受,我想要自由,而不是被你困住,让自己的生活变得一团糟。”
马文才听到她这么说,脸上露出一抹痛苦之色,他看着她,质问道,“难道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一个自私自利、心胸狭窄、自以为是、蛮不讲理、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而且还非常小气记仇又小心眼儿的人?!”
祝英台看着他,神情复杂,犹豫片刻说道,“你不是,但是你对待感情太过偏执,而且占有欲太强,总想着把我绑在身边,让我只属于你一个人,可是我并不想这样!我就是我,不是任何一个人的,我不喜欢被束缚。”
听到她说地话,马文才愣住,他脸上露出一抹痛苦之色,沉默片刻后说道,“你为什么要说出这样的话?难道在你的心里梁山伯比我更重要?我对你的爱还不够吗?”
祝英台简直被马文才气笑了,她不自觉拔高了声音,“这件事情和梁山伯没有关系,为什么你总是把他扯进来!”
马文才沉默片刻,他低声说道,“说到底你还是觉得我不配是吗?”
祝英台无奈的看着他,病娇属性彻彻底底了!她深吸一口气说道,“你不要把你的想法强加在我身上,我和梁山伯交往是我的自由。”
听到这句话,马文才脸色一变,眼底闪过一丝受伤,他语气僵硬地说道,“我的想法强加在你身上?如果不是你和梁山伯走的那么近,我又怎会胡思乱想?”
祝英台觉得自己一开始就是错的,她不该给马文才灌输现代的思想,他不管怎么样他都是大男子主义,就是不喜欢她和别人来往,她觉得这一切好像都没意义了,总是想要改变一个人,真的很累,她也不想再执着了,她微微叹气,说道,“马文才,我们分手吧。”
马文才眼里闪过诧异,他疑惑问道,“分手?什么分手?”
祝英台深吸一口气,想让自己语气尽量听起来波澜不惊,“就是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
没想到她会说这种话,马文才脸色一变,他瞳孔骤然紧缩,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他赤红的眼眸微微颤抖,前一步抓住她的手腕,语气带着一丝恳求,“英台,你在说什么,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会离开我吗?你因为梁山伯才想要离开我么?”
看着他眼中渐渐涌现出来的恐惧和不安,祝英台愣住了,她微微叹息,心中五味杂陈,她轻声道,“和梁山伯没关系,是因为我们三观不合。马文才,你很好,只是不合适我,我不想当金丝雀。”
马文才闻言,心中更加惶恐不安,他突然将她紧紧抱住,颤抖着说道,“英台,你从来都不是金丝雀,我们别分开好不好?我会改的,我会变成你喜欢的样子,你别离开我。”
祝英台内心挣扎片刻,终究还是狠下心来,她推开马文才,一字一句道,“你不需要做任何改变,我不值得你那么做,我已经累了。”
听到她这样说,马文才心中一痛,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眼前一黑,他踉跄几步,差点摔倒在地,他神情恍惚地看着眼前之人,颤抖着唇瓣说道,“不,你值得,明明我们是两情相悦的,你也喜欢我不是吗?”
看着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她心里很难受,祝英台咬咬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轻声道,“喜欢又怎么样?喜欢就能在一起吗?我们根本就不合适,就算在一起也会不断的争吵。”
马文才身子一颤,眼底闪过一丝泪花,他呼吸急促,语气有些哽咽,“我们可以磨合,我们可以在一起,我会努力改变自己,只要你不离开我。”
祝英台沉默片刻,随后她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马文才,你是真的爱我么?还是占有欲在作祟?”
听到她这么说,马文才瞳孔骤然紧缩,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他嘴唇微微颤抖,脸色苍白如纸,不敢相信她会说出这样的话,他身体摇晃几下,无力地跌坐在地上,声音沙哑道,“英台,你自始自终都不相信我?”
祝英台心里一痛,她眼眶红润,眼中满含泪水,她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她深吸一口气,大声呵斥道,“我不是不相信你,你的占有欲太强了,你不允许我和任何人来往,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就会疑神疑鬼,我不想每次因为这点芝麻绿豆大的小事就和你解释,我和你说了多少次了,我不喜欢梁山伯你就是不相信,山长罚我和他喂马,以前我也帮他干活,你也没怎么样,怎么这次从桃花源回来,就这样了?!
马文才呼吸急促,心底涌起一股浓浓的无力感,他眼眶微红,沉默片刻后,他恳求道,“英台!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但你和他太近了,我总是患得患失,我可以为你改变的,你不相信我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祝英台看着他的样子有些无奈,还是走过去拽着他的胳膊想把他扶起来,说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快起来吧,地方不凉吗?”
看她消气了,马文才心中一喜,他抓住她的手,把她拽在她怀里,声音沙哑道,“你不生我的气了?”
感受着他强有力地怀抱,祝英台心中一暖,她伸手环住马文才,头埋在他胸膛上,闷闷道,“傻瓜,我生什么气啊,你为我做了那么多,要是再因为这点小事就生气,那我岂不是太不识好歹了?”
马文才闻言,他紧紧搂着她,头埋在她颈窝处,低声道,“我不会在吃醋了,你也不许再说离开我这种话。”
感受着他呼吸喷洒在颈窝处,一股痒痒麻麻感觉蔓延开来,她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她伸手推开马文才,羞恼道,“好了,快放开我,地上很凉的。”
马文才身子一僵,他脸色微红,他拉起她,低声道,“你只要不离开我,想做什么都行。”
听到他这么说,祝英台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马文才的肩膀,故作严肃道,“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马文才心里涌起一股浓浓的暖意,他紧紧搂着她,认真道,“我不会反悔,你永远都是我的英台。”
祝英台抬起头看着他,温柔地笑道,“嗯,永远都是你一个人的英台。”
看着她温柔含笑地模样,他伸手捧起她的脸颊,低声道,“英台,爹担心我的身体,我要回家一趟,等我回家见到父亲,让他去祝家庄提亲。”
祝英台立刻用力拍掉马文才放在自己脸颊上作恶的手,恼羞成怒道,“千万别!等我们完成学业的吧,如果你现在提亲,我娘一定会把我抓回去赐我白绫。”
听到她这么说,马文才愣住,随即他反应过来,笑着调侃道,“你还怕这个?以你的性格可不会轻易妥协。”
祝英台脸上飞快闪过一抹红晕,她伸手捶打一下马文才,羞恼道,“你再乱说话,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看着她羞恼可爱的模样,马文才忍不住伸手掐了掐她的脸蛋,笑眯眯道,“别恼啊,我答应你等完成学业的,不过,撕烂就撕烂,反正这张嘴已经是你的了。”他说完打横抱起祝英台往床上走去。
祝英台脸上红晕未消,听到他的话,她瞪大双眼,满脸不可思议,她伸手推搡着马文才,羞恼道,“你快放我下来!
马文才轻笑一声,将她放在床上,双手撑在她两侧,俯身看着她,温柔道,“乖,先别闹,你晚上好好休息,我一会就走了。
祝英台心中一暖,伸手搂住马文才脖颈,在他脸上轻轻啄了一下,柔声道,“好,我不闹,不过,你要下山几天啊?”
马文才嘴角勾起一抹淡淡地笑意,他将她搂在怀里,宠溺道,“大概三天就回来了,怎么舍不得我?”
祝英台被他这句话说得脸颊发烫,她伸手推搡着马文才,娇嗔道,“谁舍不得你了?我才没有!”
看着她那副傲娇可爱模样,马文才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他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吻,轻笑道,“真的没有?”
祝英台被他这句话逗笑,她伸手捂住他的嘴巴,没好气道,“好啦,真没有,赶紧下山吧,再晚就天黑了。”
马文才点点头,伸手揉了揉她柔软地发丝,柔声道,“好,等我回来给你带好玩好吃的好玩的。”说完,他便起身离开,走到窗边,看着天边缓缓落下地夕阳,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回头看向祝英台,看到她低着头刺绣,他总算松了口气,可把她哄好了,与此同时,他在心里暗暗发誓,等他回来,祝英台去哪他跟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