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玩玩

    好半晌,苏辞才打着嗝慢慢的停了下来。
    傅璟言轻拍着苏辞的背部,将茶水递给苏辞。
    苏辞就着傅璟言的手,垂眸小口小口的喝着,微微弯曲的睫毛还挂着几滴泪珠,一颤一颤的。
    喝完后,傅璟言将茶杯放在了一旁,“莫哭了,眼睛都哭肿了。”
    “你不喜欢了吗?”苏辞哽咽着问道。
    傅璟言亲了亲苏辞的额间,低声道:“喜欢,辞辞什么样都喜欢。”
    苏辞努了努嘴,抬手摸了摸发丝:“还没干。”
    “我帮你擦。”傅璟言起身,拿着软布继续帮苏辞细细擦拭着发丝。
    “你今日回来了,那翠微殿那边呢?”苏辞问道。
    “辞辞放心,朕都安排好了,不会打乱辞辞的计划的。”傅璟言道。
    苏辞眨眨眼,没再说话,只扯了锦被抱着,“你安排就好。”
    傅璟言很快帮苏辞擦干发丝,轻唤出声:“辞辞。”
    “嗯?”苏辞下意识转头抬眸看去。
    一道阴影便覆了下来,呼吸被人夺去,苏辞的呜咽声被埋没在了唇齿间,雪白团子被人拿捏住,苏辞身体忍不住瑟缩了下,后颈间的那只大手却阻挡了她的退缩。
    “不.......”
    “辞辞,帮一下,好不好?”
    耳边传来暗哑低沉的嗓音,苏辞视线不经意划过挺立的某处,面颊绯红。
    “你........”
    “嗯?”
    “就一次.......”苏辞忍不住妥协。
    .......
    次日,玲珑醒来后便感觉浑身难受极了,慢慢坐起身子,锦被滑落,白皙的肤色上满是青紫交错,见此,她眸色一喜。
    虽然对于昨夜的事情她没有了记忆,可身上这些印记是不会骗人的。
    彼时,婢女水烟走了进来,面上带着笑意:“恭喜娘娘,陛下今儿个派人赏了好些东西来呢。”
    “还是内务局的秦大人亲自来的呢,如今正在殿外候着。”
    玲珑笑了笑,吩咐道:“帮本宫洗漱更衣吧。”
    玲珑忍着下体传来的痛意,在水烟的伺候下很快洗漱完很快去了正殿。
    此刻正殿内摆放着大大小小的箱子,秦姝一袭暗红色官袍,身形笔直的站在殿内,看到水烟扶着玲珑走来,弯身行礼:“下官见过婉嫔娘娘。”
    “秦大人不必多礼。”玲珑漫不经心的说道,行至主位坐下。
    秦姝眸色微暗,直起身子,开口说道:“下官是奉陛下的命令来将这些东西送给娘娘的。”
    箱子被宫人一一打开,玲珑视线随意的扫了一眼,很快便收回目光,“陛下真是有心了,本宫这就去陛下那谢恩。”
    “陛下如今正在与朝臣商议政事,恐不便见娘娘,娘娘不如晚些再过去。”秦姝开口说道。
    当然不是真的,傅璟言如今正在与苏辞用早膳呢。
    现在让玲珑过去不就打扰了两人了吗,有了先前的事做例子,如今没有哪个不要命的敢去打听傅璟言行踪,是以秦姝便随便扯了个理由。
    反正玲珑也无从查证。
    闻言,玲珑点头:“那本宫晚些再过去。”
    秦姝点头,很快便退下了。
    等人都离开了,一旁的水烟才开口道:“这个秦姝是皇后的人。”
    “本宫知道。”玲珑拿起茶水轻抿一口。
    “堂堂尚宫,又是皇后跟前的红人,送东西这种事交给底下人去做不就好了,她却亲自来了,定是来试探你的。”水烟开口道,“你刚刚应该对她客气些的。”
    “本宫还不够客气吗,你别忘了,本宫是嫔妃,是主子,她只是个尚宫,说的再好听也不过是个下人,看在皇后的面上给她三分薄面已经够了。”玲珑语气带着几分不屑。
    “你可别坏了殿下大计。”水烟语气中带着几分警告。
    “你放心,本宫有分寸。”玲珑慵懒的靠着椅背。
    .......
    苏辞抱着汤婆子姿态慵懒的倚着软榻,听着暗二的汇报,若有所思。
    “原以为是个聪明的,没想到也不过如此。”苏辞神情有些恹恹的。
    青叶在一旁出声道:“娘娘将她当个乐子玩玩便也罢了,没有什么好在意的。”
    苏辞百无聊赖的把玩着汤婆子上的穗子,好半晌道:“走吧,去看看我那好妹妹在季家过的如何。”
    青竹扶着苏辞起身往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脚步顿住,转眸看向一旁的白芍:“白芍,你去准备些安胎的补品。”
    “是。”白芍很快下去准备东西。
    ........
    季家。
    苏辞要来的消息早早便传到了季家,众人全都站在府门口迎接。
    苏辞才下马车便瞧见府门口乌泱泱站了一群人。
    户部尚书季文昌,年轻时好色,纳了很多房小妾,听说有十几房,但子女却是没有多少个,统共也就三个少爷五个小姐。
    其中就属季南州最为出色,又是嫡长子,自然是着重培养的,结果现在却是再也不能入仕,直接就废了,季文昌现如今已经将培养对象改为了二公子季南英。
    是以,苏辞看过去时,站在季文昌身边的,是二公子季南英,季南州则站在了后头。
    “老臣携妻儿,恭迎皇后娘娘驾到。”季文昌率先行跪拜礼。
    他身后一众人也跟着下跪行礼。
    “不必多礼。”苏辞面上挂着浅笑,“这天寒地冻的,便不必行如此大礼了。”
    “谢娘娘。”众人起身。
    “娘娘里边请。”季文昌侧身让路。
    苏辞微微点头,由白芷扶着朝前走去。
    “此次来是想看看本宫的妹妹。”走进季家后,苏辞开口说道,“刚刚并未见到舍妹,是去了哪?”
    听到苏辞的问话,季文昌犹豫一瞬,转眸看向身后的季南州和温玉书:“南州,玉书,你们二人更清楚情况,你们来说。”
    季南州目光落在苏辞身上时,闪过几分落寞,没有说话。
    温玉书在一旁很快开口道:“回娘娘的话,苏妹妹近日有些精神不振,是以并未出来接驾,还请娘娘莫要怪罪。”
    “她是本宫的妹妹,本宫又岂会怪罪,今日来此本就是来看望二妹妹的,不知是否方便?”苏辞温声问道。
    “自是方便的。”温玉书还未来得及开口说话,季文昌便先一步说道。
    “既如此,那便有劳带本宫去二妹妹的院子。”苏辞微微一笑。
    “娘娘这边请。”季文昌侧身为苏辞引路。
    于是一群人便往苏然所在的院子去了。
    彼时。
    屋内,苏然被几个嬷嬷摁着灌汤药。
    “苏姨娘你说说你,这都多久了,还是不愿意配合,你若是愿意配合了,不就可以少吃些苦头了。”那名给苏然灌汤药的嬷嬷狠声说着。
    “大少夫人说了,您每日都需得喝这安胎药,平平安安的将孩子给生下来。”
    很快,一碗药便见了底,那嬷嬷松开了掐着苏然脸颊的手,苏然再也忍不住将那汤药尽数吐在了那嬷嬷的身上。
    “啊,你竟敢吐我身上。”那嬷嬷大叫出声,当即便甩了苏然一巴掌。
    力道之大,苏然头偏至一旁,嘴角沁出血丝。
    “这是在干什么!”彼时,一道厉喝声传来。
    那嬷嬷转头看去,认出来人,赶忙道:“菡萏姑娘,你怎么来了,可是少夫人有何吩咐?”
    菡萏是温玉书的贴身婢女。
    她扫视了一圈屋内,看到面颊红肿嘴角沁出血丝的苏然时,面色有些难看:“赶紧将这里都收拾好了,皇后娘娘来了,说是要见苏姨娘,快些穿戴整齐了,娘娘马上就要到了。”
    闻言,那嬷嬷有些惊恐:“这........皇后娘娘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这........如今这可如何是好.......”
    那嬷嬷想到自己刚刚打了苏然一巴掌就有些后怕。
    “你慌什么,还不赶紧收拾好了,若是等下娘娘怪罪下来,有你们好果子吃。”菡萏警告的看了眼屋内众人,视线落在了苏然身上。
    她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苏然:“苏姨娘想必也想好好在这府中活下去吧,奴婢相信您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说完,菡萏很快转身离开。
    彼时嬷嬷也连忙拉苏然起来帮其梳妆更衣。
    从头到尾苏然都神情木讷,唯有掩在袖中的拳头死死的攥着。
    ........
    “娘娘,就是这了。”季文昌开口说道。
    苏辞微微点头,走进院内,便见院内有好些个丫鬟婆子,此刻其中一位嬷嬷正搀扶着苏然,见苏辞来了,一同行礼。
    “奴婢参见皇后娘娘。”
    苏然原是不想跪的,却猛地被那嬷嬷一拉,膝盖磕在地上,疼的她面色微微扭曲。
    “二妹妹如今怀有身孕,不必行如此大礼。”苏辞笑着走上前,因大着肚子,身旁的青叶上前扶起苏然。
    苏然垂着眼帘,没有说话。
    苏辞此时与苏然离的近,看到苏然面上用了厚厚的脂粉,且两边脸颊好似有些不一样,笑了笑:“这外头冷,进屋说话吧。”
    “对对,进屋说话,进屋说话。”季文昌开口道,引着苏辞进屋。
    众人簇拥着苏辞,反倒把苏然给落在了后边。
    温玉书走到苏然身边,小声警告:“给我好好表现,若是惹恼了娘娘,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温玉书又很快换上笑意,搀扶着苏然进屋:“瞧瞧,娘娘来了高兴的跟什么似的,愣在这做什么,还不快到娘娘身边陪娘娘说说话。”
    苏然被推搡着到了苏辞跟前。
    苏辞笑着拉着人坐下:“许久未见倒是生疏了,上次便听温少夫人说你近来身子不适,今日得空来看你,身子可有好些?”
    苏然努力扬起一抹笑意:“多谢大姐姐关心,每日都有大夫来看过,如今已是好多了。”
    闻言,苏辞点点头:“那便好,原以为魏氏的死会让你情绪激动,不利于养病,也是本宫不好,当初就应该瞒着些你。”
    说着,苏辞看着苏然的眼神都染着几分愧疚。
    苏然沉默了一瞬,手不自觉的攥着衣带。
    “娘娘这话说的,那魏氏是平常侯之女,又企图谋害皇嗣,死有余辜,虽说是苏姨娘的母亲,但到底是罪人,相信苏姨娘会理解的。”一身穿华服的女人开口说道。
    她是季文昌的妾室之一,柳听荷,季南英的姨娘,因着季南英如今被当继承人培养,她如今身份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
    苏辞抬眼看向柳听荷,笑了笑:“到底是二妹妹的母亲,二妹妹伤心难过也在情理之中。”
    “二妹妹如今可要好好养胎,从前你受了许多苦,待将这孩子生下来,本宫便去找陛下,让他下旨将你抬为平妻,可好?”
    闻言,苏然面色微变,还未来得及说话,便听苏辞又道:
    “季公子和少夫人以为如何?”
    季南州一直觉得自己如今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就是因为苏然,是以他现在对苏然厌恶极了,且苏然未婚先孕,传出去实在是难听,自是不愿意苏然当自己的妻子的。
    温玉书也是同样,她怎么可能会容忍一个被自己一直欺辱的妾室与自己平起平坐。
    是以一时之间二人都未说话。
    季南州的母亲季夫人刘氏也是不愿,她的儿子怎么可以娶一个不贞洁的女子为妻,能让苏然入府做妾已经是她最大的让步了。
    季文昌却是没想那么多,他如今官场失意,听闻傅璟言有意将户部尚书这个位置给别的人做,他如今只想好好巴结苏辞,让苏辞在傅璟言面前为自己美言几句,好让傅璟言别撤他的职位。
    于是季文昌道:“一切但凭娘娘做主。”
    柳听荷彼时也道:“哎呀,到时候这孩子一生下来,陛下再下旨抬苏姨娘为妻,可真是双喜临门呀。”
    她话音刚落,刘氏便狠狠瞪了她一眼:“这有你说话的份吗!”
    “老爷~”柳听荷不理会刘氏,转而朝着季文昌撒着娇。
    她如今虽已是四十好几的年纪,却是保养得体,如今瞧着也是风韵犹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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