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我加上了李锐室友杨起,很真诚善良的小孩。
某一天吃中饭排队时,李一站在我背后,我心无旁骛的跟杨起打探着消息。
我:“杨同学,你师傅会抽烟喝酒吗?”
杨起:“烟以前会抽,现在戒了,酒也基本不喝,但是你不要抱太大希望。”
我:“为什么?不过我一开始就做好心理准备了的,他应该会喜欢那种优雅能干的大女人(这个标准取自于小哥哥领导),不会喜欢我这种普通平凡的人。”
杨起:“我师傅是一个比较有主见的人,他不看普通平凡这些,他只看自己的感觉。”
我:“你什么时候有空跟我说,我请你和李锐吃饭。”
杨起:“我们最近都特别忙,你们先去吃,你有问题了问我,我看到了会回复你的。”
我:“好,非常感谢。”
吃饭的时候李一坐我旁边,我和李锐,陈阳,慧姐我们一起打趣着李一,李一吃完后坐在旁边,不动声色的玩着手机,突然贼笑加奸笑的表情,拿着手机在我面前晃:“小月月,我知道你的小秘密了哦。”
我疑惑的想,我哪有什么小秘密,就说:“我没有秘密。”
他得意的看着手机再次贼笑,我赶紧抢过他的手机一看,他居然偷拍了我和杨起的聊天记录,我当时根本没感觉咦。
这难道就是高个子不动声色的欺负矮子吗,我羞愤到极致,很用力的把手机甩给他,嘴里大叫着他的名字,使劲的锤了他的肩膀好几下,解气之后继续吃饭。
李一继续坏笑的看着我,他被我拉扯着在椅子上摇晃,看到我直跺脚的样子,他奸笑着露出牙齿:“呵呵。”
我知道他这是,在报那天我让李锐不要给他工牌,让他没有饭吃的仇。
下午上班时李一跟梦涵说:“不得了了,有大新闻。”
然后悄悄的告诉着梦涵什么,还时不时用眼角余光剽一下我,他们说完之后梦涵目光温柔的看着,我鄙视李一:“你说这个我早就知道了。”
我明白李一说的是啥了,然后我和梦涵一起数落李一是八婆。
接下来几天除了工作,除了和同事打趣互相伤害外,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
我一直在思索怎么给他不一样的感觉,我以为的特殊感觉就是,无微不至的关怀照顾他,并一直在身边守护他。
从周一开始,第一天,晓梅说:“我周末可能没有那么忙了,你不是心情不好嘛,想不想去玉溪,我带你去散散心,去我们公司年会时去的映月潭,我们可以去泡温泉,游泳,拍美照,可以走去旁边的庵堂吃吃斋饭然后散散步,房间和环境都很别致有韵味,要不要去感受一下;我们公司去的时候订的别墅,我们两订个‘静享小屋’就够了,环境比水景房更安静有特色。”
我:“好,那你订订房间,安排一下路线这些,我跟着你走。”
第二天,晓梅:“我可能周末走不了,我们总院要来领导,我可能要跟着接待。”
谈姐姐:“小许,我们周末去云大看银杏吧,正是拍照打卡的好时候。”
同时谈姐姐发来了小芳和同学上周去拍的照片,文艺又复古。
我:“好。”
第三天,谈姐姐:“我感冒了,全身难受,周末不去了。”
晓梅:“我们总院领导这周去别处了,下周才来,我们去玉溪吧。”
我:“行。”
晓梅:“那我们去买点玫瑰和牛奶,来个玫瑰牛奶浴。”
晓梅还发了一个坏笑的表情给我。
到第五天下班时波波给我说:“天气预报明天要变天了,会特别冷。”
我没当回事,半夜四点多刮起了大风,赶紧起来收阳台上的衣服,然后继续关灯睡觉,我在床上翻了好几次还没睡着,突然想到小哥哥明天要上班,万一被冻着怎么办。
我摸到手机,发了信息给他:“小哥哥,明天很冷,你穿厚点。”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和晓梅坐高铁去玉溪,才到地铁站就发现阳光普照,一想到让小哥哥穿厚点这回事就觉得丢脸,而且他那么理性的一个人,穿多穿少不需要我多嘴,我管得太宽。
我拍了一张朝阳的照片发圈:“说好的降温,丢脸死了。”
结果大家都在下面问我:“你是不是裹着被子就出去了?”
我悄悄的没敢再说话,半个小时就从昆明到了玉溪,我们都觉得才上车就到了,我在车上,跟晓梅说着谈姐约我周末去云大看银杏的事,她不可思议的问我:“你居然在约我的同时,还约了别人。”
我解释着:“我就一直没变,是你们俩变来变去的。”
然后我给晓梅看了聊天记录,她才相信了我没有三心二意的。我俩从高铁站慢悠悠的晃到映月潭,走到一座庙宇处,晓梅看着那个方向对我说:“我们领导说了,寺庙是中国最成功的的企业,哪里都有分号。”
我:“那还不是因为,人都需要找到坚持的理由,也需要为所有求而不得找到一个释怀的理由,有需求就会有市场嘛。”
晓梅:“是这么回事。”
走过一片菜地,正在拨大葱,风一吹,到处都是葱香味,我俩都觉得像吃了一路葱油饼。
去吃了一顿美味的午餐后,我俩在寻找花店,走过了很多地方,都没有买到玫瑰花,最后牛奶也放弃买了。
穿得像粽子的两人,走在炎炎烈日下,因为不熟悉路,跟着导航,发现被导到了围墙外边,必须经过一片菜地,才能到达目的地门口,无边的菜地里看着马路就在对面,走了很多条路都不对,还是在地里,我俩在菜地里拍照,不好看删了重拍,拍了再删。
两个小时候后遇到一个浇菜大哥,询问了出路,在一个很隐秘的竹林边找到了路。
当我们打开小屋的竹篱门时,被精致的小院吸引得忘记疲惫,继续拍照,之后瘫坐在床上。
睡了一觉之后开始了在院子里放水、泡皮、干杯、聊音乐、聊文学、聊名人、聊人生哲理。
我只是拿着一瓶啤酒喝一小口,刚好被晓梅拍下,发给了他远在德国留学的男朋友,从此,我在对方眼里是个酗酒的女人。
突然很想小哥哥,给他打了个电话没接,我思索着他真的很讨厌我吧,与其自己困住自己,不如放手,给大家都留有体面。
我发了信息:“小哥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以后你遇到喜欢的人,你就结婚生孩子,我祝福你,你值得拥有世间最美的一切。”
他一直静悄悄的。
上班时蒋工问我:“你周末是不是去爬山了。”
我:“没有,去踏青,结果走错路了。”
回来后想见却没见过,想说最后却什么都没有说。
观察了一久,我发现小哥哥超级耐冷,因为我的工位刚好在穿堂风吹过的位置,我每天都穿着大衣或者羽绒服,但吃饭遇到小哥哥时,他都是只穿了一件白衬衫,我很好奇的跟军师联盟讨论:“他不冷吗?”
谈姐姐:“男人身上三把火,你以为瞎说的啊。”
晓梅:“还有什么会比他这个人更冷。”
宋宋:“难说人家身上贴着暖宝宝。”
宋宋这么说,导致我每次看到他穿得少时,我都有想去掀起他衣服,看看有没有暖宝宝的冲动,但是从来不敢付诸行动。
我纳闷的问李锐:“你们男生一天都在想些什么,总是不吱声。”
李锐:“拿来我看看,你给他说了什么?”
我:“不给。”
手机却递给了李锐,李锐看了之后,慢条斯理的分析:“许多事情需要时间和过程,你不要急,也不要只想着这个事,你该做什么、该干什么不能停滞,他是年薪百万的人。”
我震惊了一下,假装平静:“我不关心这个呀。”
李锐:“那你关心什么?”
我:“为什么没女朋友?这么多年为什么没用钱买到一个对他真心,他自己也愿意的女朋友?”
李锐调侃我:“在等你呀!但是你得承认,不同收入段的人,思维观念肯定是有差异的,收入高的人容易浮躁,不一定看得起我们这种技术岗的人;你也不用一心只盯着他,你可以看看一哥,我只是打个比方说噶,你可以看看一哥,像我们这种岗位,是需要很长的沉淀积累期的,虽然一哥现在收入比不上他,但是以后是不可限量的,阿陈却不一样,他们是青春饭,他老了是挣不到钱的,可是一哥就不一样了。”
我:“那可以他养我的前半生,我养他的后半生呀。”
李锐笑着说:“你这想法。”
知道了他的收入,我更加确定我们之间的差距,他看不上我,确实有无可非议的现实依据,我要怎么做,才能让自己更优秀,才能离他近一点!
第二天李锐问我:“有没有牙签?”
我:“没有,你要干嘛?”
李锐:“剔牙呀。”
我:“不能忍受”
李锐:“万一阿陈也这样呢?”
我:“人家根本不会这样,好吗!”
李锐:“你怎么知道不会,万一真这样呢。”
我:“不能忍受。”
李锐:“你这个人,还是很有原则和主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