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树屋

    凌彦还是那个姿势。
    手里捧着那件叫银霜的漂亮衣服,站在薛荔面前。
    一双眼睛就那么淡定的看着凌濮阳围着他们两人转圈跑。
    他的眼睛是那种漂亮狭长的凤眸,不笑的时候自带疏离清冷感。
    一笑起来,眸子微弯,竟然如春风拂面。
    但这股风吹到凌濮阳那里,就成了妖风阵阵。
    凌濮阳心中越发狐疑,眼睛没有离开过凌彦和薛荔。
    就在他跑到距离两人最远的时候,凌彦动了。
    他脸上笑容越发灿烂,整个人由温暖的春天跨入到了炽热的夏季。
    将手里的衣服交给了薛荔。
    在凌濮阳紧迫盯人的目光中,将手指指向了头顶的位置。
    凌濮阳不由自主顺着他手指方向看上去,顿时瞳孔地震。
    他看到了一栋树屋!
    树屋!
    对,就是树屋!
    精巧别致,搭在枝繁叶茂的黄角树枝叶间。
    茂盛的树枝将它遮盖得严严实实,现场那么多人居然没有人发现它的存在。
    这株黄角树原本就长在这里,和山间景色浑然一体,是美景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没有人多注意它,更没有人注意树冠中间隐藏的树屋。
    这才是凌彦给薛荔准备的最重磅的礼物。
    一个小小的私密空间。
    凌濮阳:“草!”
    凌彦从容不迫,伸手揽住了薛荔的腰。
    冲她温柔一笑:“别怕,抱紧我!”
    空着的那只手就从薛荔头顶上拆出一根金属丝,抛向头顶。
    再借着这根金属丝的力道,轻跃而上,消失在了树冠间。
    凌濮阳傻了,萧秉石也傻了。
    比起凌濮阳时时被凌彦毒打,萧秉石跟凌彦打交道的时候几乎没有。
    自然不知道凌彦的诡计百出。
    萧秉石心里的震撼便来得更加迅猛。
    这还是人吗?!
    惊讶间,被绥远侯从后面揉身扑上,狠狠的压制在了花丛里。
    绥远侯那个得意,大声道:“儿子加油!”
    凌濮阳眼睁睁看着凌彦薛荔身影消失,终于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又一次输了。
    趁着他懵逼愣神的时候,程王府士兵追到,对着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等凌濮阳好不容易打败了那群侍卫,跑到了黄角树下,身子一窜就要往上爬。
    谁料树干上竟然滑不溜丢,手脚根本没有可以借力的地方。
    凌濮阳:“……”
    第n万句mmp!
    那狗世子居然在树上涂油!!
    凌濮阳抱紧树干,也无法阻止身体下落。
    呲溜呲溜往下滑。
    和他一起摔下来的还有一只懵逼的小松鼠。
    正正砸在他脸上。
    四目相对,小松鼠伸出爪子狠狠的挠了凌濮阳一把。
    啊啊啊!太讨厌了!
    人类的恩怨不要影响到动物界啊。
    鼠鼠我呀,有家都不能回了啊!
    ……
    凌彦把蒙在温酒眼睛上的手挪开,微侧身将树屋的布置给亮出来。
    薛荔目光扫过,怔愣住了。
    树屋里,满铺着白色长毛地毯,
    满地的花,各种颜色各种形状的花,单瓣的复瓣的,满屋都是。
    墙上挂着红喜字和红灯笼,窗外浓荫蔽日,屋里光线幽微。
    和外面完全两个世界。
    还燃着龙凤花烛。
    跳跃着的光打在花瓣上,为每一朵花添上了一层薄薄的光晕。
    烛火之中,满屋华采。
    而此时薛荔所在的角度,正好还能看到窗外摇曳的树叶,和树叶中漏进的光。
    烛火、天光、眼前人的绝色容光。
    薛荔一时间难以形容眼前的画面。
    太美了。
    美到窒息。
    “新婚愉快,凌少夫人。”
    凌彦伸手,拿掉薛荔手里的银霜,随手搁在花朵上。
    暂时用不上。
    什么时候穿……?凌彦也不知道。
    他慢慢的一点一点拔掉薛荔头上的首饰。
    她一头青丝如水流泻。
    “喜欢吗?”他问。
    薛荔点头,喜欢到说不出话。
    她形容不出此时的感觉。
    只觉得胸腔乒乒乓乓的跳,快要冲破薄薄的皮肉,跳出胸腔来满地跑。
    他的笑形容不出的好看。
    好看到让人想抱他。
    想跟他贴得更近。
    薛荔还以为凌彦布置了这么一个树屋,都到这时候了,肯定就回抱过来。
    会凶猛的把她拆解了分吃下腹。
    却没有。
    他的表现异乎寻常的平静。
    平静到薛荔心里都有一些打鼓。
    怎么了这是?
    紧张过头了?还是后悔娶自己了?
    凌彦微微垂眸,拉着她的手走向了树屋一角的小餐桌。
    那里居然还摆着五六样精致小菜。
    唔,甚至还有两杯酒。
    “来,先吃饭,你饿了一天了。”
    薛荔看见这些这桌子精致的小菜,闻到饭菜香气,才发现肚子确实饿了。
    管他的呢,有吃先吃。
    反正她已经嫁给他了。
    男人有些古怪不要紧。
    一顿饭吃的十分古怪。
    和薛荔想象中不一样。
    凌彦似乎在想事情,并且想得很用心。
    他也在吃饭,却吃得心不在焉的样子。
    偶尔还皱起眉头。
    薛荔好几次想开口问,但抬眼看到他略微疏离的神态,最终又没有能够问出口。
    吃完饭,凌彦把筷子放下,拿起了酒杯。
    “我们还有合卺酒没喝。”他道。
    两人沉默的喝了酒。
    天色慢慢暗下来,外面花海里的喧闹声渐渐没了。
    人估计都走了。
    凌彦声音听起来散漫而沉静:“那剩下的时间都给我了?”
    薛荔微侧头。
    他问得有些莫名其妙。
    她都嫁给他了,剩下的时间肯定都给他呀。
    除了他,她还能给谁?
    心里的不安和困惑达到了顶峰。
    他今天到底怎么了?
    凌彦垂眸:“你做好心理准备。”
    薛荔:“……?”
    什么心理准备?
    凌彦就这个时候猛的抬起了头。
    眼神凶悍,直直看向薛荔。
    薛荔一头雾水,微微皱起秀眉。
    伸手摸向凌彦的额头。
    他怎么了?病了吗?
    凌彦抓住了薛荔的手,扣在掌心里。
    他的掌心好烫,烫得她心里都在发颤。
    而男人眼眸幽深,看不到底。
    “薛。”
    他突然称呼她的姓氏。
    他逼近一步,站到了薛荔面前。
    压迫性的身高让薛荔不得不抬头看他。
    “荔!”
    他突兀叫出她的名字,将她后背揽住,撞入他怀里。
    柔软的胸膛与他坚硬的胸狠狠相撞。
    薛荔呜了一声。
    那人已经用力的吻了上来。
    薛荔脑子里面瞬间一片空白。
    他吻得越发深入。
    手上用力。
    哗啦。
    她身上的衣服在他的暴力下被撕成碎片,如同飞舞的蝶。
    他灼热的手掌也落到了她光裸的肌肤上。
    薛荔一个激灵,这才明白这人今天的反常是为什么。
    他憋狠了!
    “阿荔!”
    凌彦声音暗哑,擦着薛荔的软嫩唇瓣,又没入唇中。
    薛荔脑袋里面嗡一声响。
    她猜到两人今天会有鱼水之欢。
    但实在没有想到凌彦反应竟然如此激烈。
    激烈到薛荔根本措手不及。
    那人的鼻尖已经抵到了她的第二根肋骨。
    衣物被他连啃带撕的已经没了。
    薛荔浑身颤栗。
    凌彦不给她反应的时间。
    一个天旋地转后,人就被压进了了花瓣和地毯之上。
    他压了下来。
    树屋的雕花窗户敞开。
    不知道什么时候天已经黑了。
    窗外微风吹拂进来,吹动花瓣,将一室的芬芳均匀飘散在每个角落。
    月光透进来,照亮了地上两具交缠的身影。
    黑发相叠,交相缠绕。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凌彦的理智已经全面崩溃。
    他压制得太久了。
    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他等着薛荔,等她慢慢靠近,慢慢建立信任。
    让她慢慢打开心扉,接受他,悦纳他。
    等了很久,憋了很久,就只等这一刻。
    从此以后她是他的。
    终于可以放开手脚,尽情的酣畅一回。
    完全没有了思想,只剩下动物的本能。
    身下这具充满了诱惑的女人躯体,是他的媳妇儿,是他的妻子!
    是他的!
    他的!
    他的他的!
    从今之后,他和薛荔的关系不一样了。
    ……
    憋狠了的后果就是……
    薛荔招架不住!
    都不知道自己晕过去多少次。
    只知道再睁开眼睛时,青天白日,发现他还在自己身上。
    她还在被不知疲倦的摇着。
    就离谱。
    薛荔嘴唇都白了。
    推他,笑死,根本推不动。
    等到她被重新捡起来的时候,是被一床被子裹着。
    有种感觉她像是被杀人犯杀人碎尸之后,又被一条床单给收敛了尸骨。
    真的。
    她就是这种感觉。
    她被抱起,坐到了桌子边。
    凌彦拿起碗,碗里有食物。
    软烂的面条。
    他把面条裹成卷喂给她。
    薛荔根本没有力气吃。
    凌彦就捏她的脸颊,喂她吃。
    薛荔费尽力气才往下咽。
    吞咽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的喉咙肿了。
    这禽兽。
    薛荔欲哭无泪。
    吃了半碗面条,被强迫着喝了参汤。
    别人都是快要嘎的时候喝参汤。
    现在他就给她喝参汤……
    薛荔泪目。
    他人还怪好的嘞。
    但她却真的快要死了。
    再吃两口面,再喝参汤。
    吃完喝完,薛荔又被压到地毯上。
    她身上裹着的床单又被撕烂,撕成彩蝶,飞舞在空中。
    三天,足足三天。
    薛荔喝了三天参汤。
    凌彦终于舍得带着薛荔从花谷中出来了。
    钻出那道仅可容一人进出的缝隙,就见侯夫人和唐晗站在外面欢迎他们。
    两位夫人像亲姐妹似的挽着手,笑容满面。
    看到他们俩出来,就像看宝贝一样的扑上来关心。
    薛荔一张脸迅速涨得通红。
    然而侯夫人比薛荔更兴奋,一把将薛荔的小肩膀扳过来,将她身子向后转。
    薛荔就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一切。
    原本平平无奇的一个山谷裂缝,原本还有着青苔和藤蔓的,现在已经被全数清理干净。
    用了漂亮的鹅卵石以及小原木做了装饰,变成了一个醒目的入口。
    旁边还赫然多了一个大石头。
    上面用醒目的红漆写了龙飞凤舞的三个字:定情谷!
    旁边小字注释:
    定情谷,吸收天地之精华,集合日月之灵气,乃恋爱圣地是也!凡进过此地的情侣,必将相携白头,终生恩爱。
    另:
    定情谷进入方式采取男方实名制。
    即一名男士终身只能携带一名女士进入此谷。
    待情侣进入,定情完毕,出来以后定情谷将为二人颁发定情信物。
    一枚刻着男女双方名字的戒指!
    简称:弟娃儿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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