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妍让小爽把剧本扫描成电子文件是想发给负心汉看看。
    不管承不承认，不知从何时起蔡妍心里对顾凡生出依赖感，反正天元都是他的，顾凡从无到有建立天元集团蔡妍是佩服的，或许女人都崇拜强者吧！
    “顾凡，这是徐山的剧本，他主动找到我们希望投资五千万，你参谋参谋。”
    下班的时候蔡妍把扫描出来的剧本发给顾凡，现在的她不想叫顾凡老板了。
    “哼！老娘不是给你打工的，死顾凡、臭顾凡、负心汉。”
    开车回家的时候蔡妍越想越委屈，凭什么，叫你老板你真把老娘当下属了？到今天为止都没主动解释复婚的事情。
    一个人的时候蔡妍也是普通女生，从小到大好不容易对男人有感觉，犹犹豫豫很久，等下定决心要出手的时候，人家倒好瞒着她结婚了。
    想着想着蔡妍眼睛不争气红了，慢慢泪水模糊了双眼，还好理智在，知道情绪不对把车开到路边停下来，趴在方向盘上开始抽泣起来。
    情绪来得就很突然，根本没办法调节，也不想忍住。
    许久，才抬起头，脸上的妆已经花了。
    华灯初上，车内静悄悄，一种孤寂感袭上心头，随手抽张纸巾擦拭脸上残留的泪珠，看了看手机，某人的消息没回。
    女人重新发动车子，慢慢汇入钢铁洪流。
    ......
    顾凡当然看到消息了。
    蔡妍主动找他看剧本，许青竹回杭海，小姑子和嫂子好些天没见根本没时间理他，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索性看看。
    徐山的电影顾凡看过，《前世今生》虽然票房不行，但导演对人物处理，镜头把握、背景布置还是可以的，特别是上映前果断选择更换主题曲的气魄显示出他对电影完美的执着。
    顾凡看得很认真，前世看了不少不错的电影，也出演过一些，品鉴能力还是有的。
    很快，顾凡否定了徐山的剧本，故事写得偏大众化没什么出奇的地方，华国观众早就审美疲劳了，这种电影拍出来肯定亏，而且剧情比较偏虐心，没有主题。
    坐在房间反反复复看了一个多小时还是持否定态度。
    看来蔡妍的确把握不准才找他参谋，徐山是着名导演不错，在顾凡看来好导演和好剧本、好题材相互成就。
    看看时间才八点，直接找出蔡妍的微信发起视频邀请。
    嗯？没接！
    “老李，抽烟！”
    “来了！”
    “哦~突然不想抽了。”
    “有病。”
    两个男人隔着空间互不相见的对话在斗山村小学司空见惯，实在是学校太小，随便吼一嗓子全校都能听见。
    蔡妍的视频电话回过来了，顾凡临时取消抽烟，视频一接通就传来女人不带感情的声音。
    “怎么了？”
    顾凡把手机架在桌面一摞作业本前，对面的女人正在换鞋看来才到家，从顾凡的角度看是个仰角，只能看到动作和蔡妍的侧颜。
    情绪不对劲。
    “心情不好？”以前视频女人从来不是今天的音色。
    也不知道是不是蔡妍不想看到顾凡，换好鞋子后屏幕抖动了一下，还是看不到正脸。
    蔡妍家。
    她拿着手机走到客厅放在吧台上，然后打开冰箱拿出一瓶水喝一口才淡淡道：“没有，有点累而已。”眼睛是肿的不能让负心汉看见。
    都这么说了，顾凡也不好继续追根究底。
    “剧本我看了，很一般，而且5000万制作成本肯定不够，我的建议是谨慎。”
    “嗯，你说不行就不投。”
    蔡妍似乎真有累，语气没什么波动，顾凡张张嘴不知道怎么接，他喜欢那个老板前老板后的蔡妍。
    “要不，你先休息？”顾凡试探性的问。
    手机屏幕又开始抖动起来，女人在走路，几秒后恢复正常，屏幕出现蔡妍胸部一下的画面，从背景顾凡判断出对方靠在沙发上，这是不打算挂的意思啊！
    “咳咳，我能做点什么？”
    “不用，别说话就行。”
    顾凡......怎么有点像青竹之前的态度，冷冰冰。
    “那好吧，你休息，我批作业，想说了再说。”好歹交情不错，知道对方情绪不对顺着她。
    蔡妍看得见顾凡，坐下来就愣愣盯着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甚至这张脸有段时间成了手机屏保，有点帅，有点痞，有点成熟，曾今觉得离他很近，现在有点咫尺天涯的感觉。
    静静看顾凡批改作业，就那么看着，许久！女人脸上闪过一丝笑容，似苦笑又似温馨的笑，把脚放在沙发上拢起，抱膝，下巴抵在膝盖上，青丝垂落。
    “顾凡！”
    “嗯？”后者继续批改作业。
    “你真残忍！”女人恨恨的说。
    顾凡抬头，发现她坐姿变了，依旧看不到脸。
    “你会遇到更好的。”
    顾凡认真道，第一次直面和蔡妍的问题，乡下没城市的喧嚣，大多数时候闲下来顾凡喜欢放空或者想事情。他不是傻子，一系列表现来看，蔡妍的确喜欢他。
    “呵，负心汉。”
    “别这么说，咱们都没开始过，哪来的负心。”
    在顾凡看不见的地方，蔡妍撇嘴，负心汉说的话真难听。
    “你要补偿我！”
    顾凡继续批作业，随意道：“别惦记我身体怎么补偿都行。”
    “渣男~老男人。”
    “行，你说什么都对，不过还真想到怎么补偿你。”
    “嗯哼~”蔡妍轻哼。
    顾凡放下笔，把批好的几本作业收起来，学生少的好处就是批改作业不费时间。
    “徐山的剧本不行，不过好歹是圈内大导演，天元传媒没有名导，咱们出剧本和徐山合作，徐山需要挣回来《前世今生》失去的面子天元给他这个机会。”
    “你怎么知道他想争面子？”
    很好，成功转移注意力，女人的语调也有微微变化。
    “很难猜么？能找到天元传媒说明他的确走投无路找不到资本投资。”
    “嗯，如你所料。”说话的时候，蔡妍把手机角度调整了下，绝美的脸蛋出现在屏幕上。
    顾凡眼睛一跳，哭过，眼睛都肿的，难怪，加上蜷缩的姿势还真有点惹人怜。
    蔡妍静静看着顾凡。
    “不是哭你。”
    顾凡再次无语，你这欲盖弥彰有点明显，还有话听起来怎么怪怪的？
    “咳咳，我这有个剧本，喜剧，比较适合春节档，投资差不多也就5000万，比徐山的剧本好，你有兴趣么？”
    蔡妍：“你写的？”
    “嗯~”
    “《神话》我都觉得要亏本。”蔡妍这么说意思就是你别瞎整 ，有钱也不是这么花。
    顾凡挑眉，《神话》会亏本么？前世好像没赚也没赔。
    “咳，赔不赔上映就知道了，这次咱们用自己的人，不请流量明星，成本会少很多，正好借春节档捧出几个新人。”
    蔡妍抿嘴，随后撅嘴，有点委屈道：”天元的新人能行么？“
    我擦，顾凡注意到蔡妍的表情，不敢再看，装作整理桌面，道心不稳。
    ”电影题材最重要，正因为新人所以才请徐山来导，他在这块经验足，春节上映没问题。怎么样？你觉得这个赔偿可以这两天就写出来，你拿去和徐山谈，他懂剧本。”
    蔡妍摇头。
    顾凡以为她不接受。
    “补偿不成立，你当我傻么？即便赚了，钱还是你的，我有什么好处？”蔡妍说着翻个白眼。
    顾凡扶额，心情不好脑子还转挺快。
    “那你要什么？”
    “要你，给的了么？”
    要我，顾凡心说你真豁的出去。
    “换一个”
    “累了，欠着吧~想到了告诉你，剧本你写出来，徐山那边我去谈。”蔡妍微微闭眼，睫毛颤动。
    顾凡：”欠着的话，剧本的事不该作废么？“
    蔡妍眼都不睁，嘟囔一句：”负心汉！“
    完了，被拿捏了，顾凡哭笑不得，不屈服都不行。
    ”写完给你，祖宗！“
    “祖宗累了，跪安吧！”
    顾凡叹口气，对方确情绪不佳，脸色疲惫，看来真累了，一笔糊涂账哦！
    ”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