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栋别墅离得很近，阳台也离得很近。
    隔壁的阳台打开，是司珏。
    他似乎清醒了不少，身上只穿了一件简单的毛衣，身下是黑色的长裤，头发软趴趴的，看起来清俊优雅。
    苏橙几乎是下意识地朝后退了一步，退到了窗帘后面。
    从她的角度可以看到司珏，他却看不到她。
    司珏似乎没发现她，他正在仰头看烟花。
    阳台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镀上了一层金光。
    暖暖的。
    像个天使。
    他的侧脸完美，鼻梁高挺，哪怕只是简单的站在那儿，都美的像幅画。
    外面的烟花放完了，他进了卧室，把窗帘拉上。
    似乎要换衣服，他脱了毛衣，露出精壮的腰身。
    哪怕只是隔着窗帘，她看不到人，但也能想象到他身材有多好。
    苏橙脸上有些燥热，不自在地把脸扭到了一边，上床关灯睡觉，一气呵成。
    *
    第二天是春节，苏橙象征性地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拜年，大伯母二伯母旁敲侧击让她把富二代早点带回去。
    苏橙随便敷衍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因为过年，苏曦也算是有假期可以好好休息一番。
    第二天，苏曦就带着苏橙和杨清越回了杨家大宅。
    似乎知道苏曦不好惹，一群人对待苏曦毕恭毕敬，对苏橙倒是没什么太大的表情。
    不卑不亢，让人挑不出差错。
    杨家人很多，七大姑八大姨加起来有几十口，就连杨清越都说不清到底有多少人。
    一群小孩子在玩游戏，杨清越是个孩子王，拿着手机就开始打游戏。
    苏曦走过去踢了他一脚，“这儿用不到你了，你带橙橙出去玩。”
    杨清越虽然撇嘴，还是带着苏橙出去玩。
    天气有点冷，苏橙出来时穿得很多，把自己裹得里三层外三层的。
    “你要是有事，可以先回去，我找舒榆去玩。”苏橙说道。
    她手机上收到拜年短信，是梁椅发来的。
    她回了一句新年快乐。
    小姑娘正在低着头回信息，她戴着口罩，因为太冷，耳朵上还戴着可爱的兔子耳暖，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
    又乖又可爱。
    杨清越现在突然明白为什么总能在学校万能墙上看到给她表白的了。
    小姑娘这么乖，又有谁会不喜欢呢？
    “带你去步行街玩。”杨清越提议道。
    因为今天春节，都在外面走亲访友，也有挺多人在外面玩。
    步行街人很多，大部分都是一家三口，还有挺多小情侣。
    苏橙怕冷，走了一会儿才觉得身上暖和起来。
    杨清越买了一杯奶茶给她，是芋泥波波奶茶，齁甜。
    “谢谢。”苏橙喝了一口，开心地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出息！”杨清越撇嘴，一个奶茶就能开心成这个样子，说不定以后真能被别人一颗糖就给拐走。
    两人又逛了一会儿，苏橙看到旁边有套圈的，旁边围了很多人。
    里面围的东西有很多，大到布娃娃，小到一个小熊玩具。
    旁边有人买了几个圈在套，连套了几十个，都没套中。
    “你要套吗？”杨清越看她想玩，给了她几个圈。
    苏橙这才发现，他手里拿了很多圈。
    “你怎么买这么多？”苏橙有些意外，他该不会把老板手上的套圈都给买下来了吧？
    “说实话，我不太相信你。”杨清越一板一眼地说道，因为不相信她能一下子套中，所以才买了很多。
    他才不承认，是因为看到苏橙眼巴巴地瞅着，所以才买的那么多圈。
    “你想要什么？我给你套。”苏橙拿过来他手里的套圈，试了试手感，还在琢磨等会儿怎么套。
    看她这么肯定，杨清越反倒是来了兴致，他随手一指，“看到那只大白鹅没有，我要它。”
    那只白鹅放在所有东西最里面，高傲的仰起头，似乎还在看到底谁不自量力想套走它。
    它脚边已经放了一堆圈，估计都是铩羽而归的人套的。
    “说好了，我要是套中，你就养它。”苏橙掂了掂手里的圈。
    杨清越看她信誓旦旦的模样，有点怀疑自己。
    最后还是一咬牙点头，“行，只要你能套中，我就养它。”
    不就是一只鹅吗，他还是能养得起的！
    几乎是他话落，苏橙已经拿着圈朝那只鹅扔了过去。
    明明那只圈已经到了它跟前，那只鹅把头扭到一边，那只圈成功的掉在了地上。
    苏橙不信邪，又扔了几次，最后同样的结果。
    “小姑娘，这鹅成精了。”旁边有人忍不住提醒。
    显然是比苏橙要早一点遭受毒打，他指了指那只鹅旁边的小乌龟说道。
    “与其套它，你还不如去套它旁边的那只王八。”
    那只小乌龟正慢悠悠地趴在那儿晒太阳，惬意极了。
    一旁的杨清越早就无语了，他手里的圈几乎全被苏橙套完了，看苏橙说的信誓旦旦的，他还真以为自己要养只鹅。
    结果她只是说说而已。
    “杨清越……”苏橙看了一眼杨清越。
    “得！”杨清越赶紧摇头，拉着她就走，“我们换个地方玩。”
    以苏橙这种又菜又爱玩的性子，他不知道要给她买多少圈，她才能套中一只鹅。
    两人又走了一会儿，前面有打气球的，摊位上围了很多人。
    规则很简单，只要打中一行，就有礼物可拿。
    几乎来玩这个的都是小情侣。
    有个男生正在打气球，似乎是因为技术不太好，一连几发子弹下去，一个气球也没打中。
    “你看你！也太菜了！”女生有些不满地埋怨。
    旁边传来“砰砰砰”几声爆炸声，是左边那一排气球全部被打中。
    打气球的是个男生，看起来才二十岁左右的年纪。
    他长的很好看，认真做事的时候，眸子格外专注。
    他手拿着气枪，姿势很标准。
    几乎是刚打完一排，下一秒一连几发子弹下去，另一排气球也全部被打中。
    老板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厉害的，赶紧摆手，“好了好了，你要什么赶紧挑。”
    再这样下去，他这小摊上的礼物，非要被人给拿走完不可。
    “阿珏，可以啊你！”杨清越带着苏橙过来，毫不客气地夸奖。
    “还行。”司珏弯了弯唇角，波光潋滟的眸子瞥向了苏橙。
    那一抹视线过于强烈，苏橙想拙作没看到，就听到头顶传来温和的嗓音，“橙橙想要什么？”
    他喊的是橙橙。
    不是学妹。
    往日里，两人聊天，他习惯了喊学妹。
    如今橙橙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来，温柔缱绻，像是被人放在心尖上。
    苏橙心跳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