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彦哲走在最前面,他拧动了一下门把手,备战室大门发出了沉闷的响声,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人长时间在里面进行活动,门的部件都已经生锈了。
“厚礼......蟹!”
王彦哲被眼前的景象惊得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身后三人从缝隙中看见了房间里面的样子也被惊得说不出话。
“不对,不对,这一定是我的打开方式不对。”王彦哲又把门关上,在心中默念了一堆话后,又重新打开了门。
“走错了?”赵佘的眉头皱得很深,虽然他知道可能性不大,但还是抱有一丝期待。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李旭缩了缩脖子,“其他人也差不多。”
“不行咱们就在宿舍办公吧,宿舍总不能是这个款式的吧?”就连齐超也有点接受不了。
到底是什么让他们如此震惊,又是什么东西让他们萌生退意?
其实这一切还要从龙胆负责装潢说起。龙胆他们自己的备战室,弄的就像动画片里公主的房间,给他们装修的风格自然也会在潜意识中朝着粉嫩走去,王彦哲他们的备战室还好,并没有龙胆的那么少女,也就是粉色墙纸、米黄色沙发、纯白茶几、还有几扇挂着金属蝴蝶挂饰的门而已。
“就这风格,你让我学室内设计学五年我都想不出来。”齐超走进备战室,开始检查里面的装潢,“特殊小队备战室能装成这样啊?”
“龙胆的不是更粉?”赵佘刚才坐在龙胆的备战室内,时间一久感觉自己近视都高了几度。
“你跟人家比啊?人家全女的,我们呢?”李旭气不过,一屁股坐在了米黄色的沙发上,虽然质感不错,但反应过来的李旭又腾的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的备战室,就是她们装修的呢?”王彦哲走到厨房区域,打开了一扇柜门,里面摆放整齐的水杯,和龙胆给他们泡花茶的水杯,不能说完全一样吧,至少也是孪生兄弟的程度,“这杯子都和她们自己用的一样。”
“喝水就喝水嘛,搞这么多花里胡哨的干什么?”齐超拿起一个杯子,杯子是纯白色,杯身上还雕刻着许多花纹,是真的“花”纹,“还不如给我们搪瓷杯呢。”
赵佘走到墙边,对着墙纸摸索了一下,找到了两张墙纸的接缝,一把就将墙纸撕了下来,本以为会露出白色的墙体,再不济也就是墙皮被连着撕下来,可事情并不像想象中那么顺利。
“那个,我有点色弱,这个是粉色吗?”齐超眯着眼问道。
“是品红。”王彦哲答。
“也就是说,现在我们看见的粉色,还是二稿?”李旭走到品红色墙边,仔细观察了一下,“质感还意外的挺好?”
赵佘深吸一口气,又将品红色的墙纸撕了下来,这才露出了原本的白墙。
“掉渣了掉渣了。”齐超跑到储藏室,拿出了笤帚,将被带下来的墙灰扫了起来。
齐超一边扫,赵佘一边撕,撕到最后簸箕都装不下了,只能倒一趟继续扫。确认所有墙面都是白色的之后,赵佘抱起地上的墙纸,朝备战室外走去。
“你去干嘛?”王彦哲看向赵佘问道。
“买墙纸。”赵佘冷冷地丢下一句话就开门走人了。
说是买墙纸,其实也不用他们花钱,总部的库房里有准备其他颜色的墙纸,赵佘向库房管理员报备了一下之后,抱着好几卷藏青色的墙纸回到了备战室内。
回到备战室后的赵佘二话不说,给三人一人发了一卷墙纸,然后自己找了个梯子,开始贴起新墙纸。
“哎不是,里面的墙还没补,你现在贴也不平啊。”齐超连忙拦住赵佘。
“你怎么这么清楚?”王彦哲皱着眉,在他的印象里齐超不应该懂这些啊。
“网吧改造的时候我一直在帮忙啊。”
想到齐超入学天际学院之前的经历,这种事情他清楚倒也合理。
“现在要干嘛?”李旭双手放在脑后,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我去申请重新装修备战室,齐超去领生活物资,赵佘去领新作战服,我们身上的不是地球之盾的作战服,而且也很破,得一人弄个两套。”王彦哲早就想好了几人的分工。
“没我事?”李旭手指向自己。
“你自己玩去吧,别来打扰我们工作。”王彦哲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当我小孩是吧。”李旭一脸不乐意,他看向齐超的方向说道,“我去领生活物资,你就别去了。”
李旭说完就走出门,砰的一声把门关上,留着三人像看傻子一样看向门口。
“还真是屡试不爽啊。”王彦哲会心一笑,激将法果然对李旭有奇效。
“那我干啥去?”被李旭抢了活,齐超一下子不知道自己该干啥了。
“你打扫一下备战室吧。虽然已经被打扫过了,但应该也是一个月前的事情了,你就拿抹布把能擦的地方重新擦一遍,地板等施工队来了之后再拖。”
四人各司其职,赶在了晚饭之前将今天该干的事情都干完了,施工队要明后天才会来,四人在备战室重新碰头后一起坐电梯去食堂吃晚饭,这里的食堂可比分部大多了,容纳个百来号人应该没什么问题。
“哇,我还是第一次见食堂盖两层的。”齐超仰着头看向二楼,除了栏杆边放了和一楼一样的餐桌,还有几间疑似包厢的房间。
“二楼的包厢是会客和聚餐用的,平常的时候也会给普通成员开放,减少排队人数。”
赖源树走到四人身边,跟着齐超一起抬头看向二楼。
“哦,是赖队长,你好你好,有失远迎,失敬失敬。”看见赖源树的齐超立刻十分热情地和赖源树握起了手。
“你好,你刚才说什么?”
“没事没事,他语文不太好,前辈理解一下。”王彦哲拦在了齐超身前,顺便把他握住赖源树紧紧不放的手给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