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嘶哑了知了的叫声。
    一转眼，棒梗小学一年级开学了...送棒梗上学之后的任务交给了贾张氏，而贾东旭则是最近这几天请了假，每天陪着秦淮茹。
    秦淮茹身子臃肿起来，不再那么消瘦，脸色白里透红。
    最近这几天，就是秦淮茹生孩子的日子。
    “东旭，你这样请假，会不会影响你金秋技能大比？”
    秦淮茹身子臃肿，也变得笨拙起来。贾东旭请了长假，陪她身边，秦淮茹还是有些难以适应的。
    一家子生活，全指望贾东旭，而且贾东旭报名了金秋大比，这样耽误，还不如在轧钢厂扎扎实实学习技术，到时候金秋大比更稳妥。
    贾东旭一边做饭，一边回答：“媳妇儿就放心吧，我可是有十足的把握的。天大地大媳妇最大，马上生孩子了，我必须要陪在身边。”
    这个时代，医疗水平还是无法与几十年后相比。
    几十年后生孩子还有一定死亡几率，大人小孩不保的不是不存在，更何况这个年代。
    随着他的到来，天知道有没有扇动蝴蝶翅膀，改变秦淮茹生孩子的安危？
    别的没有，秦淮茹至少变胖了，那么腹中孩子也必然营养好，也会变大了...
    秦淮茹双眼雾蒙蒙，她很是感动，但是他不能耽误丈夫的工作：“等我生了那天，你再请假也不晚...哼...”
    正说着话呢，秦淮茹忽然们哼一声，脸色变了变：“东旭，我好像要生了，肚子疼。”
    这是开始开骨缝，将会伴随着剧痛。
    有过经验的秦淮茹，扶着墙站稳。
    贾东旭放下锅铲，扶着秦淮茹进了屋躺下：“媳妇儿等着，我去找车子。”
    贾东旭一溜烟的往外跑，找来一辆出租人力三轮，抱起秦淮茹出了门。一大妈看到贾东旭抱着秦淮茹往外走，连忙问道：“淮茹要生了？”
    “师娘，我妈回来的时候告诉我妈，拾掇东西去医院。”
    话刚说完，贾东旭抱着秦淮茹已经只剩下背影。
    “哟。”
    前院的人看到贾东旭这样抱着秦淮茹往外走，都在询问：“这是要生了？”
    这段时间，贾东旭有时间没时间，只要进入四合院，见到闫埠贵，闫埠贵只要想要占便宜，贾东旭都会编一个故事，对闫埠贵冷嘲热讽一番。
    久而久之，闫埠贵见了贾东旭理都不理。
    三大妈本来也不理贾东旭，这个时候也是关心起来：“这是要生了，需要帮忙吗？”
    闫家帮助谁都是要报酬的，贾东旭也不需要帮忙的：“谢了三大妈，暂时不需要。”
    “你瞧瞧你热脸贴了冷屁股，人家搭理你？”
    闫埠贵上了一节课就回了家，正在擦洗自己的自行车。
    三大妈笑涔涔的：“老闫，你一向精于算计，这次你没算计到地方。秦淮茹要生了，到时候不得摆满月酒？”
    闫埠贵眼睛都亮了：“都是为人民服务，我作为院子里的三大爷，一定要帮助院子里每一个住户，贾东旭家生孩子，我们岂能袖手旁观，不帮助呢？”
    人力三路载着秦淮茹，贾东旭不断催促，也不坐上面，扶着一边小跑着帮忙推：“媳妇儿，我在家是不是很对？”
    秦淮茹抓着衣服，忍着开骨缝的疼痛，勉强一笑：“当家的是对的。”
    看着自家媳妇这样疼，贾东旭也知道媳妇儿不想与自己争辩，就捡好听的说，分散秦淮茹注意力，减轻疼痛。
    人力三轮，在贾东旭的帮助下，很快到了医院。
    贾东旭给了一毛钱，抱起秦淮茹就进了医院。
    人力三轮哥，拿着一毛钱，傻傻一乐：“嘿，以前运货拉人，累一个半死，今日不仅不累，还免费坐了了一次三轮，还能赚到一毛钱...真希望每天都这样啊。”
    贾东旭力大，推着三轮，一路小跑，人力三轮哥，只是象征性的，在贾东旭看他的时候蹬几圈罢了。
    这钱赚的太容易。
    这位人力三轮哥太鸡贼，贾东旭不傻，不是没看到，只是不搭理他罢了，媳妇儿要生孩子，他哪里有功夫与这个失去了职业道德的人理论？
    入院，检查...
    病房中，秦淮茹脸上有了汗水，大夫嘱咐，需要多多走动，有利于骨缝张开。
    于是贾东旭，就扶着秦淮茹，在医院里溜圈。
    到了傍晚时分，秦淮茹惊呼一声：“东旭，我们回去...”
    到了病房，秦淮茹就被送进入了产房。
    直到这个时候，贾张氏才带着棒梗姗姗来迟：“妈，东西都带了吗？”
    衣服，尿布...
    这都是必需品。
    “带了带了...”
    贾张氏又是紧张期待，又是担心：“东旭，淮茹会生儿子还是女儿？”
    再有一个孙子，是贾张氏的执念。
    儿子成家立业，开枝散叶是贾张氏的最期盼的。
    贾东旭收拾东西，看了一眼贾张氏：“无论是男孩女孩都是我的孩子，我都会爱他（她），淮茹生了男孩女孩，都是贾家功臣。”
    贾东旭如此态度，没有与她统一态度，贾张氏很是不满：“我那时候生你，就请一个接生婆到家里，奶这么娇惯在医院生？”
    便宜老娘这态度，是很难转变了...除非遇到大事。
    这两个月关饷，贾东旭履行诺言，给了贾张氏每月十块钱，而不是将工资全部交给贾张氏，贾张氏为此，阴阳怪气好长时间。
    也对贾东旭产生了很多不满。
    “此一时彼一时。”
    贾东旭还是温和解释：“我出生时候，那是什么环境？”
    贾东旭31年出生，那时候哪里会有如今的条件？
    收拾好东西，贾东旭就到了产房门外，听着里面撕心裂肺的痛叫声，贾东旭第一次整颗心都悬着。
    孩子出生日，就是母亲受难日。
    生孩子一定意义上讲，就是大命换小命，谁也难以保证，真的有了小生命，是以大生命交换。
    半个小时过去了。
    贾东旭越来越烦躁。
    终于，不知何时，痛叫声消失，孩子哭啼声响起。
    贾东旭更着急了...又是等了一会儿，一个小护士抱着一个褥子抱着的孩子出来了：“秦淮茹的丈夫是谁？”
    “是我，是我。”
    贾东旭连忙靠近：“我媳妇儿没事吧。”
    护士将孩子交给贾东旭：“女孩，七斤六两，母女平安。”
    贾东旭松了口气。
    接过孩子，这个孩子的诞生，虽然与他灵魂无关，但是与这具身体有关，那种血脉相连，奇妙的感觉，刺激着贾东旭的神经。
    只是小护士，很明显也是重男轻女。
    贾东旭不与她计较，身为女性也是如此观念，真是可悲。抱着孩子，贾东旭脸上难以抑制的笑容绽放：“我可以进去了吗？”
    “等会儿。”
    小护士态度不怎么好。
    贾东旭抱着孩子等了一会儿，秦淮茹自己举着吊瓶走了出来。
    “妈，抱孩子。”
    贾东旭将孩子交给贾张氏，一只手接过吊瓶，一只手扶着秦淮茹。到了病房，秦淮茹躺下之后，贾东旭给他盖好被子：“媳妇儿，辛苦了。”
    兴许刚刚生了孩子，秦淮茹是情感最脆弱的时候，贾东旭这简单一句话，秦淮茹就掉了眼泪。
    生了一个女儿...秦淮茹都怨自己独自不争气。
    享受了两三个月丈夫的温柔，如今她生了女儿，她最担心的就是丈夫的态度。
    好在，他还是一如既往疼她。
    “哎哎哎...”
    贾东旭给秦淮茹擦眼泪：“可不兴哭，这时候哭会害眼病的。”
    “生了个赔钱货。”
    贾东旭接过孩子的时候，贾张氏嘀咕一声，随后拉着在病床前的棒梗离开：“棒梗明天还上学，我们先回去了。”
    贾东旭也不以为意，秦淮茹感受到了婆婆的失望还有不喜。
    贾东旭则是将孩子放秦淮茹身边：“瞧瞧，咱们的女儿长得多像你啊，以后长大了，一定很俊。”
    “东旭，我生了个女儿。”
    秦淮茹又要掉眼泪。
    贾东旭呵呵一笑：“傻子，女儿也是咱们的孩子，以后再生就是。”
    其实贾东旭很想告诉秦淮茹，生男生女最关键还在于男人。
    秦淮茹未必会信。
    贾东旭也不想多解释，只能用最简单的答案安抚秦淮茹：“我很喜欢女儿，你不喜欢吗？”
    这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能不喜欢？
    秦淮茹轻轻嗯了一声，贾东旭笑道：“既然喜欢，就笑一个。”
    秦淮茹挤出一个难看的笑脸。
    大夫进来了，一番交代，刚生了孩子，下体麻木，需要多去厕所。
    孩子刚出生，第一天不需要喂奶，只需要喂水，需要将脐带屎排出来...等着秦淮茹输液之后，贾东旭上了街，在饭店煮了一只老母鸡。
    喝了鸡汤之后，秦淮茹有些难为情：“东旭，发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