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将近半个月,五个人才堪堪走到森林中围。在外围走了半个月啥也没见到,到是野鸡野兔十几只只,蚊子若干只。猛兽一个没有,人影更别提了。
五个人在进入中围之前停下,找了一块隐蔽的地方驻扎。
许黎:“休整一晚,明天早上进入中围,都打起精神来!”
“云迟去捡柴火,听寒留守阵地,其余人分散找食物。”
夜晚,几人围着篝火制定了明天的路线,“进入中围后捕捉猎物的风险就变大了,所以我们要开始吃速食了。”
裴云迟捅了捅火堆加了几根柴,对正在往火堆里放驱虫草的许黎说:“今天我守前半夜,你来后半夜。”
“行。”许黎拍拍手起身。
因为因为另外三个人在白天会耗费很多精力,所以守夜这种事就落到了两个女alpha身上。
第二天一早,裴云迟躺在睡袋里被许黎推醒。裴云迟坐起来:“这么早?”
许黎:“生日快乐,恭喜你成年了!”
天边月亮还没下山,裴云迟双眼无神:成年人是不能睡懒觉的吗?
太阳从山边露出头,清晨的露水浸湿行人的裤脚,裴云迟甩了甩脚,靴子上的露水滚落,她快走两步与许黎并排走。
许黎拿着地图,“再往前走一段旁边有一个小河,我们中午在哪休息。”
邓梁在后面提问:“晚上不行吗?晚上正好可以吃烤鱼。”
裴云迟:“晚上的话可能有夜行动物出来喝水,夜行动物几乎都是猛兽,碰上的话麻烦就大了,烤鱼中午也可以吃。”
许黎:“云迟说的对,所以咱们得加快脚步!”
太阳爬上树梢时,他们成功抵达河边。见到小河的那一刻,在森林里多少天枯燥行走的疲劳就全部消散,见到水源的快了驱散身处森林里的不安。
在与小河亲密接触过后,许黎安排道:“今天中午就吃鱼了,云迟去捡柴,老邓和武哥去抓鱼,我和听寒搭帐篷。”
不舍得离开的裴云迟可怜巴巴:“为什么又是我?”
可惜他们的猛A队长不吃她这套,许黎:“快去吧,大寿星!”
裴云迟只好把突击□□从身上摘下来递给许黎,只身进入来时的森林。
捡柴火也是有讲究的,既要烟小又要耐烧,但是进入中围后这样的柴火就不好找了,裴云迟知得继续深入。
正当裴云迟捡够了柴火准备往回走时,突然听见有人高呼救命。
裴云迟捡柴的动作一顿,一瞬间脑子里上演了一部狐狸,蛇啊什么的修炼千年化为人形,在深山老林里装作受伤引诱独自上山捡柴的书生,心地善良的书生最后被吸食灵气命丧荒山的故事。
虽然许黎告诉过她不要多管闲事,但是因为对方喊的是中文,秉承着都是Z国人的原则裴云迟决定去帮个忙,毕竟作为爽文女主她不作谁作?
裴云迟低身前行用灌木丛掩藏自己,扒开灌木丛定睛一看裴云迟就知道自己被骗了,只见大概十几个人被绑在一起,全是中国人,而且根本没有任何人呼救,发出声音的事一个高级仿人声音响。
在意识到不对后,裴云迟当即决定撤,还没等到她转身就有人在背后给了她一脚,她被一脚踹出灌木丛,在地上滚了两圈后稳住身形。
就听原本站在那看守的人说:“我就说他们Z国人好骗,只要听到同一个国家的人呼救就回来救人,你看这是第三次来了吧!”
先前那人也跟着出了灌木丛,裴云迟双臂在身前做防御状,抵挡住了那人飞来的一脚。
趁那人收脚的空隙,旋即起身进攻。
最强单兵可不是盖的,两三个回合下来裴云迟已经占据了上风,看守的人也意识到这一点,准备加入战斗。
被绑的人朝裴云迟喊道,“别打了,你到不过他们两个人,你快跑!”
裴云迟在心里苦骂:我TM也想跑啊!根本脱不开身啊!
就在这一空档,本来还处于下风老外掐上了裴云迟的脖子。
看守的人摇了摇头又回到原来的位置:“Z国人愚蠢的善良!”
裴云迟被掐着脖子连连后退,然后被抵到大树上,窒息感一阵子传来裴云迟的手无意识地乱抓,最后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把手摸向后腰。
看守的老外也看到这一幕,立即大喊:“洛希卡,她有枪!”
是的,一把□□正别在她后腰。但是已经不赶趟了,裴云迟在老外做出反应之前就把枪塞进了老外还在咆哮的嘴里。
然后扣动扳机,一声枪响,老外被贯穿后脑。血腥的场面震惊了所有人,站着的,被绑着的,靠着树喘气的谁都没有先动作,只是他们第一次亲眼见到死亡。
裴云迟端着枪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她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她第一次感受到自己如此强烈的求生欲。
漂亮的□□被溅上了血滴,还没有恢复神智的裴云迟再次举起枪对准看守的人。
看守的人退了两步,裴云迟并没有开枪,只是瞄准,她在逼退他。
“云迟!”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裴云迟一片空白的脑袋里划过一人的命字:许黎。
因裴云迟久久未归,许黎之好出来找人,寻人途中听见了枪响,就急忙跑过来了。然后就见到了这一幕
裴云迟持枪与人对峙,而她旁边是一个已经被一枪毙命的死人。
看守的人见来人也持枪,后退了几步转身就跑,见到许黎后裴云迟崩坏的大脑一点点地重组,转身时再次看到被她爆头的尸体,胃里一阵绞痛扶住树干开始干呕,由于早上吃的压缩饼干都快消化完了什么也没能吐出来。
呕完之后四肢无力,如果不是扶着树可能就倒在尸体上面了,许黎上前抱住裴云迟,安抚地拍着她的背,“没事了,别怕。”
裴云迟靠在许黎肩头,颤抖的说:“许黎,我,我杀人了。”
许黎拍了拍她的头:“干的不错。”
被绑的众人:这是安慰人的?
裴云迟干的确实不错,她没有扔下枪在,开枪之后还能紧紧地握住枪对准另一个人,对于第一次杀人的人来说不知道需要多大勇气。
等裴云迟的情绪稳定了,许黎才问道:“感觉怎么样了?”
裴云迟思考了一会:“嗯……我饿了。”
许黎一愣,随即笑了笑:“好我们回去吃烤鱼。”
许黎割开了一个被绑的人的绳子,让他去给其他人解绑,然后就扶着裴云迟离开了,没再管他们 。
裴云迟吃完鱼后就昏昏睡去,几人只好在附近的一处山坡上搭起帐篷。许黎把裴云迟抱进帐篷,在额头试了试温度后皱起了眉头。
许黎抬脚钻出帐篷:“邓梁,给我找包退烧药。”
一直守在帐篷外的宋听寒问道:“发烧了?”
许黎:“嗯,她吓到。”
宋听寒他们也听到了枪声,但如果只是枪声的话还能够吓到裴云迟:“发生什么了?”
许黎叹了口气:“云迟开的枪,杀了个M国的混混,他们应该是没有抢到武器。”
许黎看了看三人“都做好心里准备,这样的事以后会经常发生,在系统里杀人不违反任何国家的法律,所以我们处境很危险,要做好随时开枪的准备。”
许黎把退烧药给裴云迟灌了进去,然后退了出来坐到在帐外守着的宋听寒旁边,邓梁和东方武在不远处持枪警戒,宋听寒坐在帐篷外释放安抚信息素。
许黎突然开口:“云迟是个好孩子。”
宋听寒好笑道:“你也只比她大一岁,怎么管她叫孩子。”
许黎一本正经的说:“大一岁也是大!”
宋听寒转过头,“说的也是,我也比你大一岁呢,你是不是应该管我叫哥哥,嗯?”
宋听寒见许黎见红的耳朵,于是玩心大起凑近了说:“叫声哥哥听听。”
许黎别过头不看他:“不叫……”她一回头就看见帐篷里的裴云迟幽幽地盯着她。
一脸幽怨的裴云迟冷冷开口:“你们俩秀恩爱可不可以不在我门口!”
许黎自动忽略了她这句抱怨:“你什么时候醒的?醒了怎么不叫我?让我看看你还烧不烧了。”
许黎去摸裴云迟的手停在半空中,alpha敏锐的嗅觉让她闻到了裴云迟的信息素味道,“云迟,你的信息素……”
裴云迟嗅了嗅:“我闻不到。”
现在柠檬的味到很淡,如果本人闻不到那就是易感期到了。
许黎:“听寒,给我拿跟alpha的抑制剂!”
裴云迟想到那个比疫苗针还长的针管瞳孔睁大往后退了退:你要干什么???
“我不打!”
许黎往前挪了一步:“你现在不打一会会难受的。”
裴云迟:“我,我,我刚刚吃了退烧药,不能打!”
“哦对。”许黎放下针“那咱们一会打?”
抑制剂只能抑制alpha想咬人的冲动和体内躁动不安的信息素,但却不能抑制alpha在易感期的孤独和冷漠。
最后在出发前,裴云迟还是被许黎按在地上打了一针,惨兮兮地跟在队伍最后往前走。
人家十八岁的生日有蛋糕,有Party 。她呢?又被掐脖子又被扎针,哼,想想就委屈。
就在裴云迟自我委屈到不行了,队首的许黎扔了个东西过来,裴云迟本能的伸手接住。
一个果子,许黎:“跟上,刚成年的小朋友!”
裴云迟哼了一声,咬了口青色的果子,眼睛一亮:甜的!
刚刚因为易感期来了的委屈,就因为一个果子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