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二摇头。
“我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电棍,电死我了。
难怪她敢这么嚣张,原来是仗着身上有电棍。
还好陈江知道她的弱点。
咱们今晚找个地方休息一晚上。”
陈三看着他,朝大门的方向抬抬下巴。
“你不回家吗?”
李老二给他个白眼。
“我都被打出来了,怎么回?”
几人听了都摇头。
陈三让他跟着他家。
顺便把陈江给送回家。
“我告诉你,明天你要是敢不带着你婆娘去李家,以后我们饶不了你。
你敢跑,或者敢举报我们,你就给我等着!”
陈江被他威胁赶紧摇头。
“不会不会,挣钱的事我肯定不会含糊。
我也想要挣钱,到时候你们带着我咱们一起,一起。”
听他这么说,陈三和李老二对视一眼。
林诗涵回到空间里美美的睡了一觉,不知道孟邵他们的计划什么时候施行。
可惜自己欣赏不到关真真的精彩脸色。
第二天她一早就去了城里,还有宋秘书的事呢!
她就想好好挣钱,真不知道这些女人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
赚钱不香吗?
林诗涵直接来到关景逸的繁花制衣厂。
宋秘书看到他立刻得意的抬着下巴,鼻孔朝天的看着林诗涵。
“林同志,你来的正好,我还想去找你呢!
你给我的设计图纸,为什么中荣制衣厂也有一份?
之前你可是和咱们签了合同的,你这设计图纸不可外露,现在怎么说?”
林诗涵看着她手里的那份设计图纸。
“看样子宋秘书没有好好看合同,合同上明明写着。
所有的图纸必须由你们关厂长亲自接手,如果不是我送到他手上的,全部不做数。
这可是最关键的一条。
所以,你想凭从我手上拿过去的图纸让我赔钱,就三个字,不可能!”
说话间关景逸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看向林诗涵和宋秘书。
林诗涵直接对他道:
“刚才我说的话,想必关厂长也听到了。
关厂长你看这件事怎么解决吧!
如果不拿出个章程来,那我以后可不敢继续同贵厂合作。”
听她这么说,关景逸给她一个安了的眼神。
立刻将目光看转向宋秘书。
“宋秘书,我什么时候跟林同志要服装设计稿,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宋秘书一看他出来,立刻将准备好的说辞拿出来。
“之前您不是说,想找林同志再要一份服装设计图纸。
我身为您的秘书,自然要替您分忧,想您之所想。
所以才去找林同志拿设计图稿的。
却不想林同志给我的这设计图稿,竟然和她给中荣服装厂的一模一样。
要看分明是她一搞两卖。
这要是我们也多出了同款的衣服,那么到时候岂不是要被人家说是抄袭?
关厂长,我跟在您身边也有几年了,我的办事能力有目共睹。
我绝对不会做出,损害咱们繁花制衣厂利益的事。”
关景逸笑着点头。
“对,所以你只会做出损害林同志的事是吗?
我真不明白林同志招你还是惹你了?
是说你是被人唆使的?”
关景逸说这话的时候,正好关真真从外面走进来。
她刚进来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立刻咋呼起来。
“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可不是我指使的宋秘书。
分明是林同志她自己职业操守有问题!”
关景逸拍拍额头,真是被自家妹妹给蠢哭了。
“不是你指使的,那你怎么知道我在说这件事?
你这是不打自招啊!
关真真你一天到晚能不能长点脑子?
现在你立刻去姐夫那里,我不想看见你!”
关真真跺脚,嘟着嘴看她哥。
“哥你又帮着这个女人不帮着我。”
关景逸朝她摆手。
“谁有理我帮谁,我帮理不帮亲,赶紧走,快!
我现在不想看见你,这件事我不会这么算的,我肯定会追究的。”
听关景逸这么说,关真真可能是真的有些怕。
嘟囔一声转身就走。
关景逸看向宋秘书道:
“宋秘书,从今天开始你就不是我的秘书,你被开除了!
还有,这件事,我已经让人去报警。
等一下你和公安同来解释,你污蔑林同志的事吧!”
宋秘书没想到他竟然会报警,立刻慌了。
“厂长厂长,我都是为了咱们繁花制衣厂的利益。
这件事我有,中荣制衣厂那边的人可以给我作证。
证明我说的都是真的!
她真的一稿两卖,你不要相信他他这个女人最会蛊惑人。
厂长,你应该让她赔钱。”
关景逸怒喝一声:
“够了!
林同志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更清楚,她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光凭你私下找她拿设计稿这一点,我就不会相信你。”
他们说话间,已经有公安来到这里,为首的人正是魏延。
“魏同志,你来的正好,这个女人你带回去调查吧!
她污蔑林同志一稿两卖,还串通了中容制衣厂的人当证人。
我觉得连中荣制衣厂的那位证人,也应该一并带回去审问。”
魏延看他一眼,表情复杂。
“关厂长放心,任何人触犯了律法我都不会姑息。”
说着看向林诗涵。
“林同志,好久不见,没想到再次见面会是这种情况。”
林诗涵笑笑,她以为关景逸会直接把那个宋秘书解雇。
没想到不仅解雇,还叫来了公安同志,干的真是漂亮啊!
林诗涵看见魏延也笑着点头。
“我也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见到你。
可是没办法,有些人就是放着好日子,不过找点刺激。
说来也有可能是我流年不利,最近总是发生这种麻烦事。”
宋秘书立刻挣扎。
“我不去,你们不能逮捕我,你们没有证据。
你们都认识,你们肯定会互相袒护。”
挣扎的同时还不忘再次看相关景逸。
“厂长,你快让他们住手。
咱们有什么事坐下来好好说行不行?”
关景逸直接坚定的摇头告诉她。
“不行!
我的眼里容不下沙子。
你这叫自作孽不可活!
这些可都是你自找的。”
宋秘书听他这么说,又看他态度坚定,当即崩溃了。
“不是我,是你妹妹让我这么说的。
你怎么不找你妹妹?
她才是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