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山公司对于相关产业的拉动作用,已经初步显现。
三官乡政府所在地的三官村,原来有一家木材加工厂,因为不景气,已经停产2年。
现在,这家加工厂跟庙山公司签订了板材加工合同,每个给庙山公司提供60立方米板材。
加工厂重启,雇了5个人,增加了5个人就业。
金桥县残联原来有一家福利厂,是生产刷油漆的毛刷的。因为产品滞销,工厂停产。
庙山公司生产的棺材刷油漆,需要大量的刷子,就跟这家福利厂签订了毛刷采购合同。虽然目前数量还不大,但是也解决了这个福利厂5个残疾人的就业问题。
距离庙山公司大门30米的老左家,原本就是种地的。
庙山公司成立之后,近水楼台先得月,男人到公司上班。媳妇也发现了商机,把自己家的房子改造一下,开了个小吃部。顾客面向庙山公司的员工和过路司机,生意竟然也挺不错。唐薇、闵露、林大山都是常客,就连罗岩都来吃了两回杀猪菜。
庙岭村的残疾人郭老二,在公司门口摆了一个流动烟摊儿。只卖香烟,一天也能有十来元纯收入,一个月纯收入300来元。
庙山公司的员工,一个月才一百几十元到二百来元。一个残疾人,一个月纯收入300来元,别说在农村,就算在县城里面,也是很不错的收入了。
庙山公司的拉动作用,目前虽然还不算大,但是已经开始。随着庙山公司生产经营规模的扩大,这种拉动作用也将越来越大。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面貌就是这样一点一点改变,甚至都是在不经意间,不知不觉中改变的。
罗岩的书稿完成,交上去审核之后,本来以为会轻松一下,休息一段时间。但是没想到,竟然又突然忙了起来,来找他买歌的人,突然多了起来。
以前他的歌曲,主要卖给两个方向,一是枫林市本地的歌舞团,二是羊城和香江。
现在,京城来买歌的人,突然多了起来。
枫林市三家歌舞团的爆火趋势,已经向全国蔓延。他们都同时发行了录音带,市场已经遍及全国。枫林市在流行音乐上的突然爆发,已经在全国彻底打响了名气。
京城是全国的文化中心,也是流行音乐的风向标。原本那里的音乐人没瞧得起枫林这个地方,但是现在已经不可能再无视这里。
作为爆火歌曲的作者,罗岩自然进入了京城音乐人的视野。于是一波一波的人来到尖山这个小地方,找罗岩买歌儿。
这段时间,罗岩不是在家里接待买歌的人,就是去找宋宁做小样儿,回来之后继续抄歌。
仅仅半个来月时间,就卖出了46首歌,平均每首价格将近6万元。
《英雄的黎明》这首音乐,在电视台播出之后,引起了轰动。有两个电视剧组前来找罗岩授权,作为主题曲使用。
罗岩挺大方,每家收了他们3万元。
昨天送走了京城的两个歌星,罗岩今天来到县城存钱。
仍旧是大桥分理处,罗岩背着2个化肥袋子进来。2个袋子栓在一起,往肩上一搭,背着走挺方便的。
袋子上面还有几个大字:“米国二胺”。
徐韵正在柜台里面,看见罗岩进来,就赶紧出来,态度仍旧热情。
“都到年底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没钱不要紧,今年揽储任务完不成,还有明年。我说过请你吃饭,还是要兑现诺言的。咱们是朋友,买卖不成仁义在。既然来了,中午我请你吃饭。”
“你们揽储任务还没完成?”
“是啊,现在经济不好,人们手里没钱,完不成任务也正常。我打听了,光是我们行,就有至少三分之一完不成任务。法不责众,这么多人完不成任务,估计我也不会被追责。”
徐韵看看地上的袋子。
“你还种地么?怎么买上化肥了?给别人买的吧。”
“不是,是送你们的。”
“我们这里是银行啊,要化肥干什么?你还是拿走吧,谁愿意要就送给谁。”
“你真不要啊?”
“真的不需要,要不你先放在这里,到别处转转。中午下班的时候过来,我请你吃饭。”
“好,我收拾一下就拿走。”
“我帮你收拾。”
罗岩蹲下,打开一个袋子。
徐韵也蹲下,打开另一个袋子,突然啊的叫了一声。
“这么多钱!”
“叫什么叫,喂喂喂,松手,我拿走了啊。”
徐韵一下子坐到一个袋子上,双手抓住另一个袋子。
“你个大骗子,还说什么化肥,原来这么多钱。你是来存钱的,对吧?咯咯咯……,你真讲信用,说来存钱就来了,这回任务完成啦。”
“喂喂喂,你不是叫我拿走么,我送别的地方去。”
“你想得美,到了这里,你就别想走。是来存钱的,对不对?”
“对,收了点儿钱,二百多万,家里没地方放,就送来存起来。”
“来人啊,罗岩来存钱了,两大袋子呢。都存上,对吧?”
“先都存上,不过一会儿还要去交税,恐怕还要用一些。五六十万吧。”
“那就先留一半不存,等你交完税再说。存一半,今年揽储任务也超额完成。我原来还以为你把我忘了,抛弃我了,心里可难受了。原来你心里一直想着我啊。”
我说徐韵,这话听着别扭啊。幸亏唐薇忙,今天没跟来。要是叫她听到这话,没准儿又要绕着圈儿审问一番呢。
“我答应过年底前来存款,就要讲信用嘛。”
“谢谢你,你是存款大户。为了感谢大储户,我们有所表示。你喜欢什么礼品?”
“礼品就算了。以后我用钱,及时给我取钱就行。”
“那是当然。不过,你这么多钱,能用得了这么多么?还是存定期好一些,利息高啊。”
“不用了,还是活期吧。”
把钱交给柜台,那边数钱,徐韵就陪着罗岩坐在沙发上,一边数钱,一边说话。
“你真的要交税?真的要交五六十万?”
“是啊,还要税务局那边具体计算,估计得五六十万吧。”
五六十万,这么大一笔钱,就这么交税了?
这人究竟是怎么想的,世上还真有这种人?
这么年轻,这么帅,这么有才华,还这么有钱,他媳妇儿可真幸福啊。
跟我家那个废物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