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5点,唐薇带者戈宝山,林大山先来。几分钟之后,派出所李所长也到。
罗岩已经做好了几个菜,唐薇带回来的菜又做了2个,就开始吃饭。
席间,罗岩就说了对付几个日本人的方法。
方法其实也简单,就是在日本人再次调戏的时候,就揍那个小岛一顿。
这些日本人也不都是坏人,只有带头的那个小岛,总是挑事儿,还想调戏女人,所以目标就针对他。
把他制服,剩下的人也就老实。
打完之后就报案,派出所出面处理。也不用过于严厉处理,警告一下或者罚款就行。
之后就由林大山出面,威胁要把这些日本人赶回去,要求合伙方换人来。
“关键是不要怕他们。这些人就是打工的,犯了错误,老板有权解雇他们。股东想赚钱,咱们的产品有竞争力,他们不会为了几个员工,放弃这个项目。”
“这些人被赶回国内,丢了面子,还可能丢了工作,留下不良记录,今后找工作都难。所以,大山只要威胁把他们赶回去,他们就立刻怕了。”
“如果你们不及时做出反击,他们就会得寸进尺,今后说不定会提出更多过分的要求,你们能满足他们么?”
“至于技术培训问题,也没什么好怕的。就是做个棺材,又不是什么高科技的东西。即使没有他们,难到连个棺材都不会做?设备就不会操作了?枫林汽车厂也有一些进口设备,开始的时候也说的神乎其神的。但是用上了,也就是那么回事儿,咱们自己人照样能够操作得很好。”
“对,那些设备我也看了,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实在不行,我回厂里找几个工程师来,帮你们培训。”
唐薇敢这么说,她还真能做到。
“日本产品也好,欧洲和米国的产品也好,技术上虽然有先进之处,但是也不要迷信他们。设备就是给人用的,总是操作越简单越好,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只有他们才懂技术,咱们中国人也懂。”
现在对于进口的产品都比较迷信,尤其是日本产品,更是被视为高技术、高质量的代表。
一方面国内在技术上确实落后一些,另一方面在普遍缺乏自信,崇拜进口货,或者被人洗脑的情况下,盲目相信外国的月亮就是比中国圆。
什么百年老店,精益求精,工匠精神,科技先进,质量优异等标签,都贴在日本产品头上。
但是罗岩知道,真相不完全是这么回事。
数据造假,质量欺诈,隐瞒产品缺陷,工艺不合格,以次充好等等,也是日本和其他所谓发达国家产品中常见的问题。
庙岭方面的忍让,是因为担心学不到技术,对方翻脸,失去了合作伙伴。
林大山忍让,一是因为他是小股东,话语权不够,对那几个日本人没有威慑力。同时,他从小在中国长大,受的是中国教育,也是中国人的思维方式。
虽然去了日本,成了日本人,但是他对日本人的了解不深刻。因为一直处于底层,对于商业规则和逻辑的理解也很有限,不敢得罪大股东。
那几个日本人之所以这么嚣张,就是抓住了这些弱点,想趁机发难。
“我相信,这是他们的个人行为,不会是股东的意思。股东也需要咱们的产品,希望早点把产品做出来。所以,咱们的反击,也是在维护大股东的利益。”
“这是从全局和商业利益的角度做出的决定,所以,大山你要强硬起来。把这个利害关系跟小岛他们讲清楚。威胁赶他们回去,他们立刻就会老实。”
“这能行么?”
戈宝山还有些犹豫。
作为村委会主任,处理村里的事情还行。遇到这种事情,他就力有不逮。
“就照我说的去做,打人也不要打得太狠,最好别见血。让小岛知道,干坏事要付出他承受不起的代价就行。这帮人都精明得很,胆子又小,会算明白这个账。”
“至于生活补贴什么的,决不能给。咱们自己人那么穷,都没有什么补贴。还拿公家的钱补贴有钱人,这不扯淡么?”
“李所长,你就说一句,一旦打起来,你们敢不敢出警?也不用你们罚款,拘留,把双方找到派出所,教育一下,向日本人宣传一下法律法规,总能做到吧?”
“别怕什么外交纠纷,这算个屁事儿啊。他们是来赚钱的,能为了这点事儿撤资么?况且,大山一出面调解,威胁赶他们回去,他们就怂。就得求大山给他们保密,不让大股东知道。再说了,连保护咱们自己的女人,你们都不敢么?难道还要给他们送花姑娘?”
“得得得,罗岩,你都把话说到这个地步,我还能说啥?我干。”
嘁,本来就是你应该做的事情,还弄的这么勉强。
“戈主任,你能安排人出手么?”
“能。”
“大山呢?”
“干了。大不了不跟他们合作,老子自己干。”
“那就这么定了。你放心,只要你们一出手,那个小岛马上就怂。收拾了小岛,另外几个人就都老实。他们出来是赚钱的,难道还会为了小岛,丢了自己饭碗?外国人是比咱们有钱,但是有钱人也未必都是好人,甚至很多有钱人是坏人。双方合作中遇到坏人很正常,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遇到问题就解决问题……。”
“其实这件事情,你们就能解决,用不着我来说。我和唐薇之所以不直接出面,不是因为怕他们。我们有什么好怕的?他日本人也管不着我们。主要是因为我们是来支援的,既不是公司的员工,也不是公司的股东,师出无名。但你们是公司利益相关人,就不能不管。”
戈宝山喝了口酒,叹了口气。
“唉,还是咱们穷,怕得罪了他们,不教给咱们技术,不收咱们产品。”
“不会不收的,他们投了那么多钱,难道愿意打水漂么?”
“你这么一分析,咱们就明白了。豁出去了,就照你说的办。”
就这点儿屁事,还什么豁出去?算了,还是缺乏见识。慢慢来吧。
李所长没呆多久,说过几天就是十一通车典礼和枫林歌舞团演出,他还要回去研究安保方案。
戈宝山也要走,恰好李金发和周青川来了。通车典礼的事情,双方都有份儿,就研究怎么布置会场和接待来宾的事情。
其实这些事情,跟他们没多大关系,主要工作由乡里和县里来做。他们做的只是一些辅助工作。
因为要有村民代表在典礼上发言,双方还为此争论起来。
按照乡里的方案,是由庙岭村的村民上台发言。
因为在修路过程中,庙岭人表现积极,典礼会场也在庙岭村。
但是尖山方面认为,罗岩是修路发起人,他在尖山支援。公路的大部分路段也在尖山境内,理应由尖山人上台发言。
李金发和戈宝山为此争得面红耳赤,叫罗岩给评理。
罗岩才懒得管这些事儿,干脆一推六二五,叫他们自己找乡里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