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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反被聪明误 奈何桥上见真章

    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

    大门打开来,青楼好迎客。

    一直到进了“迎春阁”,牛宝宝还在那唧唧歪歪,

    “李云,既然你认识那位美男子,干嘛不给我引见引见啊。我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呢,就听林教头叫他三弟。

    对了呀,你既然救了林教头的娘子,那么以你和我的关系,我要是找他帮忙,他肯定不会推脱的呀。

    就是啊,我怎么这么笨啊,到这会儿才想起来,只不过他们都走了。还不知道那官人叫什么名字呢,也不知道他还在不在大相国寺了。”

    喂,喂,牛宝宝,你这脑子是什么材料做的啊。你不是喜欢我的嘛?现在怎么见了二哥就……

    哎呀,我怎么吃起二哥的醋了?这不是重点好不好。

    重点是这妞儿还真会找路子,竟然想通过林冲这层关系勾搭武二郎。前提是还以我和她的关系,

    我去,姐姐,我们俩什么关系啊?

    难道就冲你给我买的那本什么春宫图啊。

    说起春宫图,我还真纳闷了,我记得那妞儿在打我的时候拿去了啊。可现在这妞儿手里除了一包吃的,就没别的了。

    乖乖,不要有人告诉我那种东西进了寺庙啊?

    要是那样,那可就坑死那帮和尚了。不对,不是坑死和尚,而是坑死方丈了。你想啊,寺庙的和尚都思春了,他这个头儿管谁去啊。

    我在这漫无边际的瞎寻思,心里其实那根刺丝毫没除去啊。

    只因二哥连一眼都没看我。

    这是多么明显的忽视啊,难道一句话就将我们之间的关系一笔勾去了?

    要是史进在,那家伙肯定会说你们俩有什么关系啊?

    是啊,我们俩貌似没有任何关系啊。

    一旁传来一阵香气,不过这次的香气,和刚醒来时的丝毫不同。似乎多了点清香气,少了点庸脂俗粉味儿。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美女开口了:

    “哟,李云啊,真想不到,你第一次来,就被宝宝看上了啊。”话里满满的都是揶揄。

    我长叹一声:

    “师师姐姐啊,我想你弄错了,宝宝现在的暗恋对象已经不是我了。”

    看着仪态端庄,气质超然的李师师,我心里其实是十分嫉妒的。因为我也是个女的啊,虽然我比她们进化了一千多年,但容貌似乎还倒退了。你说气人不气人。

    “哦?还有这等事?你且进我的房间,我们好好谈谈。”

    我随着大美人上楼的时候,一旁的男人跟打了鸡血似的疯狂,

    “师师姑娘,师师姑娘,我等你好久了啊……”

    “你才哪到哪?我在这儿都等了七天了……”

    我去,逛窑子还带包星期的,那得花多少钱啊。真是烧包。

    “师师姑娘,我已经休了我家的八房妻妾……”

    奶奶的,都娶了八个了,一下子都不要了,真是大手笔啊。

    就在我以极其鄙视的姿态盎然走在师师大姐的身后时,竟然有人飞过来抓住了我的膀子,

    “小子儿,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我等在此苦等师师姑娘不着。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凭什么让师师姑娘来接你。”

    我勒个去,这谁啊,手劲儿还挺大,我抖了一下竟然没抖开。我也火了,这谁啊,找不痛快呢?

    我已经走在楼梯的一半了,那人是撵着上来的。他这么一抓,我一抖没抖开,就和他拉扯起来,我这边一使劲,他那边跟着使劲,一来二去,他那边一使劲,我这边顺着一松。

    好,那家伙叽里咕噜滚了下去。

    我这个乐啊,臭男人娶八个老婆就够判好几次重婚罪了。现在还为了个女人,无故休了自己的女人,而且还和我这个老实人过不去。是可忍孰不可忍,看他四脚朝天的躺在那儿。

    我的心里只有几个字可形容:

    倍儿爽!

    直到被师师带到她的房间,我还在那儿乐,

    “臭男人,这下够他喝一壶的了。”

    师师一皱眉,

    “我说小兮啊,你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啊你,你知道那人是谁吗?”

    “我管他是谁,只要是这样的男人就该死。他把女人当什么了?当衣服啊,随便穿随便换,不想要了随便扔啊。最看不惯这些逛青楼的了……”

    看着师师的脸色一变,我一顿,是啊,这位美人美则美矣,却是长在污泥里的一株青莲呐。

    这事儿扯不扯啊你说,当着人家的面揭人家的短,非君子所为也啊。

    呸,我还在转什么文啊我。

    “姐姐,你可别在意啊,我不是有意的。”

    美人秀眉微蹙,旋即舒展,拿芊芊玉手点了一下我的额头,

    “你啊,真是让史进说对了,就是个鬼机灵。”

    她翩然坐下,刮来一阵香风,

    “姐姐,你能不能别擦香粉了,我好像对这个味儿过敏。”

    “过敏是什么意思?”

    估计这女人对自己的才学自负的很,以为天下没有她不知道的。听到我的这个词儿,眉头皱的都起褶子了。

    怪我,怪我,干嘛挑衅大美人呢?

    “姐姐。对不住,对不住,是小兮的错,我的意思是你身上的味儿让我有点受不了。”

    美人欠了欠身子,端起桌上的茶碗,吖了一口,轻启朱唇:

    “小兮,你又如何清楚在这乱世,女子的难处。就连这身上的香气都不是我能做主的。”

    微微叹气,我也坐在另一边的椅子上,同样端起刚刚小丫头送来的茶,也以同样的姿势喝了一口,哎,是不一样啊,比寺庙里的级别高多了。

    “姐姐,从刚才的事,我也知道了姐姐的难处,以姐姐的容貌,要找个能安稳过日子的还真不是一件易事。找个没钱的吧,又养不起,还惹不起登徒子的调戏;要找个有能耐的吧,又避免不了和人共事一夫的命运;要是能找个江湖中的,武功高强的,又有银子的,又能护得姐姐周全的。才是福气啊。”

    我的话刚说完,当事人还没发言,旁边倒有人接茬了:

    “妙啊,想不到小兮还能给姐姐做媒。”

    九头虫。

    我一回头,果然在师师的被窝里找到了那条虫子。

    看着他以极其销魂的姿势躺在那儿,桃花眼冲我一飞,直接将我给迷晕了。

    “九头虫,你发什么骚呢?没事儿在姐姐房间也就算了,还躺在被窝里了你,而且你还偷听我们俩说话。你大胆。”

    史进满不在乎的翘起右腿蜷在左腿上,手往脑袋下一枕,低沉有磁性的声音继续挑战着我的定力:

    “韩小兮,我突然想起来,我有一件事还没和你算账呢,在下的绰号是九纹龙,而且刺青你也看到了。我不知道你是眼神有问题还是脑子有问题,居然将我当成九头虫。”

    呃,我只见过二哥站着,坐着的样子,没见过他躺着的样子,所以和史进没法做对比。只不过眼前这厮这一:

    “卧躺美人床榻图”

    着实颇具视觉效果啊。

    “喂,韩小兮,你还没回魂呢。”

    “咳,咳……”

    我一个堂堂现代人,什么样的偶像明星没见过,岂能被一只小小的虫子所惑?

    “九头虫,你以为你是条龙啊,告诉你,在我眼里你就是条虫子,一条专门和我作对的虫子。你唯一值得炫耀的也就是有一个美若天仙的姐姐。不过,你这做弟弟的也忒是失职。连姐姐的婚事都解决不了,你妄为人弟啊。”

    “哟呵,我史进头一次被人如此诋毁。”

    史进一个翻身,站在我面前,惊得我茶碗都掉地上了。

    “喂,你搞鸡毛啊,没看到我正准备喝水啊,你是想呛死我啊你。”

    一旁的师师笑着摇了摇头,兀自拿起桌旁的刺绣开工。

    “你倒说说看,姐姐怎样才能找到自己的意中人啊。”

    “啊,师师姐姐有意中人啊。”

    果然看到当事人微红的雪颊,

    原来是这样啊。

    “对了,我今天见你都没吃多少东西,走,我领你吃宵夜去。姐姐,我们去了,你先歇着吧。有事,就让人找我。”

    随着师师答应着,史进拉起我就走,

    “什么没吃饱,我吃的都撑了,”

    “吃撑了那就去消化消化食儿。”

    这虫子的劲儿不小啊。

    等我坐到街边酒楼的二楼一个雅间里时,还没缓过来,感情这史进的功夫不赖啊,带着我都能绕过那些嫖客,一路蹿房越脊的飞到这儿来。

    我定了定心神,捂着胸口喘了喘,冲着史进没好气地说:

    “你个臭虫子,你想害死我啊。”

    端着茶碗,翘着二郎腿,白了我一眼,没说话。

    嗯?瞧不起我啊。真是,

    “韩小兮,我告诉你,你也就那么点本事、别看你平时张牙舞爪的,只要对上那个人,你就好像见了猫的老鼠一样。哼!”

    什么话,我韩小兮多本分一人啊,怎么到了这虫子嘴里就变了味儿?

    看我竟然没搭理他,史进竟然放下茶碗,站起了身子,竟然坐到了我的旁边。

    “你干嘛?别想调戏我。”

    史进直接茶喷了。

    好半天都没缓过来,拍着胸脯,差点没顺过气。

    “韩小兮,你想害死我啊……”

    “大哥,这是我的台词。”

    缓了会儿,史进才接茬:

    “能从你嘴里听到大哥俩字,真是不容易啊。不过,你的台词是什么意思?”

    我打着哈哈,

    “喝茶喝茶,你别说这什么茶啊还挺好喝的。”

    “你少给我打马虎眼,我就知道你没看着的那么简单。指不定从哪儿蹦出来的呢。”

    能从哪儿蹦出来的,反正不像孙悟空似的从石头缝里出来的。

    我们俩在这儿斗嘴,丝毫不知道在据我们不远的地方,武松武二郎,也就是二哥正背对我们,但我们的谈话,却系数进了他的耳朵的。而边听,他边抚摸着一本书,而那本书正是我以为丢了的“春宫图”。

    “喂,我饿了,你不会只是请我喝水吧。瞧这地儿够阔气的,先来个鲍鱼熊掌吧。”

    喝了半天水,都想上厕所了,我不满意的抗议,丝毫没瞧见那条虫子时不时的往二哥的方向瞧。

    听我想吃鲍鱼熊掌,史进脸变了,

    “哼,要求还不低啊。不过大晚上的,吃多了不好消化。我们还是来碗面条吧。”

    跑堂的还挺会看,知道他是爷,我就是小跟班的,付钱的是他。直接将我给无视了。

    哪知刚要走,又被虫子叫住了,

    “等等,也给那边的那位朋友来一碗,大晚上的免得受了凉气。”

    拿着春宫图的手一顿。旋即,唇角微弯,不着痕迹的往这儿瞅了一眼。只不过我只顾着想心事,没看到。

    我戳着碗里的面,以及上面的青菜帮子,

    我韩小兮是招谁惹谁了,自打来到这大宋,就和吃素干上了。还是师师姐姐好啊。

    “怎么?不爱吃啊?”

    爱吃才鬼了,本以为在和尚庙吃了顿纯素的,这厮会带我改善改善,没想到一碗面条子就把我打发了。

    “你爱吃啊,那把我的赏你。”

    见我将吃了一半的碗推给他,史进一皱眉,旋即桃花眼一亮,

    “哎呀,我也吃饱了,要不,我们行行好,做点好事,把你的给那边那位客官加菜吧。”

    呃,有拿面夹菜的吗?还是吃过的,这不是找事儿吗?

    只是没承想,那边那位戴斗笠的朋友竟然收下了。

    嘿,这可是怪事年年有,今晚特别多啊。

    “韩小兮,我问你句正经的。”

    我去,

    “合着半天你都是问的不正经的啊。”

    史进竟然没生气,从袖子里抽出扇子,轻轻摇着,

    “我就是再不正经,也比不上你啊。”

    我?

    我怎么了?

    我又不像某些人住在青楼里。

    我暗自腹诽着,却被这厮的话呛着了,

    “我就是住在青楼,也没像某些人拿着本春宫图到处逛。”

    呃,我这边被呛得半死不活,史进那边阴阳怪气,吃了一碗半面条子的人握着书的手一紧。就要遁走。却被虫子的下一句话留住脚步,

    “小兮姑娘都咳成这样了,也没人心疼啊。啧啧。”

    我立马没事儿了,

    “我皮糙肉厚的,用不着别人心疼。

    不对啊,我说你这个九头虫,今天晚上不对啊,生理周期到了啊,还是那个什么紊乱了。雄性激素到处发泄啊。

    说话夹枪带棒的,你冲谁啊你。”

    我罗嗦了半天,这厮竟然都没回嘴。

    我正纳闷呢,他竟然扯起我的袖子将我拎到了戴斗笠那人的桌前,

    “有什么话快说,有什么不放心的快点交代,我还有事儿呢。最看不惯你们这些人唧唧歪歪的。”

    呃,这是个撒子情况?我和这人有什么……关系

    吗?

    二哥?

    再看史进,走了。只留下白衣飘飘。

    切,他倒是潇洒。

    看着刚要起身又把脸转回来的,那张在梦里出现过的脸,我的心一阵慌乱。

    在经历了上次的郁闷,加上和尚庙里被无视的憋气之后,我也不知道自己对二哥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了。

    看着带着斗笠依然英挺的俊容,微皱的眉角,紧抿的唇线,以及丝毫不把视线聚焦在我脸上的黑白分明的眸子。我的心莫名的一阵慌乱,就想夺路而逃。

    “小兮……”

    刚抬起的脚,被这俩字儿定在了那儿,

    只因二哥低沉的嗓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

    呃,二哥……感冒了?

    走到门外的史进心说:天天晚上不睡觉,出来溜青楼的墙根儿不受凉才鬼了。

    我顾不了那么多,转过身就往他额头上摸去,

    好家伙,差点没把二哥吓死,一手将我的爪子挡开,

    “小兮……你……干……”

    “干你妹啊,你感冒都成这样了,不去治病,大晚上的出来瞎溜什么啊。走,走,走。”

    看着古人动不动就拿男女授受不亲什么的说事儿,我实在是气急了,也不管他一个胳膊有多少劲的力气了,拉起他的手腕子就要走。

    哪知道,

    “小兮……”

    这人高马大的二哥叫出我的名字后就……就……

    “喂,喂,九头虫,九头虫,快来帮忙啊。二哥晕过去了……”

    还没走远的史进嘴里碎碎念,

    我说什么来着?

    看着躺在床上一直皱着眉头的二哥,我的心里一阵难受,二哥啊二哥,你这是何苦啊。

    干嘛非要遍一出叔嫂戏戏弄我啊,难道就是为了将我弄出那个狼窝啊。那也不用自贬身份啊,明说不就是了。

    难道我一个堂堂现代人,还怕他一个作了古的古人不成?

    不过,说实话,我还真怕那小子的阴笑。

    亏我还以为那个西门庆是个什么断袖,原来我的那身女扮男装,在混迹花丛的西门大官人眼里简直就是不入流。不过,和师师姐姐,和林家嫂嫂比起来,我充其量也就是个小虾米而已。

    而已啊,那个变态还好我这口啊。

    史进一听我的嘀嘀咕咕,脸都抽得不能再抽了。

    “韩小兮,你长点脑子行不行,别自己贬自自己了,但凡被那家伙看上的,肯定有过人之处。”

    我说你这条虫子,就别给我找补了。

    “九头虫,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干嘛不告诉我,害得我还以为,还以为……”

    “以为什么?以为,你二哥真和潘金莲好上了?你也将你二哥看得太低了。他就是看上你也不会要那种货色。

    哟,我是说就是,又不是说他真看上你了。你瞎脸红个什么劲儿啊你。”

    我一阵憋闷,这张毒舌简直是要人命,我脸红了吗?我那是熬药热的,

    “那是,我二哥那可是天人之姿,人中之龙,岂是你这等烂桃花可比的。”

    史进的脸果然变了,

    “烂……烂……烂桃花?我怎么就成烂桃花了?韩小兮,你不要忘了,你那什么龙章凤姿的二哥可是我背回来的。”

    “行,行,这点子恩情我还是记得的。真是个小人,让你背个人还翻来覆去的说,我二哥那可是将我从井里救出来的,而且还杀了四只老虎。也不见他到处嚷嚷啊。”

    “你……你……我怎么到处嚷嚷了?我不过随口一说。再说了,那一窝大虫又不是他一个人打死的。”

    “不是二哥自己?那你知道另一个人是谁?”

    “当然,不就是那个花和尚嘛。只不过,那什么鲁达不让你二哥和那个孟老头说而已。”

    果然是花和尚。

    只不过,现在,我顾不上那个了,二哥现在生死未明。

    呸,我这个乌鸦嘴,瞎说什么呢。二哥堂堂男子汉,岂会被一个小小的感冒给撂倒。

    丫头端水进来,我正要拿毛巾给二哥擦擦什么的,那边师师姑娘,袅袅婷婷的进来了,

    “放哪儿吧,这等事,弟弟哪有姐姐细心。”

    呃,这话什么意思?

    看着师师那雪白的皓腕,水葱似的芊芊玉指,轻轻拿起帕子沾上水,拧了拧,轻轻贴在二哥额头上,瞬间,我觉得二哥的额头升值了。

    那可是京师大名鼎鼎的师师姑娘给护理过的,那还了得,别忘了,外面那些个橡皮糖似的嫖客,为了见其一面,都得花费大价钱的啊。

    就别谈什么牵牵小手什么的了,就像现在被细心照料什么的,就更是浮云了。

    看着那张如此温暖,如此和谐,又如此暧昧的画面,我的心里不知怎么别别扭扭的。

    这师师不是燕青的那个什么吗?如今燕青没见着,史进倒成了美人的弟弟,这还……还……还把二哥弄妓院床上去了,这叫个什么事儿啊。

    我往旁边一瞅,却瞧见史进幸灾乐祸的脸,

    不对啊,这家伙的反应有点反常啊,按说自家姐姐,不管是亲的还是干的,主动伺候别的男人,不是得吃味儿的嘛?

    这怎么还带这种的?

    “你们俩瞎了,看不到官人要醒了啊,赶紧端茶去。”

    呃,这地位瞬间下滑啊。

    瞅了瞅死活不动弹的虫子,我垂头丧气的走出房门。

    按说,我应该屁颠屁颠的跑去倒水,可是就是觉得有点别扭,还有点酸酸的味儿。

    这什么感觉啊。郁闷。

    “对不起,啊,不,对不住。”

    只顾着低头走路,忘了看人,在经过拐角的时候,碰到了一个人。我看都不稀得看,逛妓院的能有什么好鸟。所以语气就不怎么善。

    所以,就……

    “韩小兮?”

    嘎,

    我韩小兮现在这么出名吗?到处都有认识我的人?

    不过,我这名声也不怎么的啊。认识我的还是个逛妓院的。

    不过,这个声音,王二?

    我立马不乐意了,

    “王二,你个臭小子,几天没见,倒是长本事了,不但不叫姐了,还知道逛妓院了,就不怕二妞子拧你的脖子啊?”

    王二乐得眉飞色舞的,抓着我就不放了,

    “小兮姐,我可见着你了……”

    呃,这王二这是……咋……地了?

    怎么乐着乐着还哭上了?

    “小兮姐,我是来找都头的。”

    找二哥?你个小兔崽子,找二哥找到妓院啊?

    不过,这会儿二哥还真在这儿。

    “你找二哥怎么到这儿了?”

    我的嗓子怎么还抖上了?难道说我走后,二哥染上了什么……不良……嗜好……

    好不容易将王二安抚住了,又被他接下来的话给吓傻了:

    “小兮姐,

    武大哥……

    没了……”

    这真是:

    兄弟情深无缘见,

    阴阳相隔两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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