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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依,你哪里知道的这么多好吃的秘方呀?这道糖醋排骨简直是色香味俱全,太好吃了!”

    一女子端着碗,大口吃饭,一边吃一边不忘夸赞身旁坐着看书的女子。

    “闲来无事爱看些闲书罢了,慢点吃别呛着。”看书女子给她端来一杯水,嘱咐提醒着。

    “嗯嗯,下次偶还要次这道糖醋排骨!”,女子刚咽下一口饭,又大吃一口,口齿不清的回答。

    “慢点吃慢点吃,这道菜吃腻了后面我再给你换新菜。或者我教会你家厨子,这样不用我你在家也能吃到。”,方依依将书合上,笑看她。

    “不行不行,上次那道菜,我家厨子做出来的没有你做的好吃。你说明明是同一个配方,怎么你做的就是比别人好吃呢?”

    “嗯,我想可能是美女做美菜的原因吧。”,方依依一本正经的点头道。

    两人互看对方,笑作一团。

    “咳咳咳咳”,女子被饭粒卡喉,猛地咳嗽起来。方依依连忙将水递到她的手上,替她顺了顺背。

    “吃饭不能笑的,我忘了。”

    “下次记住就行。”,方依依将吃得差不多的菜和碗收拾好,就打算撤下去了。

    女子拦住方依依不舍道:“我还想吃呢,不收好不好?”

    “不可以,你忘了昨天自己说的话啦?是谁昨日在我耳边说要保持身材,好在桃花宴上穿好看的衣服来着?”

    方依依提醒她一句,女子恍然想起昨日信誓旦旦的自己,只觉得有些烧脸,撒娇道:“那还不是依依你烧的菜太好吃了嘛,我忍不住多吃了一点点,就一点点!”

    “好了,别撒娇。我明日有事出去一趟,你能不能帮我弄个条子,让我出府一趟?”

    “到底我是小姐还是你是小姐,怎么你天天出去玩呢,还不带我。我不管,这次我也要跟着去!不让我去,你也别去。”

    女子嘟着嘴装作生气,小性子突然就使起来了。却不让人讨厌,反而可爱的让方依依生不起气来。

    初到这里时,是邬姝瑶将她带回府中,给了她一个住处。那时候她一身血衣,忽然间就出现在了青楼房间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杀了人。

    个个尖叫又逃跑,仿佛下一秒自己就要被她杀了一般。

    为了不引起更大的骚动,方依依跳窗走了。跑到一处不知名的地方时,正好和钻狗洞的邬姝瑶打了个照面。

    那时候,她半截身子趴在外面看着方依依的狼狈样,很冷静的指着她身上的血衣,问了句。

    “这血是你自己的吗?”

    两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随后方依依摇了摇头,说不是。邬姝瑶瞪大眼睛,又问了一句更大胆的话。

    “那血是你杀的那人吗?”

    方依依愣了一下,说自己没杀人。邬姝瑶这才松了一口气,非常没心眼的招呼她,说道:“拉我一把,腿软了。”

    后来,方依依才知道。邬姝瑶当时刚好爬出洞,就碰见了她,那时候就已经被吓的动不了腿了,还以为她是从哪里来的杀人逃犯。

    和她搭话完全是,既然跑不了干脆就交个朋友的心态,心大的不是一点。

    甚至还能在后来跟方依依笑着说,还好我没看错人,你果然是个不错的人,做菜好好吃。

    方依依:……6

    后面和邬姝瑶熟络了后,方依依像长辈一样时不时就会叮嘱她,遇人遇事都要三思而后行,不是所有人所有事只靠一面之缘便能认清的一个人的。

    邬姝瑶却笑得毫不在意,说什么她运气好,所以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然后便继续没心没肺的拉着她到处乱窜,这府中上下什么地方她都去过了。

    方依依有时候会想,她要是个有心之人,怕是连邬家家底都掏得空。

    “唉”,方依依叹了口气,看着邬姝瑶嘟得很高的嘴,妥协了。

    “好好好,你快说我们先去哪?”,邬姝瑶兴致勃勃,拉着她话唠了好一阵。

    等到兴奋头过了,趁着邬姝瑶睡午觉的空档,方依依还是自己出了门。

    在邬家的这些日子里,她已经逐渐摸清了自己现在所处的地方。这里算是这个国家的首都,最繁华最大的地方,天子脚下。

    这座城还有个好听的名字——怡都。

    初来乍到时,为了更好获得这座大城信息,她找人摹了一份怡都的地图,今日便是拿地图的日子。

    夏日炎炎,下午街道上的人不算少,除了为生计所迫的商贩外,还有些外来进城的胡商。

    胡商带着货物,胡姬坐在骆驼上,穿着艳丽,美不胜收。

    方依依没这么多心思看这些,匆匆走过胡商的队伍,一心只想快点拿回地图,回家后再对付邬姝瑶这个小祖宗。

    “欸,你这人怎么回事啊?这可是我家主人花大价钱买来的玉血宝马,你怎么擅自就将它牵走了!”

    不远处驿馆开始骚动起来,不知为何店小二和胡商的队伍产生了口角,声音太大招来了许多看热闹的百姓。

    方依依被人流挤着,差点没站稳,眼看就要倒下,一只手稳稳的将她扶住,然后带她远离了人群。

    她抬起头,看见一个戴半遮面面具的少年,从露出的下半张脸来看,年纪不大。

    “这位公子,多谢相助。”

    方依依行礼道谢,对方只是颔首点头,便离开了。

    她也没多想,连忙赶到画匠家里,拿到地图后她才宽了心,然后不停歇的赶回邬家。

    怡都不像陆城,地图大了很多倍,也就意味着她追bug|点要耗费的路程更多。

    如果不能在系统君提醒时,抓紧时间捉到bug|点,她就要在这个地方多滞留一段时间。

    为了以防万一,方依依拿到地图的第一时间,便是把那些错综复杂的小路都找了出来。什么地方去什么地方,走哪条路更加便捷,她都暗暗记下来了。

    回邬府后意料之中的,邬姝瑶生气了。

    她午睡醒了正好瞧见回来的方依依,瞧见她刚回来的样子,邬姝瑶不高兴了。

    拿地图这件事,方依依觉得不能告诉邬姝瑶。能瞒则瞒的方依依,连哄带骗还做了冰粉和凉面才把小祖宗哄好。

    ——

    七日后

    桃花宴便开始了。

    据邬姝瑶说,此次宴会是皇帝的妃子,柳妃办的。

    其中的意思嘛,大家都心知肚明。皇家儿郎已经到了适婚年龄,此次说是宴会,不如说是给年轻人的相亲大会。

    最主要的还是给皇子选皇妃准备的,所以邬姝瑶才会这么的兴致勃勃。

    方依依拿着邬姝瑶准备的定制衣裙,看她满面春风的样子,不由得逗乐她。

    “瑶瑶,你为皇子选妃如此准备,想来是早已心有人选了,是哪位皇子呀?”

    邬姝瑶羞红了脸,但也还是大方的告诉的方依依,那人是皇帝的七子,七皇子殿下——萧远昼

    “虽然七皇子殿下总是被大家说,是最不受宠的皇子,但他们哪里知道,七皇子是这世间最好最好人!”

    “嗯?瑶瑶怎知,难不成你俩早已……”

    “没有没有,我和七皇子没见过几面,只是偶尔官家子弟的聚会,我远远瞧见过几次。他不爱这些场合,一般会早早离开,所以我也没来得及和他说上话。”,邬姝瑶秀眉微皱,手里的帕子被她□□了好久。

    过了一会儿,便吞吞吐吐的开口道:“七皇子殿下他为人和善…而且…他生得好看极了,如果能成为七皇妃…我……”

    邬姝瑶羞得不敢再说下去,只得岔开话题,她紧张的将戴上的钗寰又换下又戴上,挑挑选选的竟然急得红了眼眶。

    见她如此重视,方依依也不再逗她,认真的为她挑选好了首饰,换好衣服后,她们便出门了。

    桃花宴举办的地方,是在王爷的府邸中。众多官家子弟齐聚一堂,各种颜色的衣裙堆叠在一起,比花还要夺人眼球,看的人眼睛直累。

    方依依和小语跟在邬姝瑶身后,看着邬姝瑶游刃有余的穿梭在各官富子弟间,打招呼行礼,这一套下来方依依都记不清自己跟着行礼行了多少次。

    好在等到邬姝瑶落座后,她才终于有了喘息的时候。

    席间人多,只能留一位婢女伺候,小语比她懂得多不容易出错,便留下来伺候邬姝瑶了。

    她现在嘛,算是得了闲。

    不用去席间伺候的婢女不算多,只有三两人,因为大多都知道这次柳妃办宴,官富子弟众多,所以带的贴身婢女大多都只会带一位。

    邬姝瑶不忍心将她留在邬府,便带她出来开开眼界,现在席间不用她伺候,方依依只好留在后院打发时间。

    王府的嬷嬷是个好人,看见她们这些婢女饭点没吃饭,便贴心的给她们端了一盘绿豆酥,分着吃垫垫肚子。

    方依依也是饿了,拿起一块绿豆酥就往嘴巴里送,一入口就停了下来。

    好干的绿豆酥啊。

    这一碟绿豆酥吃下去,怕是不□□死也要被噎死吧。算了算了,她忍忍就过去了,回邬府还怕没吃的吗。

    方依依拿着吃一半的绿豆酥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正想着不要浪费粮食,吃完最后半块就不吃了的时候。

    和她一起等待主子的婢女忽然用手肘撞了她一下,方依依手抖,半块绿豆酥就这么掉地上了。

    糟蹋东西可耻啊,她连忙捡起来。

    “脏了,不能吃了。”

    “不脏不脏,三秒之内还能吃。”

    嗯?

    没反应过来的方依依,蹲在地上想,谁搭她话茬了?忽然,她旁边的婢女咚的一下就跪了,高声道。

    “奴婢参见七皇子殿下”

    方依依拿糕点的手一僵,也跟着连忙跪下喊,头也不敢抬。虽然她有点想看瑶瑶心上人长什么模样,但旁边的婢女一副瑟瑟发抖的样,她也打消了念头。

    她们没做什么,应该没什么事,瑶瑶说他心善,想来也不是不好相与的。

    想到这里她便安心下来,手里握着半块绿豆酥,都快捏碎了。

    七皇子看着跪在他面前低着头的婢女,挑了挑眉,打量着地上的女子。

    正想让人起来回话,一个不速之客跟着他的脚步,出现打断了他要开口的话。

    “七弟好兴致,不去席间伺候着柳妃娘娘,独自跑到这里来逍遥快活来了?”

    “……”

    这又是谁来了?方依依低头疑惑着。

    “让我猜猜,你是因为什么事耽误了?”

    “无事,只是找错地儿了。”

    “什么地儿?七弟,你跟哥说说,哥帮你找啊。”

    七皇子不理他,正准备走时顿了一下,转头走到她们面前。

    “给我。”

    一只白皙素净,指节分明的大手,伸到了方依依面前。

    方依依握着碎了的绿豆酥,抬手放到他手上,绿豆酥的碎渣沾了她一手。她也不好意思问人家碎渣要不要,只能悻悻收回手。

    不经意间,她抬头撇了一眼他。

    她这才知道,邬姝瑶眼光是真的厉害,少年一张脸真是生的好看极了。

    黑眸深邃,薄唇红齿,浓墨长发披肩,碎发束冠,少年志气风发,也不过如此。

    “七弟,你抢这半块绿豆酥做甚,那席间那么多的精致糕点还入不了你的眼吗?你何必与婢子抢呢?”

    “柳妃娘娘该找你了,五哥。”

    话里话外都有驱赶之意,男子却毫不在意,攀住萧远昼的肩膀低声道。

    “不急,我是来找七弟说事的。说完我就回席间,不过这不是个好地方,我们去园中谈吧 ”

    萧远昼皱起好看的眉毛,握着手里的绿豆酥,拍开男子的手,向方依依她们说道。

    “既是饿了,便等着你们主子回来了再吃,若是在王府吃出好歹来,也万不得脏了王府的地,记住了?”

    “记住了”,方依依跟着其他婢女一起,颔首弯腰回答。

    “走。”

    萧远昼脚步加快,手里就这么握着她那半块绿豆酥走了,另一个人就跟在他身后,依旧话不停歇。

    方依依见两人都走了,这才松了一口气,她差点以为七皇子守家,见不得人捡王府地上的东西呢。

    后来方依依又从小婢女的口中知道,这七皇子不爱参加这些宴会,每每总是趁着大家不注意悄悄从后院后门离开。

    这次没想到五皇子殿下竟然跟着七殿下出来了,想来是脱身失败,只好又返回席间去了。

    而站在七皇子旁边,话多的就是五皇子殿下——萧远艺。

    五皇子殿下生性放荡不羁,最爱招惹自己的哥哥弟弟了,此次出现在桃花宴上也是为选皇子妃而来。

    了解了大概后,方依依也不在意了,这些事情对于她来说,没有必要。

    她在这里的时间,也不过短则一两周,长则一两月而已,修复好bug|点她便要离开了。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

    之前不小心撞了她的小婢女,向她道歉,又给了她一块绿豆酥。

    握着这块绿豆酥,方依依含泪吃下。这玩意真干…

    席间上也不知道邬姝瑶她们吃了些什么东西,方依依在后院足足等了两个时辰,她们都还没散席,方依依左等右等都快睡着了。

    过了没多久,小语终于跑来找她了。

    原来是吃完饭后,柳妃提议去银柳河畔赏樱花,晚了还有河灯可以看。

    方依依锤了锤发酸的小腿,跟着邬姝瑶出了王府,坐上马车前往银柳河畔。

    马车上邬姝瑶话匣子就没关上过,一直跟她讲一些席间发生的事,比如什么林家大小姐带来了的奇幻戏法,还有胡商乐舞,以及柳妃为首她们轮流作诗玩的花盏令。

    邬姝瑶的讲绎很是精彩,她也觉得很有趣,听着听着银柳河畔也到了。

    跟着邬姝瑶下车以后,她和小语便陪在邬姝瑶身边,走在赏樱花的队伍末端,聊起了方依依在后院见到七皇子的事情。

    “七皇子定是怕你吃了不干净的东西闹肚子,要是他就这样走了,你估计还是会吃那块绿豆酥吧?”,邬姝瑶眨眼看她,一语道破方依依的想法。

    “没事的,不干不净吃了不生病”

    “哪里来的歪理,依依你还是得讲究些,要是生病了,谁还替我做那些好吃的呀”,邬姝瑶拉住方依依的手,装作责怪的样子。

    “不过,七皇子果然是良善之人,真不愧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话锋一转邬姝瑶说到这里,目光不由自主得看向柳妃那边,七皇子萧远昼站在几位皇子身后,俊朗无比。

    君,皎如白玉树立风,独立花中影随行,撩拨女儿情中意,不自知。

    看着人,邬姝瑶晃了神,心中默念着这句诗词,走着走了竟然忘了看路,差点踏入河中。幸亏方依依拉住了她,不然就落水了。

    “瑶瑶,你怎么走神了?”,方依依被吓了一跳,将她和邬姝瑶的位置换了换,自己走在了河畔边。

    “无,无事,只是被花粉迷了下眼睛。”,邬姝瑶结巴的摇了摇头,按住心中女儿家娇羞的心意,拉着方依依快步跟上队伍。

    方依依倒是一头雾水,抬头看了看这些樱树,到不觉得有什么花粉。不过花瓣倒是落得很多,前面那位小姐肩头,头顶上都落满了花瓣。

    “哎呀!”

    扑通一声,前面那位小姐不知为何,突然落了水。

    骚动的人群挤挤看看,差点把她也挤入河中。柳妃那边似乎也注意到这里发生的事情,派人将那位小姐救了起来。

    经过这一闹,柳妃也没有了赏樱的兴致,留话让这些子弟游玩尽兴后,便回了府中。

    柳妃走了,其他本就不想留下的人也离开了,游玩的队伍一下子就少了一大半。

    没人了也不好玩,方依依也想回邬府,她还有些路没记熟,还想回去记。

    但邬姝瑶伸着脖子左看看右看看,却没有要回府的意思。

    “瑶瑶你找谁呢?”,方依依明知故问。

    “没,没谁!我们也回家吧!”,邬姝瑶不会掩饰自己的想法,那个期盼又失望的眼神,方依依一眼就看出她想做什么了。

    “要不我们吃点东西再回去?我还没怎么吃东西呢”,方依依主动开口留下,撮合小情侣什么的,她可太喜欢了。

    “对呀,依依你等我那么久,肯定饿坏了吧,我们买点吃的再回府,走吧走吧”,方依依和小语看着邬姝瑶的样子,都偷偷笑了。

    -

    “七弟,我说的那件事,你考虑好了吗?” ,萧远艺摇着纸扇,似笑非笑的看萧远昼。

    见萧远昼不回话,萧远艺也不恼,他深知自己这个便宜弟弟是什么性子。这件事对于萧远昼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此事需得从长计议。”,萧远昼面无表情,看着他这个五哥坏笑的脸,也没有马上答复他。

    “有什么好考虑的,柳妃娘娘在宫中并无旁系,和父皇只有你这么一个皇子,但你又无皇室血脉,注定继承不了皇位。不如为自己,为柳妃娘娘谋划一份长远的未来,你说不是吗?”

    无皇室血脉。

    没错,他不是皇室子。萧远昼不过是皇帝的认养儿子,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平民,竟然能摇身一变成为皇子。

    宫中朝中的流言蜚语,他从小不知听了多少回了。

    柳妃娘娘是他的养母,也是她亲自带他进的宫。被皇帝爱上,就意味着柳妃要将全部都留在宫中,那时候柳妃进宫之前,只提了一个要求。

    需要认他为养子。

    多么荒谬的要求,可皇帝铁了心的要纳柳妃,便就这样答应了下来。

    群臣举谏反对,说皇帝荒唐被美色迷了眼,竟然认草民子混入皇室子,此举乃是逆举。有违纲常,先帝蒙羞等等,什么话难听他们说什么话给皇帝听。

    皇帝看着自己所爱和自己的忠臣进退两难,只得颁布一道圣旨,萧远昼永不得为帝。

    至此各退一步,柳妃也不再为难皇帝,默认了。他这便宜七皇子的头衔,就这么落下了。

    “七弟,不是五哥戳你心窝子。只是你得知道,父皇和柳妃娘娘多年未育有一子,已有了隔阂。如今你若再不为自己和柳妃想,其后果你真的能承受住吗?”,萧远艺摇着扇子,句句在理。

    萧远昼却没有如他心中所愿,依旧一副淡泊的样子,只留一句从长计议便走开了。

    看他油盐不进的样子,萧远艺知道,自己还需的抓住他的软肋才行。

    柳妃娘娘他很难动她,那么就需要从其他人身上下手了。

    这时不远处,几道靓丽的身影,拦住了萧远昼的路。萧远艺眯着眼看着那几人,忽然发现了什么,嘴角染上笑意。

    这次,他势在必得。

    -

    “依依,这样不好吧。”,邬姝瑶手里捧着刚买的热食,有些退意。

    方依依安慰她,说:“没事,你尽管去。我在后院看见七皇子时正是饭点,想来那时候他也没怎么吃,现在怕是也饿了。你只管送给他,他肯定会收的!”

    “是呀小姐,你不是一直想和七皇子说上话吗?七皇子正和五皇子在说话,等他们谈话结束了,正好能和七皇子说上话。”,小语也在一旁助攻。

    “去吧去吧,不然会后悔哦”

    听见后悔两字,邬姝瑶下定了决心。她不要回想今日时,后悔自己没有踏出这一步,就算是被拒绝了,她也不想放弃。

    萧远昼向来是独来独往,所以身边也从未带什么侍从,毕竟也从未有人想要来和她他这个便宜皇子搭话。

    所以,方依依她们拦住萧远昼后,也不会有什么人出来阻拦。她们看着萧远昼谈完话后,立刻半推着邬姝瑶走了过去。

    “七殿下”

    萧远昼听见有人喊他,停下来看向来人。是一位年轻的姑娘,看装束打扮应该是桃花宴上的小姐,只是他印象中并不认得她。

    “何事?”

    他看见她捧着荷叶包,伸出到他面前,不敢看他声音细若蚊虫,畏畏缩缩的说:“我,我看殿下席间没吃多少东西,便买了些热食给殿下。还望殿下,不要嫌弃。”

    “本宫不爱吃这些,你很瘦多吃点。”

    说完,萧远昼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站在不远处的方依依和小语看见人走了,立马跑过来看邬姝瑶。

    哪知邬姝瑶倒是高兴的很,拉着方依依忍不住兴奋道:“他说我很瘦,让我多吃点,依依你说七殿下是不是在关心我啊!他在关心我诶!”

    方依依:……开心就好。

    回去的路上,邬姝瑶还很兴奋。捧着方依依买的热食,不吃只是看着,一脸笑意。

    看着陷入恋爱脑的邬姝瑶,方依依只觉得没救了。

    -

    桃花宴的第二日

    方依依起了个大早,挎着菜篮子和手里的菜单子,出发去了菜市场。

    她正和系统君有一搭没一搭的讨论着时,光天化日之下,一模样粗犷的男子,领着几人将方依依拉入小巷子,迷晕带走了。

    系统君的提示音还在提醒她小心,下一秒方依依便突然被人一拉,口鼻一捂,无了意识。

    等到她再醒来时,眼睛被人蒙上,双手被人绑在了床沿之上。

    看不清不能动,让她有些害怕。她自认在怡都没有得罪过人,怎么会被人有预谋的绑架呢?难不成是邬姝瑶的仇家?

    方依依否认了这个想法,邬姝瑶要是有仇家,依她那行事作风颇为大胆的样子,恐怕早就栽了跟头。

    既然不是邬姝瑶的仇家,那又会有什么人把她绑走呢?

    被蒙住眼睛的方依依,忽然听见房间内的喘气声。由此可以证明,这个房间内不止她一人。

    方依依心都吊了起来,她现在这个样子,像极了电视剧被强迫的良家民女。

    至于良家民女后面的下场嘛…她不敢想。

    还在胡思乱想着,她眼前的布被人一把扯下,映入眼帘的竟然是双眼迷离,脸颊粉红的萧远昼。

    萧远昼?

    他怎么会在这里!?有人用她算计萧远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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