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喰藤四郎

    “不......”骨喰藤四郎迷茫地声音传来,“我不怕。”

    “啊哈哈哈哈......”我尴尬地放开他。

    在他迷茫的眼神里把自己埋进被窝。

    “那什么......我想喝水。”

    “我去给您拿来。”

    不一会儿他端着温水过来了,我颇为郁闷地抱着水杯喝着,抬眼便瞧见骨喰藤四郎安安静静地跪在床边,毛茸茸的脑袋看上去非常柔软。

    似乎是察觉到我的视线,他疑惑的眼神格外显眼。。

    “您还难受吗?”

    我摇摇头,看着他毛茸茸的头发,十分想揉。

    然后下一秒我就看见不听话的手摸上了骨喰藤四郎的脑袋。

    我:……

    骨喰藤四郎:?

    我已经对我这个离家出走的身体绝望了,好在这身体还会给我解围。

    肚子饿的声音响彻云霄。

    “……我饿了。”

    我平静地说道,满脸麻了的表情。

    “我这就去拿吃的。”

    骨喰藤四郎很快反应过来,直起身出去了。

    而我在他出去的一瞬间,一巴掌糊脸,已经越来越嫌弃生病的自己了。

    等骨喰藤四郎再次回来之时,就看见审神者保持他出门的姿势在那思考人生。

    “主人?”

    “嗷——”我被吓得嚎了一声,一抬头就看见端着早饭的骨喰和一旁有些绷不住笑的药研藤四郎。

    我轻咳一声,药研藤四郎走上前将我右手上的针拔了,轻轻俯下身探了探我额头的温度。

    “温度降下去了,大将今天就别处理公事了。”

    “唔......这样也不大好,毕竟还是有那么多事。”

    我苦着脸看着一旁堆积成山的公文。

    “不行。”药研藤四郎严肃地说道,“您的身体还不能工作。”

    “那去走访总没事吧?”我想到今天的首要任务,边把被子往里收腾个地放早饭,“毕竟今天答应了他们的,只是因为一次高烧就不去可是会被他们嫌弃的。”

    虽然只是单方面的。

    “那至少带上我们吧。”

    “会被人家说娇气的吧?”

    药研藤四郎叹了口气,一脸无奈,我无辜地眨眨眼试图转移话题。

    “药研我要喝奶茶,热的。”

    “我知道了大将。”

    药研藤四郎不放心地走了出去,留下骨喰藤四郎在旁静静看着我。

    说到工作,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

    我一边吃着一边想着,突然床头柜上的终端蹦出来个通讯请求,五代的脸就这样像鬼一样的出现在眼前。

    “嫂子!!!你人呢?!!!”

    “如你所见,发高烧了。”

    我平淡地回道,吃着酸酸的腌黄瓜。

    “什么?!”五代反常地震惊,“就连嫂子也中招了?”

    “什么意思?”

    五代吸了一口气这才缓缓解释道。

    听完我才知道原来这不是普通的感冒啊,那太好了不用被药研说教了。

    “那个传染源头的审神者可是被大家骂惨了,可怜兮兮的。”

    我挑眉道,“嚯?那你作为领导,怎么不发点补偿安慰下人呢?”

    “补偿我已经发了——别骂了——”五代哀嚎道,“嫂子你也等会接受物质吧。”

    “这还差不多。”我点点头欣慰道他的懂事。

    五代扬天一哭,他到底造了什么孽,让他摊上这种事。

    “那嫂子,明天典礼你打算怎么办呐?”

    “嗯?”

    五代看见审神者一脸茫然的表情就知道她忘了,夭折啊,以往要是有人得到这职位那是恨不得状告天下,现在却随随便便被人遗忘。

    他叹了口气说道,“明天是你的入职典礼......算了,你能来就好,不能就线上吧。”

    “那怎么行。”我将吃好的碗筷一摆,“明天我若是不出场,岂不是让人以为我是个软柿子。”

    五代沉默几秒,看见审神者旁边的碗筷被骨喰藤四郎拿走,并看见药研进来给了她一杯奶茶,他抽了抽嘴角,想起被家里药研藤四郎管着不能敞吃的经历。

    他捂脸,不愿再看下去,“那明天八点前见。”

    “OK。”说完我腾出一只手把终端挂了,随后对上药研藤四郎担忧的眼神,“安心,也就一个小时演讲,我可能不会用那么久。”

    “明天我跟大将一起去。”

    “好啊~到时候就拜托你看着点我了。”

    得到回答,药研藤四郎才算放下了点心。

    我快速把自己收拾好之后,拿上烛台切光忠特意准备的慰问品,告别担忧的粟田口一家。

    走进那座无主的本丸,入门就受到了鹤丸国永的“热烈欢迎”。

    如常躲开之后我进入了主室,把慰问品往旁边一放,顺势坐了下来。

    随后对着天花板上垂下来想要袭击我的小夜左文字说道。

    “喊大家出来吃零食吧。”

    小夜左文字默默收回了刀,小心翼翼地把慰问品一拿,一溜烟的跑了。

    一时之间,竟没有人理我这个外来者。

    我叹了口气,这感觉好像喂了好久的被伤害的流浪猫依然呲牙咬你的感觉。

    没人理我,我也闲着无聊。

    不知不觉我晃着腿看着远处的万年樱发呆,甚至在脑海里拿这个万年樱和我的万年樱比比哪些不一样。

    通过我的对比,最后我确信果然我的万年樱是独一无二的。

    在我乱想的时候,鹤丸国永又在暗处准备暗杀。

    他好不容易抓到一个好机会,结果窜出去的一瞬间脚底一滑,直接飞到了我的面前,又因为刹不住车飞到了草地上,整成了一个落汤鹤。

    我忍不住笑出声,笑完才发现不对,哪来的池水?

    在鹤丸国永狼狈的眼神下我四处张望,发现这好像不是池水。

    这么大量……谁把水管整爆了?

    “鹤丸你就算喜欢泡澡也不至于把水管捅了吧?”

    “谁没事捅那个!”鹤丸国永一听炸起了毛,“现在是冬天!”

    看着他的样子我又没忍住笑出了声,笑到半路嗓子一痒,咳得我肺都要出来了。

    鹤丸国永被我吓了一跳,生怕我死这。

    “喂喂,你别死这啊。”

    我咳完翻了个白眼,“信不信我真死你这,然后化成地缚灵每晚上来找你玩。”

    鹤丸国永顿时嫌弃地离我半米。

    我无言地看着他,随后起身踏入水池中,由灵力所召的冰迅速扩散,所到之处皆成冰块。

    很快顺着水流方向我找了水管破裂的地方,前田藤四郎和兄弟一起用手去堵洞口。

    但水流太强加上洞口也大,最终还是没能堵上。

    “你们让开,我来。”

    前田藤四郎警惕地看着我,看我不管不顾地往前逼近,他不得不放弃地退后。

    随着我走的步伐,周围流动的水也差不多被我冻全了,挥动灵力将那漏洞冻上,随手捏了点金属管子焊了上去。

    破洞危机就这样结束了。

    随后手轻轻一挥,冰块化成了空气中的水蒸气。

    我打了一个哈欠,只觉得困困的。

    也许是晚上没睡好?

    我没去再想,随口说到。

    “我先回去了,有什么要换的东西记得写信给我。”

    “切,谁要给你写信。”

    鹤丸国永不屑地说道,然后把我推到门口关上了大门。

    ……怎么感觉我就像个长期饭票?

    越想越觉得我是在喂流浪猫,我赶紧阻止脑子胡思乱想。

    ——

    关于发烧之后性格大变这回事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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