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的传召

    因为先前就睡了好一会儿所以还不是很困的我,回到床上就望着天花板发呆。

    实在是无聊,所以我顺带在脑子里整理一下至今为止的疑点。

    首先是我被时之政府找来当审神者。

    为了躲避追杀,我明明已经将自己的灵力封闭了,按道理来讲时之政府是找不到我的。

    所以究竟是谁能得知我的位置呢?

    而那人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要知道我的实力已经大不如前,想杀我的人比想找我帮忙的人还多。

    弊大于利,我想不出什么理由。

    其二,之前哥哥所说,时之政府不能信,众多审神者的失踪与他们有关,疑为献祭,献祭我嘛,倒是个理由,不过连哥哥都说了是疑似,大概这里面还有一些有可能会影响结局的线索。

    除去这些,还有一些线索迷迷糊糊的。

    比如这个暗堕本丸,比如哥哥的出现。

    这一切的一切都透露着违和感。

    唉……也不知道哥哥在那黑雾里待了多久,这些消息恐怕还要我自己重新去调查。

    我举起手中的酷似怀表的东西对着月光翻看着,这个东西很是小巧,一个巴掌那么大,里面是一些相互错交的齿轮,我伸手扒了一下齿轮,没有任何动静。

    我无奈地放下了它。

    而且啊,你这个坑妹的哥哥,这玩意到底怎么用啊?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我忘记问了......

    我心累地叹了口气,也就这时候我发现天花板好像有些异变。

    ......大晚上闹鬼是吧?

    清晨,太阳懒洋洋地爬上枝头,试图叫醒沉睡的人儿。

    只可惜她睡得太熟了,就连烛台切进了门都没察觉。

    烛台切望着被审神者踢到一旁的被子,无奈地笑着喊醒了她。

    不是很想起床的我翻了个身,揉了揉困得睁不开的眼睛,眯着盯了一会儿才发现是烛台切。

    “烛台切,为什么这么早叫我——?”

    烛台切无奈地将我拉起来,“我也很想您再睡会,但是政府派人来找您。”

    哈?

    找我?

    瞌睡瞬间没有了,由于发烧才好身体还虚弱的我,只能任由烛台切拉着走到了大门前,然后深呼一口气,拉开了大门。

    来者穿着一身白色狩衣,面上戴着一张写着“時”的白布,身后还跟着鲶尾和烛台切。

    “你好?”我试着询问到。

    “你好,四枫院大人,在下是山野,今日是来请您移步政府,政府的高层们想见您。”来者非常礼貌,让人挑不出一点瑕疵。

    虽然很想拒绝,但看这人的气势,仿佛我不同意就要硬带着我去。

    考虑了一下,我还是决定静观其变。

    “行吧。”

    还没迈出的步子在半路被人阻止了,一个身躯挡住了我半边视野。

    “主人,不打算带我们去吗?”

    鹤丸歪斜着身体挡住山野的窥视,笑吟吟地说道。

    我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想出门。

    不过出门也好,省得在家搞破坏。

    没多说我轻微点点头,随后看向烛台切,“去吗?”

    “当然。”烛台切回答道。

    一手将鹤丸扒在一旁,讯问道,“可以带他们去吗?”

    “当然。”随即山野从兜里拿出和怀表一样的东西。

    看见那个熟悉的东西,我皱眉问道,“这玩意是啥?”

    山野隐藏在白布下的嘴角猛然地抽了抽,早就得知对方是个新手。

    但这也太新了吧?

    “您不知道吗?”

    “你们连狐之都是新生的,我觉得我该知道什么?”我挑眉说道,“知道你们是怎么拐骗我的?”

    山野被我呛得咳了声,只好解释道,“这是便携式时空转换装置。”

    我恍然大悟,将兜里的时空转换装置拿出来,“这个也是?”

    山野看见眼前的时空转换装置,像是看到不可置信的东西一样失控地喊了出来,“您为什么会有别人本丸的时空转换装置?!”

    烛台切和鹤丸也一脸震惊地看见我。

    “这是我朋友给的。”我非常的疑惑,“我不能拿着?”

    山野感觉自己的心受到了一万点伤害。

    他心梗地摇了摇头,“不......这个您可以拿着,看来您那位朋友很信任你。”

    “是吗?”我小声嘀咕着。

    看着山野启动了装置,只是一瞬,高大的建筑物就出现在视野里。

    该说不愧是总部吗?

    这里的地势成倒U形,两旁的街道上树立一栋又一栋的高楼,其中中间那栋最高,也最为华丽。

    而且周围挤满了人群。

    我踉踉跄跄地被鹤丸拉着,烛台切则是坐在一旁抵挡过多人员。

    也许是跟在山野后面的缘故,人群渐渐让开。

    好不容易才挤到那栋最高楼房,山野将通行证给门卫看了之后领着我们走了进去。

    与外面赫然不同的是,这里过于冷清,除去进门处的几个护卫,里面竟然没有一个人。

    似乎是由于没有过高的权限是进不来的。

    也因此,那些忙忙碌碌走着的工作人员总是会把目光投向我。

    虽然大多数被鹤丸他们挡住就是了。

    被夹在中间的我有些好奇地看着四周豪华的建筑,再感受到这里比其他地方都要浓厚的灵力。

    可真是个适合修炼的地方。

    还没等我神游玩,山野来到一个吧台前将不知道从哪拿出来的文件递给登记人员,随后趁着这时间向我介绍道。

    “四枫院大人,这里是前台登记,总楼这里除了最高权限的几位大人,就只有我们这样获得特殊授权的人才能进来,也因此人非常少。”

    “也就是说,这里算是机密场所了?”我挑眉道,察觉到暗处不善的视线。

    山野被我的发言吓得冒了身冷汗,“一、一般而言......”

    如此怂的发言让他家的鲶尾忍不住闭眼。

    轻笑着,微微看了眼藏在暗处的人,我耸肩,“安心吧,我暂时还不想惹麻烦。”

    “您能这么想自然是最好。”山野此刻开始打起了退堂鼓,要不是家主让他来,他真不想接这个烫手山芋。

    他僵笑着,领着我拐进左方的传送阵。

    随后看见了一层带着“時”字白布的人。

    ?

    他们看见我们进来,只看了一眼便投身于眼下的工作里,只有少数几个人在底下窃窃私语。

    “那就是那位大人引荐的审神者吗?我看着好弱不禁风。”

    我抽了抽嘴角,虽然我身体是弱但是也没到弱不禁风的样子吧?而且那位大人是谁啊?

    “嘘,那位大人的想法岂是我们这等人能猜与的,赶紧把工作做完吧。”

    “也是。”

    看他们完全不担心的样子,似乎很信任这里的戒备力量。

    神游之际,我抓着鹤丸的衣袖浅浅跟着。

    山野带着我们又拐进一个传送阵,这次就算是真正到达目的地了。

    他直挺挺地站在门口,恭敬地说道,“各位大人,四枫院大人已经到了。”

    “进来吧。”门内传来年迈低沉的声音。

    挑了挑眉,松开鹤丸的衣袖,我径自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里是一个很宽赦的会议室,七个人围着一个圆形桌子相序坐着,而我一眼就看到了桌子对面那个熟悉的人。

    “你……”迈出的步伐缓缓停下,我眨眨疑惑的眼睛。

    男子笑着起了身,他有着黑色长发,身着黑色长衣,弯起的眉角下是红色的眼眸。

    他一步一步地走到我身边,无视着鹤丸他们的警戒。

    “小奈,好久不见。”

    我拽紧手掌,咬牙切齿道,“是啊,好久不见呢。”

    男子对我的怒火充耳不闻,只见他底笑一声,突然打横将我抱了起来。

    “你干嘛!”被他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得不禁抱紧他的脖子。

    身后的烛台切和鹤丸唰得一声拔出了本体,在他们有下一步动作前我制止了他们。

    “等等,这是我未婚夫!”

    烛台切和鹤丸手中的刀一颤,诧异地看着我,见男子没有多余动作,他们只好收起刀。

    最近究竟是怎么回事啊?集体诈尸?

    他没在意烛台切他们的动作,视线看向我受伤的右手臂,“伤,好些了吗?”

    “早好了,你快放我下来。”被人当众这么一抱,就算你是我未婚夫也挨我一拳。

    “行了,现在是开会时间,要腻歪等会没人的时候再腻歪。”坐在最左方的白发老头不悦地打断了我的话还瞪着我。

    我回瞪回去,又不是我想腻歪的瞪我干什么!

    白发老头气的正要发作。

    “呵,我们就腻歪怎么了?”男子身上的气息赫然改变,眼神中充满了威胁。

    白发老头翻了一个白眼,不再说话。

    而当男子看向我时,浑身上下的气息都变了,他像邀功一样的看着我。

    我没好气地说,“放我下来。”

    他委屈地放下我,眼眶里泛着泪花,一只手拉着我的裙边。

    我决定选择性遗忘他,“你们叫我来,有什么事?”

    白发老头冷不丁地冷哼一声,“今日唤你来是有问题要问你。”

    “什么问题?”我一屁股坐在男子刚才坐过的位置上。

    男子像个衣服挂件一样站在我身旁,而烛台切和鹤丸站在我身后。

    看上去我才是这会上的主人。

    白发老人更加不爽了,想开口训斥我,却被旁边的人打断了。

    身着淡绿衣服的男子,温柔而清脆的声音自耳边响起,“是关于您的本丸。”

    “我的本丸怎么了?”

    “哼,还问怎么了,你身为审神者连认主都不会做你还能干什么?”

    “呵呵,刀帐在我去的时候就没有了,这事怪我?”我抱起手,略带危险的笑容瞪着老头,“我还想说你们没收了呢。”

    “你……”白发老头拿手指着我。“哼,这事先不谈,你昨夜为何爆发二次强大的灵力,你是想暴露位置给溯行军吗?”

    “呵,我第一次爆发灵力是因为有一只小妖怪混进来了,第二次当然是为了我的暗堕刀剑。”我特意加重了暗堕这二个字,看见白发老头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张。

    “一个存在很久的本丸里出现妖怪,看样子你们设计的结界也没什么用,还是说因为是暗堕本丸——所以打算抛弃这座本丸?”我嗤笑道,“当初拐骗我进来,现在还好意思厚着脸皮来质问我?”

    白发老人尴尬得一咳,也没反驳什么,我也不理他,继续说到。

    “不过是基于准则没有来找你们麻烦,没想到你们自己找上门。”我翘起二郎腿,露出尖牙,趁着下巴看向绿衣男子,直觉告诉我他的职位最高,“我也不是好欺负的妖怪哦?”

    绿衣男子处事不惊地笑道,“您误会了,实际上那个本丸是您未婚夫推荐的,没有告诉您这些是我们的失误,我给您陪个不是。”

    ——既然源头在这。

    我挑眉看着身旁的人,手指蜷起来敲了敲手臂,“解释解释?”

    男子轻笑一声,“是我干的,我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会真的留下。”

    “……”我气得一梗,咬牙切齿地伸手扯他的脸颊,“五十岚翼——你这样会失去我的——!”

    “好了,别气了,小奈你现在不是在那里生活得很好吗?”

    “你有本事去破屋子里住一晚看看!”洁癖犯了的我恨不得把他丢出去抹地。

    “好好好,我陪你住破屋子。”可五十岚翼不以为然,轻轻说道。

    在我气得要将他撕了的时候,绿衣男子出声阻止道,只是那嘴角止不住的抽搐。

    “咳咳,嫂子,天哥也不是故意的,天哥是怕您不来才选择瞒着你。”

    在外人面前我也不好揍他一顿,只是警告地瞪了他一眼松开手,随后看向男子。

    “你是?”

    “我是时之政府第五代的首长,很抱歉我的真名不能告诉您,您可以称呼我为五代。”

    “嗯......你为什么叫他天哥?”

    五代诧异地看了看五十岚翼,没想到他什么都没说,随后神色自若地出声道。

    “天哥从小辅佐我,我敬他为兄。”

    “那看来这几年你过得还逍遥自在呢。”我无比幽怨地看着他。

    而他坐在椅子的手把上,神情丝毫没变。

    “这还不是为了你生活得好嘛。”

    我挑眉,“把我不明不白地拉进来,这叫让我生活得好?”

    “你现在可是时之政府最高职权的人哦。”

    “哈?”我不解,“你又干了什么?”

    五十岚翼笑得十分欠打,“给你争取了一个职位,我厉害吧?”

    不明不白的话,让好不容易好全的脑袋又跟着疼了。

    我无言地盯着他,不是很想理这个像极了哈士奇的家伙——要不是长得好看我是真的不想承认他是我未婚夫。

    虽然看上去非常聪明,但在我面前他简直就是一个傻小子。

    “天哥,你还是别逗嫂子了,好好跟嫂子说吧。”五代无奈地笑了笑。

    五十岚翼看着我困惑的表情,直接笑了出来,还捏了我的脸,不再保留地说道。

    “小奈,一个月以后我们要招辅佐官,辅佐官除了五代的命令其他人的你都可以不用听,当然你连五代的命令也可以不用听,怎么样?这可是你老公给你讨来的。”

    我抽了抽嘴角,扒开他的手,“那我还真是谢谢你了啊。”

    ——你确定我想干吗?

    无言的眼神盯着他,而翼眨眨眼。

    ——方便你复仇?

    很好,我败下阵来,叹口气问道。

    “辅佐官的考试都考些什么?”

    “主要考得历史知识和处事能力。”五代抱着茶杯喝了起来。

    这是要我老命啊?

    “你明知道我历史知识不好,还让我去,不怕给你丢脸?”我不满得嘟嘴。

    “我相信你肯定是第一。”看着我危险的笑容他赶紧换了个说法,“当然是你过目不忘的能力一定能过关的!”

    我一双死鱼眼看着他。

    ——我现在还能退货吗?

    答案是不能。

    揉揉酸痛的太阳穴,放弃在生病期间探讨这个话题。

    “说起来,刀帐不见了怎么办?”

    五代的手一顿,“那只能去找了,刀帐一个本丸只有一个。”

    “这样啊。”我起身拽着翼的手腕,“那我们先告辞了。”

    “啊,嫂子再见。”

    待他们走远,一直气得不发言的白发老人不满得看着五代。

    “五代,你究竟在想什么?”

    五代看着五十岚翼他们离开的身影,笑着将茶杯放在桌子上,“我没有想什么,辅佐官的考试我也没有给她开后门哦,谁能做上这个位置看得是他们的本事,不是吗?”

    而且,他们的到来,对于那人而言,也是好事。

    “哼,最好如此。”

    不知是忌讳着什么,白发老人没再说什么。

    而这边,我刚和翼下了一层楼,顿时嘈杂的声音钻入耳,吓得我差点保持住脸色。

    “天呐,我没看错吧,这是那位大人?!!”

    “啊啊啊,那位大人高冷的脸好好看!!!我要死了!!”

    哈?高冷?你说这个哈士奇?

    这边正无语吐槽着的审神者,而作为言论中心的五十岚翼不似刚才那温柔,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眼前的审神者,压根没看到其他人因为他的出现喷血倒下的样子。

    我拉着他加快了步伐。这个男人真是会给我生事,不过这次做的倒也好,没有权利,想要去调查这些感兴趣的东西,是会很麻烦的。

    但是要考试啊……还是我最不好的历史……

    我苦恼地皱眉,五十岚翼是从小和我一起长大,所以我在想什么,他也能看出来。

    “小奈不用担心,我会帮你复习的。”

    我叹口气,拉着他快速穿过人群,转眼间看见了一个医馆。

    “啊,对了,陪我进去买点东西吧。”

    “小奈想买药吗?”

    “嗯,在现世带来的药要没了,而且还要给烛台切他们备点。”

    我一脚踏进了医馆,四处摆满了药柜,一排写着中药一排写着西药。

    一直充当背景的烛台切,无奈地说道,“不劳主人费心,刀剑男士是不会生病的。”

    “诶?”拿着感冒药的手一顿,“你们......真不愧是神明。”

    我的身体从小很弱,三天发烧一天感冒的情况一直困扰我到六岁,喝了父母辛苦从大半个世界找来的药才勉强好起来,虽然不像以前那样,但身体于别人还是很容易遭殃。

    想到这里,“唉,真是羡慕你们。”

    随后我找齐必备的药品,本想自己付账的,但翼抢先一步到收银台付了帐。

    嘛,反正夫妻之间财产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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