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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令仪

    温知夏任由他抓着,转身往屋里走:“那就吃药呗。”

    “是药三分毒。”

    “哦。”

    等温知夏坐到沙发上了,南怀瑾问她吹风机在哪儿?

    “我忘了。”温知夏扬起小脸看他,“我平时也不吹头发。”

    南怀瑾惩罚似的捏住她的脸:“不吹头发会生病,头发不干睡觉的话会面瘫。”

    温知夏不说话,手上的脸渐渐鼓起来,无声的挣脱了他。

    这时候,温知夏的眼神不经意瞥向门口,门没关,并且有个人站在那。

    “哎,你……”温知夏嘴里泄了气,半笑不笑的看着门口的人,“早上好?”

    肖唐清站在门口,进也不是,不进好像也不是。

    “哎哎,早上好。”

    南怀瑾看着他说:“弟弟,你家是不是有吹风机。”

    “有。”

    肖唐清站门口听到了他俩的对话,自然知道他什么意思,“等着。”

    温知夏抬手想叫住他,但音还没发出,人影就没了。

    “这样不好吧。”

    南怀瑾站在她身后,大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她的脖子:“没事,不要有负担。”

    肖唐清很快就回来了,但他没进屋,而是看着温知夏:“我可以进去吗?”

    温知夏点着头,连忙说:“可以可以可以,随便坐。”

    吹风机被南怀瑾握在手里。

    温知夏不用回头都知道他在找什么:“进屋吧,屋里有插排。”

    说完,她就起身,进屋前还不忘跟肖唐清说:“随便坐,随便吃,当自己家哈。”

    肖唐清点头,虽然她看不到。

    南怀瑾把人按到床上,吹风机开始运作。

    大手一下一下的抓着头发,热风吹头皮,带来双重感受。

    突然,温知夏浑身明显的抖了下。

    南怀瑾按掉按钮,弯腰问她:“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还挺舒服的。”

    身后传来轻笑:“是吗,主人满意就好。”

    听到这话,温知夏咳了两声,很快,吹风机的声音盖住了一切。

    水珠蒸发,顺滑的发丝调皮的在指关节上滑滑梯。

    吹风机停止运作,万籁俱寂。

    南怀瑾俯下身吻上女人的发顶,香气吸进鼻腔,蛊惑人心。

    温知夏仰起头,对上那双漆黑的眸子,脸上的轻柔凝结在眼底。

    他用手指轻轻刮着唇瓣,吻下去。

    这是个绵长纠缠的吻。

    吻到呼吸尽数从体内排出,银光映在光线中,暧昧至极。

    “出去吧,外面还有人呢。”温知夏揉着他的耳垂,轻笑。

    肖唐清坐在餐桌上玩着手机,吃着紫菜包饭。

    温知夏看着桌子上摆满了紫菜包饭,脚步顿住:“怎么买了这么多啊?”

    南怀瑾拉着她的手,替她拉开椅子。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口味的,你挨个尝尝,看看喜欢吃哪个。”

    温知夏夹了个离自己最近的,是肉松的。

    南怀瑾把肖唐清面前的拿了过来:“尝尝这个。”

    肖唐清的筷子停在空中,嘴里还尝着余味。他看着面前的俩人,眨了眨眼睛,把筷子放下了。

    “月底的音乐节你……”肖唐清停顿了下,看了温知夏一眼,“你们去不去啊?”

    温知夏嘴里塞的鼓鼓的,侧头去看南怀瑾。

    “去呗,捧个场。”南怀瑾垂着眼皮说,“你去不去?”

    一时之间没人说话,肖唐清刚要开口,但是想了想,自己都问他了,他应该问的不是自己。

    温知夏快速嚼着嘴里的东西,含糊的说:“可以去,但是我能不能带人去啊?”

    南怀瑾抬眼看她:“可以啊,你要带谁?”

    还没等温知夏说话。

    “没关系,你想带谁就带喽,反正我也是一个人,孤独就孤独点吧。”

    温知夏看着他,嘴巴刚张开。

    南怀瑾似是不经意间打断她:“哎,孤家寡人一个,连名分都没有,真是,怎么会有人这么可怜啊。明明长得这么帅,还这么贴心。”

    说着,他竟然从手边拿了一杯水放到温知夏面前。

    “哎,无所谓了,谁叫我大度又善良,真是,世界上怎么会有我这么好的男人。”

    肖唐清手上的手机差点脱手,他蹙眉看着面前发疯的男人,有些……陌生的熟悉。

    温知夏的手在桌子底下摸到他的大腿,狠狠地拧了一圈儿。

    南怀瑾对上那警告的眸子,把嘴闭上了,但又因为疼痛,不得不龇牙。

    “我是想带我公司的小朋友去,他们刚回国,在国内知名度肯定不如国外。”温知夏把手拿开,“是可以的吗?”

    她的视线在南怀瑾和肖唐清身上扫视着。

    “可以,说一嘴的事儿。”肖唐清冲她点头。

    温知夏笑道:“谢谢。”

    自那天起,南怀瑾每次见面都会给温知夏带来一枝玫瑰。

    某天。

    温知夏出门,看到南怀瑾站在门口满脸春心荡漾的看着她笑。

    她的视线绕了一周,没有看到那熟悉的玫瑰,有些失落,但是却一点都没表现出来。

    她想,不管他是不是忘记了,还是腻了……自己都不应该主动去提。

    倘若他是真的忘记了,那自己这么一说会让他尴尬和无措吧。

    温知夏走到他身旁:“走吧。”

    南怀瑾有一瞬间的愣,不过也乖乖的跟上她。

    上车之前他终于忍不住了,把温知夏抵在车门上,单手轻松钳制住她。

    “你今天怎么回事?”

    热气打在脸上,温知夏的脸有些红。

    “什么?”

    南怀瑾凑近她,吻了上去。

    温知夏试图挣扎,但没挣脱掉,就任由他亲着。

    南怀瑾看她这样,攻势更加猛烈。

    舌头伸出,撬开贝齿。

    温知夏猛然睁大眼睛,一只手轻易就挣脱出来,用力抵在男人的肩上。

    南怀瑾用力咬了下她的舌,似惩罚。随之而来的是更深入的探进。

    水声在空气中发酵,回荡在温知夏耳朵里。这种认知令她羞耻,但又不得不去接受。

    “呜,呜呜呜。”温知夏被吻出眼泪,湿咸的泪水溜进双方的嘴里,混合着津液,加着在白日,心跳剧烈,几乎要冲出身体。

    南怀瑾撑起身子,剧烈喘息着,他舔着嘴唇,在回味。

    温知夏拍了下他的胸膛,喘息声盖过话音:“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啊?”

    南怀瑾轻笑一声,薄唇贴近她,含住耳垂:“这该我问你,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

    “你不觉得今天我来少了点什么吗?”

    温知夏有一瞬间眼前发白,她犹豫的开口:“玫瑰?”

    南怀瑾终于完全松开她,苦笑道:“你还知道啊。”

    “我知道啊。”

    “那你为什么不问我?”

    温知夏被他气笑了,伸出食指戳着他:“没带就没带嘛,我是怕你忘记,说出来你就成了一只委屈小狗了。”

    南怀瑾这会真成了委屈小狗:“我是委屈,你怎么会觉得我会忘记呢。”

    温知夏捏他的脸:“哦,你记得,我知道。”

    “就是。”

    说着,他把外套掀开,本应该在里面的玫瑰花消失不见。

    两人视线下移,玫瑰跌在地上,花瓣尽数凋落。

    南怀瑾赶忙蹲下,用手把花瓣都拢在一起。他眼巴巴的仰头看着她,委屈道:“掉了,安不上了。”

    温知夏扶着他的肩膀蹲下,把花瓣一片一片捡起来,揣进兜里。

    “没关系,我放进兜里,就都是我的。”

    南怀瑾拿着花枝,拦腰抱住她,把头放在她的肩上:“对不起。”

    “真的没事啦。”温知夏揉着他的后脑勺安慰,“小狗的爱我收到了,很喜欢。”

    大G在路上行驶,路线是温知夏不熟悉的。

    “今天去哪儿?”

    “带你去见一个人。”

    温知夏侧头看他,问:“谁啊?”

    南怀瑾故作玄虚的说:“到了你就知道了。”

    车辆穿过高楼大厦,缓缓驶到一所大学外。

    “京大?”

    温知夏身子侧过来,把车窗摇下来,感受着阵阵夏风。

    她把头伸出去一些,路过的学生形形色色。风中有股知识的味道。

    熄火,下车。

    南怀瑾拉着她过马路,从远处看,大学门口有人在等着他们。

    “怀瑾。”女人朝着南怀瑾打招呼。

    南怀瑾给温知夏介绍:“这位是时家二小姐,时令仪。”

    时令仪笑着把视线落在温知夏身上,在跟她触碰实现的一瞬间,她不动声色的皱了下眉。

    “你好。”

    温知夏抬手,握着她:“温知夏,久仰时小姐大名。”

    “温小姐说笑了,里面请。”

    时令仪带着他们在校园里走着,还边走边介绍:“这是博雅塔,往前走就是雕栏折廊。”

    他们又走到操场上,时令仪手抬起来,往不远处一指:“那边是亭台阁榭,这操场的话,月底会举办音乐节,可以来参与参与,应该能挺有意思的。”

    她冲着温知夏说。

    温知夏点点头,笑着回应她。

    “就坐操场上吧,跟我好好讲一下病情。”时令仪已经坐下。

    温知夏和南怀瑾也坐下。

    “我的一个朋友,前些日子被诊断为精神分裂症。”在见到时令仪的时候温知夏就知道南怀瑾的目的了,“我想来了解一下,这个的话,痊愈的可能性会很小吗?”

    时令仪想了下,说道:“那你的朋友有什么症状吗?”

    “情绪激动,会大喊大叫,也会做一些伤害自己的事儿。”

    时令仪听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我认识一个精神领域特别权威的教授,我可以帮你联系一下他。”

    温知夏说:“那真是麻烦时小姐了。”

    “啊,那倒不麻烦,不过你的朋友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病的,温小姐清楚吗?”

    “我们不经常见面,她工作也忙,但是平时没听说过她有这样的症状,我就见过一次她发病。”

    “唉,我会尽快联系教授的,不过他如果没有时间的话,我也是无能为力。”

    温知夏笑着点头:“我理解,不过先谢谢时小姐了,真的麻烦。”

    “不用这么客气,怀瑾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举手之劳。”

    南怀瑾不知什么时候躺下了,双手垫在头下,闭着眼睛享受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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