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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上司的又粗又大(军婚H边走边做)最新章节列表

还真是不愧对暴君的名声!

莫清绾在心底默默的想着,抱着莫傅洵的手,抬头用满眼期待和信任的眼神对他进行“感化”。

当然,她的父皇还是很吃这套的!

“六公主养在你的膝下,教导成如今这番不懂谦卑,嚣张跋扈,甚至是口出狂言的性子!本该是要将你给打杀了扔出宫外的,但念在为朕也孕育皇嗣的份儿。降为采女,随便打发了寝殿去伺候吧……”

莫傅洵是没有任何情意在的,看着六公主。

“你也随着她去……以后不得意外,别出现在朕的眼前,惹得晦气!”

即便身为公主的身份,今日这番话传出去,怕是她的日子不会好过,连宫婢都不如。

莫清绾想起曾经的那些苦难,有半分同情,拽着莫傅洵的袖摆,轻轻扯了扯。

“你倒是心软。”莫傅洵对她偏爱,也是因从她的身上能够看到些温情,索性摆摆手,“罢了,好生悔改吧,朕总归是给你留着公主名分的,你要感念九公主的恩德。”

六公主抬眼,盯着莫清绾。

那双眼眸里面都快要射出毒来,叫人心惊肉跳。

——

昭阳殿,靠着莫傅洵扬眉吐气的莫清绾此刻乖巧的扒着荔枝,还特意吹了两口气,才递到他眼前。

这马屁拍的,她都觉得有些太谄媚了。

“绾绾,你来瞧瞧,带着哪件衣裳?”江贵妃看她缠着莫傅洵无法看奏折的模样,笑盈盈的招手,指着些略显旧的衣裙。“去狩猎,轻便些好。外面的太监、宫婢们都是人心肉长的,别累着了。”

江贵妃自幼便教导着莫清绾要将心比心,在后宫算是一股清流。

“母妃,这件就好!”她戳着两套青色的衣衫,既能够扛脏,又不显得华丽和落入俗套。

江贵妃替她装进包袱,见她的的眼神盯着旁边摆放的两个小木马,笑着揉她的小脑袋瓜,“怎么?到时候狩猎有活的马驹,还想带着它?”

“不是,绾绾只是想到,这两匹小木马,是八哥给我雕的。”

她说着,同时偷偷瞄着莫傅洵的神情,试图从细微的表情中分辨和抉择出下一步该采取什么样的套路。

“八哥在宫里,最喜欢马。他说,听太傅们偶尔提起过父皇策马的英姿,很向往,却没有机会……”

莫清绾扁着嘴,发现莫傅洵并没有半点触动,只能见好就收,将小马给放进包袱里,“这次,绾绾能和母妃一起去看看草原和遍地的骏马,把它们也带着吧,他们有同伴,应该会很开心!”

莫景禾在御花园替她解围作证,这份情,她是懂得还的。

但也要量力而行,不能捎带脚的把自己给搭进去!

她都已经不抱希望的时候,莫傅洵却将奏折给随意的搁下,眼神都是探究的问,“你跟他很熟?”

完蛋,这是起疑心了!

莫傅洵的眼神冷冽,指腹转动着珠串,薄唇微微抿起,不动声色中蕴含着杀伐果断的霸气。

这稍微有差错,昭阳殿怕是又要打回冷宫了。

莫清绾疯狂的转动着思绪,江贵妃见她这般,想要替她开口打圆场的时候,她甜甜的点头,算是承认道,“是呀,母妃以前住在破屋子的时候,宫里都没有人跟我玩,八哥会偷偷跟绾绾玩儿呢!”

虽然只是在听命十公主欺负她一阵子以后,再送来两颗偷偷藏起来的桂花糖。

当时的莫清绾还以为莫景禾是有人格分裂等症状,但现在想想,他也是处境堪忧,不得不做……

“也没有人跟八哥一起玩儿,太监们也都不给他好吃的。绾绾跟他一样,我们玩儿!”莫清绾的声音稚嫩又不带着任何的隐藏,仿若是一张白纸,让莫傅洵对刚刚生出的疑心都有着几分歉疚。

帝王家,皇嗣越多越好。

他甚至都记不清后宫的所有皇子公主长什么模样,年岁几何,又擅长和喜爱什么,说来也并非是好父皇。

想到两个瘦瘦弱弱的小孩子互相搀扶着,蹲在墙根处,玩泥巴和木头的样子,莫傅洵有些触动。

“既然这样,那狩猎,老八也就跟着一起去吧。”

莫傅洵金口玉言的给了承诺,看着莫清绾顿时欣喜的跑过来,亲了他两口的样子,倍感满足。

“别到时候,你从马上摔下来,哭唧唧的让老八看笑话!”

莫傅洵捏着她的鼻尖,晃了晃,颇为享受这种岁月静好的温情场面,对江贵妃招招手,一手抱着她,一手牵着爱妃,感觉这几日头痛的病症发的都少了许多。

“谢谢父皇!父皇最好了!”莫清绾嘴巴像是抹了蜜似的,连珠炮的夸着彩虹屁,直到睡着。

那夜,她是躺在江贵妃和莫傅洵的中间睡着的,但睡得极沉,什么都不知道。

莫傅洵侧身、隔着她,看着江贵妃,“江儿,你在冷宫时,怨过朕吗?”

“不怨。”江贵妃拿着锦被,想要替莫清绾掖好的手顿住,半晌才答。

那个彼此心中的结,没有解开,即便再恩爱都像是隔着一层什么,莫傅洵知道,也不想自讨没趣的追问
“唔……”

阳光刺眼,莫清绾伸着懒腰,把小胖腿抬起来踢了两下,翻身想抱着芍药姐姐继续睡,却发现触感有些不对劲,这结实的臂膀、咦?她眯着眼睛,再摸了两下,忽然想到什么,浑身都紧绷着。

“装睡?还不起来?”

莫傅洵撑着头,饶有兴趣的看她的小动作,低沉的问。

装死是躲不过的,莫清绾硬着头皮的睁开眼,咧开嘴,笑着眯起眼,说,“父皇,给您请早。”

说罢,她爬起来,跪在床榻上,结结实实的做了个前滚翻,直接撞到莫傅洵的怀里。

刚睡醒的她、一头瀑布般的青丝乱糟糟的,遮挡着半张脸,脸蛋儿红扑扑的,惹得莫傅洵用力掐了两下,看她龇牙咧嘴的喊疼,才肯将手放开,“你可知道,昨晚朕是怎么睡着的?”

“你这小家伙,不仅打呼噜,还说梦话,胡乱动,还敢踹朕!”

这哪一样,放在清醒的时候都是大罪。

莫清绾听的心脏砰砰直跳,却赶紧辩解道,“我才没有!父皇胡说的……母妃呢?母妃替我作证!”

“怎么?难道是觉得朕在胡说?”莫傅洵板着脸,问。

莫清绾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般,耷拉着脑袋,用手背揉着眼屎,嘀嘀咕咕的说,“绾绾听父皇发落。”

“小丫头,朕早朝要迟了,等晚些时候再收拾你!”

莫傅洵起身,由福公公更衣,前往金殿。

“母妃,昨晚……绾绾真的打呼噜吗?”莫清绾看着江贵妃回来,忙问。

“嗯,你直接挂在陛下的身上,还说梦话想要骑马,拽着陛下的头发不撒手,生生的扯掉了两根。”

江贵妃想起来,都心有余悸。

她是想要叫醒莫清绾的,可莫傅洵却拦住,怕吵醒睡得极香甜、流着口水的小丫头,任由她胡闹。

“我跟着陛下多年,从未见他对谁有这般耐心,可越是这样,越要小心。宠爱是陛下给的,可若是惹怒他,会受到的责罚也自然会比旁人重些,你可明白其中的道理?”

江贵妃语重心长的说,她是在指昨日替莫景禾求得狩猎机会的事情。

那番话,看似无心,但若是仔细分辨也能够察觉到几分故意,“母妃放心,绾绾有分寸的!”她张开双臂的想要抱抱,江贵妃拿她没办法,只能抱在怀里,哄着,“母妃能护得住你。”

“嗯!”莫清绾重重的点头。

江贵妃是高门大户的嫡出小姐,琴棋书画,兵法谋算都精通于心。

如果想要恩宠,宫斗绝对是上游圈的,她一点儿都不质疑。

但莫清绾想要的不仅如此,她想要的更多,需要靠自己才能够达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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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鸾殿,被禁足的李贵妃听着外面的传闻,气得茶饭不思,几日就消瘦整整两圈。

看着庭院里跪着的女子,她将怒气都发泄出来,冷嘲热讽的说道,“呦,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六公主的母妃吗?曹贵人怎这般打扮的来本宫这儿了?青鸾殿的庙小,可容不下你。”

“李妃如今失了贵妃的身份,也能如此尖酸刻薄,可见是没受影响的。”

曹贵人盯着她,两人从前在后宫便不对付,也不指望拨派到青鸾殿能有什么好果子吃,既然如此,又何须低声下气的讨好?不如留点儿骨气。

这样想着,两人的眼眸交汇,针尖对麦芒的,下一秒就要赐掌嘴似的。

“怎么?听说,贵人被贬成采女了?再犯错,怕是就要直接逐出宫外了吧、”李贵妃捏着果子,吃了两颗坏掉的,心情顿时不悦,“是被哪个宫的妃子给算计了?等来日,本宫要好好谢谢她。”

曹贵人想起那日在莫傅洵的面前,连辩驳的机会都没有,咬牙切齿的说,“是九公主。”

“谁?是莫清绾那个小贱人!”

李贵妃和刚出来的莫清月都不约而同的惊诧出声,互相交换着眼神,尽在不言中。

看来这小丫头是有点儿本事的,搅和的后宫鸡犬不宁,简直是变了天。

要是不尽早的解开禁足令,她怕是这辈子都要守在此处,那江贵妃,当年不争不抢,如今倒是想明白了?她既然能够送江贵妃进冷宫一次,便能够有第二次,“你可是想重新做回贵人?”

“或许,还能够升嫔妃。”李贵妃抬抬手,示意曹贵人莫要跪着,站起来说话。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在此刻,青鸾殿的人却是嘀嘀咕咕的筹谋着什么,而莫清绾深陷在漩涡中,毫无察觉,还天真无邪的在庭院里放着风筝,哼着小曲儿。

——

昭阳殿,莫清绾拽着风筝的线,看着摇摇晃晃飞的可高的纸鸢,兴奋的撒丫子跑着。

没想到,小孩子的快乐还挺简单,也挺有趣。

每天吃吃喝喝,受宠的日子还真是会消磨掉人的拼搏动力、做一条咸鱼。

“哎呦,芍药姐姐……我的纸鸢掉了。”莫清绾吃着果子的功夫,回头看着纸鸢被树枝给挂断了线,摇摇晃晃的落在宫殿的墙外,“我去捡回来!”

芍药听到动静跑出来,也赶紧擦着手,追着道,“我的公主啊,您可慢些,别摔着!”

“咦?”莫清绾刚跑出门廊,便差点撞到莫景禾。

他呆呆的站着,几次欲言又止,怀里还抱着纸鸢,看她也愣住的样子,将东西递过去,“给你。”

“你怎么在这儿?”莫清绾问。

莫景禾想扯出笑容,可怎么想都是别扭,抬起手挠着头,“福公公带着圣旨找到我,说让我随行去狩猎。我知道是你帮我的,想来谢谢你……可又难以启齿。”

看着他肩膀的落叶,应该是在昭阳殿外站了许久的,“我有果子,你要尝尝吗?”

“我、可以吗?”莫景禾不敢踏进去。

毕竟此刻的昭阳殿是后宫中最红火的地界,他是不受待见的身份,怕玷污了此地的福气。

“九公主,您没事吧?”芍药跟着跑出来,看到她和莫景禾,也是愣住了,但很快便找回镇定,客客气气的行了礼,道,“八皇子可要进去坐坐?奴婢给两位去取些梨汤来,这燥热的时候,最是消火。”

“麻烦姑姑了。”

莫景禾拱手回礼,随着莫清绾到庭院。
“这儿有穿堂风,你且坐着歇会儿,芍药姐姐的梨汤熬得浓稠又甜,等会儿可多尝两碗。”

莫清绾尽地主之谊的扯着莫景禾的袖子,尽量不让他感觉到尴尬,贴心的将蒲扇递过去,给他纳凉。

可没说两句,她就一屁股的坐在台阶上,低头摆弄着坏掉的纸鸢。

这也太不禁玩儿,只放几炷香的时辰,线断了不说,几根竹节都折断了,翅膀耷拉着,难看的要命。

莫清绾低头吸溜着鼻涕,用手背随意的擦擦,继而自言自语般的呢喃嘀咕着,道,“这可怎么修?”

“让我看看?”莫景禾不知何时,站在她的身边,旋即撩起衣摆,坐在她的左侧,摊开手。

这不巧了?她竟然忘了八皇子是擅长木匠活儿的,区区几根竹节,肯定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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